馬學馬制是吾族吾國心腹大患――辟馬微言小集 余東海
【開蒙】百餘年來,社會主義是一個巨大的褒義詞。不僅野心家陰謀家邪惡之徒信奉鼓吹,無數庸愚之眾響應景從,大多數正義之士和儒家學者也都認同支持之,熊十力、錢穆等等大儒都曾以儒家思想附和之。殊不知,家族、民族、社會、國家、天下等等集體,都是儒家仁愛的對象,它們本身都沒有主義、即本位的資格。換言之,所有集體主義和任何社會主義,統統都是錯誤的,都是邪說邪路。學術上個人主義和集體主義,政治上自由主義和極權主義,都是正邪之別。儒家在政治上是民本位,可稱為民主義或民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形似而實非。論經濟制度,除了先秦的井田制和漢朝的王莽改制相當於半公有制,自漢朝以來所有儒家王朝實行的都是古典私有制和市場經濟。遺憾的是,擁護社會主義,既與西方文明格格不入,又與中華文化背道而馳。無論主觀意願如何,客觀上都是對馬列主義很好的支助。遺憾的是,至今為止,除了吾自己,當代儒門中明確批判社會主義者,吾未之見也。
【辟馬】馬家極權主義有五種能力特別巨大。分別是洗腦能力、煽動能力、破壞能力、造孽能力、污染能力,簡稱五力。五力相輔相成,同歸於惡。其污染力包括觀念污染、政治污染和道德污染。馬家勢力延伸到哪裡,就污染到哪裡,惡化到哪裡。聯合國就受到了嚴重污染而產生了邪惡化傾向。馬家極權主義可稱為馬教,是人道兩大污染源之一。另一個污染源是極端主義宗教,兩教的五力差堪仿佛,都是人類大災星。兩教勢力範圍內,弱勢群體、知識群體和特權階級,普遍淪為思想災民和道德災民。
【辟馬】馬幫統治中國半個多世紀以來,有八個方面至高無上:一、詐力度,欺詐和暴力的程度;二、反常度,思想、政治和制度的反常邪惡程度;三、腐敗度,包括政治腐敗、經濟腐敗、道德腐敗、教育腐敗和話語腐敗等等;四、集權度,權力集中和無孔不入的程度;五、剝削度,巧取豪奪、壓榨盤剝的程度;六、內鬥度,官與民、官與官、民與民之間相互欺騙相互投毒自相殘殺的慘烈度;七、浪費度,包括對財富、資源、人才和生命的浪費;八、污染度,包括對人文環境和自然環境的污染。一個人只要良知還沒有喪盡,生命還沒有物化,就難以忍受馬幫統治,更難以與之同流合污。面對史無前例的黑暗,正人君子要麼及早逃離,要麼奮起抗爭!
【辟馬】馬制以政治黨主制和經濟公有制為兩大支柱,是有史以來最壞的制度,極權程度最高,危害能力最強。其劫奪財富、剝奪人權、敗壞人倫、惡化人性、製造人禍、招引外侮、感召天災等等能力,都是最強大的。論制度之惡,同為極權制度的納粹黨主制、法家君主制、宗教教主制統統望塵莫及。馬制之惡源於馬學之邪。馬學作為現代極權主義學說,集物質主義、民粹主義、集體主義之大成,具有極大的蠱惑性煽動性,不僅愚民刁民暴民,無數知識分子和英傑之士,紛紛上當受騙,被賣了還為之數錢。
【辟馬】馬家官腔中,常常出現以民為本、以人為本、以人民利益為中心之類話語,無非自欺欺人的巧言而已。蓋馬主義自有三本:哲學上以物為本,政治上以黨為本,經濟上社會為本,可稱為馬家三本原則。只要其原則不變,以人、以民為本就只能是欺世盜名的假大空話。另外,以神為本是極端主義宗教政治即神權政治的原則性規定,雖與馬家政治性質不同,同樣極權主義而不可能以人為本。吾早就指出,兩極主義政治的邪惡具有根本性、原則性和不可修正性。
【辟馬】常有人認為,毛氏之後已經去極權化。其實,毛鄧習三個時代分別代表馬家左右中三條路線。右路中路都是修正主義道路,改良派。三條道路關鍵區別在於,左路結合法家,右路結合西方,中路雜取中西。相比左路的嚴酷,右中略有鬆動,但黨主制、公有制本質即極權主義本質依然。只要馬學的意識形態和第一學科地位不變,人權自由就無法保障,惡制暴政就無法改革,極權本質就無法改變。注意,不僅計劃經濟是惡制,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同樣是惡制;不僅打倒公檢法和文革是暴政,社會主義法制同樣是暴政。馬主義、社會主義框架內,無法固然無天,有法同樣無天。注意,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新時代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等六種思想,雖然各有各的特色和傾向,但萬變不離其宗,有四個基本宗旨:哲學物本主義,政治黨本主義輔以民粹主義,經濟社會主義,制度黨主制和公有制。所謂改革,只是在經濟領域堅持公有制主體的前提下略微寬鬆和暫時讓權,讓給民營企業一席之地。
【辟馬】馬學馬制在原產地行不通,在其它國家轉瞬即逝,連老大哥蘇俄也早已解體。唯在中國植根最深。原因錯綜複雜,最根本的原因是經過反孔反儒運動之後,中國社會最為反常,思想道德一切反常。吾嘗言,百年浩劫的兩個根本因,一是反儒,把儒家當成惡物,文化弒父;一是崇馬,把馬學崇上憲位,認賊作父。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了史無前例的邪惡,製造了史無前例的人禍,至今國難未已,人禍未已。
【辟馬】只要馬幫在上,中國就沒有希望;只要馬幫在上,中國就不是中國,而是馬邦,野蠻邪惡之邦。野蠻之邦必然衰敗,即使強盛一時,也會迅速衰敗;邪惡之邦必然貧困,即使富裕一時,也會迅速返貧。而且,再怎麼富強,也非常有限,根本無法與文明正義的富強相比。蓋野蠻邪惡之邦,必然留不住人才和財富。往文明正義的高處流,是人才和財富的共性。
【辟馬】馬幫厲害功夫很多,撒謊造謠,巧偽欺詐,巧言令色等等,數不勝數。其中有三種功夫特別厲害。其一是洗腦,能把人腦洗成畜生腦。邪說教育、歪理宣傳、理想誘惑、輿論引導等等,都屬於洗腦範疇。其二是吹牛,能把羔羊吹成水牛,能把麻雀吹成鯤鵬,甚至能無中生有地吹出各種奇蹟來。其三是巧奪民權和民財。以社會、人民、民族、國家等等名義剝奪人權,以社會主義公有制、市場經濟和國企等等名義剝奪民財。兩種剝奪都很巧妙,讓無數國人深陷奴役和貧困還為之歌功頌德。
【辟馬】馬家之惡具有四性:學術性、道德性、政治性和制度性。換言之,馬家之惡,惡在其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社會主義,包括科學社會主義和特色社會主義;惡在其道德、政治和制度,包括政治制度、經濟制度、法律制度和教育制度中。這是骨子裡的惡,最是不可限量不可救藥。其學術、政治和制度,最大程度地“解放”和擴充了人性之惡。凡是馬家社會,惡性奴性都特別深重,上上下下普遍禽獸化。
【辟馬】滿口仁言義語,未必是君子;滿口男盜女娼,必然是小人。馬家人就是典型的小人,而且是小人之尤、邪惡之徒,馬言馬語就是典型的盜言娼語。階級鬥爭為綱,無產階級專政,社會主義道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等等,極權主義惡狠狠,皆盜言也;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人民利益高於一切,除了人民利益沒有任何自己的利益,人民公僕,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等等,民粹主義甜蜜蜜,皆娼語也。
【辟馬】毛氏有句名言:“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雲。只要正確理解反動這個概念,此言可以成立。反動者,反人性、人權、人倫、人道而動,反自由、正義、文明潮流而動也。這種反動派,無論怎樣得勢猖獗,率獸食人,必然不堅不久,終將成為經不起風吹雨打的紙老虎,更經不起文明之光的照耀和正義之力的顛覆。
【辟馬】馬家認為:“意識形態一旦失守,其他領域就很難守得住,社會必亂,民眾必遭殃。”東海曰:恰恰相反,馬家意識形態越安全穩定,社會越混亂,民眾越遭殃,如毛時代。鄧時代,意識形態有所鬆動,社會就有了一點生機活力,人民有了一點自由和盼頭。可惜意識形態並未失守,而今又強化加固了。國家越來越監獄化,社會越來越叢林化,廣大官民越來越禽獸化,不卜可知。
【辟馬】馬主義既適用於造反,又有利於極權。兩者貌似矛盾,其實相反相成。馬主義中,民主主義、平等主義屬於民粹主義,充滿欺騙性煽動性,最適用於造反作亂;黨主義、社會主義屬於集體主義,最有利於極權暴政。其中黨主義方便權力黨有和私有,社會主義方便財富公有,公權力所有。同時,經過唯物主義洗腦的物化之人,喪心病狂,不擇手段,在野時適合當造反派,在朝時適合當極權派。
【辟馬】歸根結底,馬主義者無論在野在朝,都是反常派,反一切人道之常。反天理反人倫反中華文化是反常,反民主反人權反西方文明也是反常。這就是造反派,內造良知之反,外造良制之反,造古今中西一切真理、正義和文明之反。無論弱勢強勢、為奴為主、無權有權、無產有產,只要信馬列,就是反常派,也就是造反派。
【辟馬】在馬學馬制之下,所謂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少數人成了奴隸主和奴才,而且是最為不仁不義無禮無信的奴隸主和奴才;多數人成了奴隸,而且是最無生活和生命保障、命運最為悲慘的奴隸。而且,多數人慾為奴才而不得,只能自作多情充當自乾五。徐戰前廳友附詩《次牧齋後秋興韻八首紀歷史上的今天》曰:窩瓦河頭落日斜,從今正統屬中華。工人階級無祖國,趙氏兒孫浮海槎。可奈俄師消羯鼓,不堪漢女拍胡笳。前花未得東風力,佔斷春魁是後花。
【辟馬】馬幫的壞是骨子裡的,是制度性的壞,更是思想性的壞。不革去其思想的命,就改不了其制度的惡。換言之,不將馬學驅離憲位,政治體制改革就無法啟動,經濟體制改革也必然半途而廢。鄧君將計劃經濟改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是改革的天花板了。社會主義之下,哪有市場經濟可言?只能是不倫不類的權力市場經濟。馬學馬制相依為命,馬學不去,馬制不革。馬制包括黨主制和公有制,前者導致權力黨有,即特權階級私有;後者導致財富公有,即公權力所有,財富和權位普遍正相關。
【辟馬】馬毒是全方位多層次的,其哲學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無不劇毒,最毒又莫過於唯物論。唯物主義信仰讓人從根本上喪失信仰能力。唯物主義者不可能信仰任何宗教,更不可能信仰儒家。物質第一性的世界觀,必然導出肉體第一性的生命觀和物質第一位的價值觀。拜物教徒就是這樣練成的,拜權拜力拜金是拜物邏輯的必然。這種人必然無道無德無知無恥無畏。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什麼獸慾邪欲都敢解放出來,什麼人間惡跡都能創造出來。任何正確的東西,如果加上社會主義唯物主義的定語,一定錯誤化。例如,辯證法是易理,很正確,但唯物主義辯證法則完全錯誤。
【馬毒】經過毛時代尤其是文革,不少人知道了階級鬥爭、計劃經濟、無產階級革命和專政之毒。殊不知,對於馬家來說,這些毒素仍屬枝葉性。物本主義、集體主義和民粹主義才是馬家根本性之毒。其中集體主義包括民族主義、國家主義、社會主義、國際主義,民粹主義包括民主主義、平等主義和平均主義。對於這些根本性劇毒,不僅邪惡之徒,不少正善之士也深度中毒而不自知。馬毒之害大矣哉。
【辟馬】一清廳友稱俄黨為夷黨,未免有侮夷狄。小程子說:“禮一失則為夷狄,再失則為禽獸。”夷狄再怎麼失禮和野蠻,也不至於公開反對儒家和信奉邪說。稱反儒信邪的暴秦和洪楊幫為夷狄,都是名不副實、名小於實,何況變本加厲的俄黨。其思想之邪、道德之逆、制度之惡、政治之暴虐、特權階級之貪狠和罪業惡果之深重,無不空前。不如稱之為拜物教或馬幫。夷是愚氓猶可訓,馬為鬼蜮必成災。馬幫製造的人道主義災難,遍及大半個地球,長達半個多世紀。中國至今尚深陷災難之中難以自拔。
【極權】極權主義的一大特徵是集權無限度,無權不抓;權力無邊界,無孔不入。用一清廳友的話說:“管天管地管空氣”。它喜歡最大程度地剝奪人權自由,把人和社會管得死死的,最後特權階級自己也喘不過氣來,或者實在混不下去了,迫不得已略微松一鬆手。極權主義的改革往往是被迫的,是斷尾求生。只要還過陽來,有了生機,又會倒退回去,重新把人和社會往死里管。狗改不了吃矢,此之謂也。
【極權】極權主義必有惡制、暴政和人禍,即人道主義災難。災難也是有意義的。主要意義有三。其一是報應,對邪惡社會的懲罰性報應。故吾嘗言,毛氏和馬幫某種意義上也是奉天承運而來,將因果律實實在在彰明昭著地落實到反孔反儒、空前反常的社會。其二是啟蒙,對天下後世的警示性啟蒙。同時,災難啟蒙也是對所有極權主義信奉擁護者最後的啟蒙,啟蒙無效,就是淘汰和毀滅。其三是考驗,對有志之士的磨難性考驗和鍛煉。“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災難是“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的重要方式。
【辟馬】要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首先自己要掌握和實踐中國文化。自己以馬克思主義為政治指導思想和學校第一學科,以馬立國和治國,卻奢談什麼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純屬自欺欺人,痴人說夢。別忘了中國文化以儒家為主統和主流,只有儒家才能代表中國文化,而儒馬不兩立,互為大敵和剋星。馬主義在上,就把儒家剋死了,把儒家自古擁有的言論自由、結社自由、教育自由統統剝奪殆盡。
【辟馬】缺乏正善追求是所有邪惡勢力的共性。極權主義作為邪惡之大者,更與正善事業絕緣。馬幫幹不成任何正善事業,是邏輯的必然。馬幫搞文化,不僅浪費,更會對文化造成深度污染和破壞。除非馬幫主動改邪歸正,真正自我革命,徹底革掉物本主義哲學、黨本主義政治、社會主義道路的命。那樣的革命,用革卦彖辭說,乃是“文明以說,大亨以正,革而當,其悔乃亡。”那樣的話,馬幫也就不是馬幫了,就有望成為真正偉光正的中華政黨了。那是不可能的,比老母豬上樹更加不可能。
【概念】很多概念都有其自身的基本內涵和規定,不以人的解釋為轉移。例如社會主義道路,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實現其預定的按勞分配和公平共富之類目標。社會主義必然導致按權分配和貧富懸殊,在經濟制度上必然指向公有制和計劃經濟,若能改良為公有經濟為主民營經濟為輔和權力市場經濟,就是到頂了。再怎麼改良,也改不成私有制和市場經濟。三民主義同樣有其自身的規定性。
【儒眼】馬路是一條背天逆理的邪路和毫無希望的絕路。馬家最好乃至唯一的的出路是儒化,從馬主儒輔開始,進而儒主馬輔,最後去馬歸儒。這就意味着只換腦袋,不換人頭。所謂換腦袋,就是換思想,換觀念,換馬主義為儒文化。分而言之,道德換物本位為仁本位,政治換黨本位為民本位,制度換黨主制為新禮制。這樣自上而下的主動儒化,應該是收益最大而代價最小的道路選擇,社會和馬家代價都有望最小化。不過,馬路即將走絕,時機稍縱即逝,不知上天是否還能給馬家幫和中國人這個歷史機會?可悲的是,朝野不少人還抱有幻想,還奢望在馬學馬制框架內化解各種社會危機,解決各種政治問題。不見棺材不落淚,甚至見了棺材不死心,蠢矣哉馬家精英也。
【辟馬】成吉思汗被西方人視為上帝的懲罰,稱為上帝之鞭。其實,馬列主義更堪稱上帝之鞭,比起成吉思汗來,其懲罰的力度和深廣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它不僅製造了大半個地球大半個世紀的屍山血海,而且製造了無數無量比行屍走肉更可怕的毒屍腐肉。換言之,馬列主義的危害具有雙重性:既危害人身,又殺害人心,讓無數官民禽獸化魔鬼化。注意,馬路作為現代極權主義道路的典型,與自由主義背道而馳,互為大敵。在馬路上追求民主自由,註定失敗而且必然要付出最慘重的代價。這是愚蠢的代價。蠢把這種空前的邪路絕路當成正道和自由之道,至矣盡矣蔑以加矣。
【辟馬】馬幫四項基本原則中,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堅持共產黨領導、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都是赤裸裸地堅持極權主義邪說惡制暴政的宣言,唯堅持無產階級專政,特別自欺欺人。在馬家政治經濟制度框架之下,無產階級一旦專政,必然迅速變成特權資產階級。特權和資產結合,形成的必然是最壞的特權階級和資產階級。所謂無產階級專政,只能是、必然是特權資產階級專政。
【警鐘】中國在馬路上堅持至今,還試圖堅持下去,特權階級固然罪惡深重,知識精英同樣罪責難逃。知識精英的逢迎和誤導具有雙重性:下逢民之惡,誤導民眾;上逢君之惡,誤導領導。高層耳聞目睹廣大官民和知識分子無不對馬路情有獨鍾,連儒家都普遍認同,即使有改弦易轍的想法,也害怕眾意難違而不敢表露。故吾嘗言,馬家知識精英是有史以來最壞的一個精英群體。它們最配得上極權暴政。毛時代知識分子幾乎被群體滅絕,自作孽也。彼輩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儒眼】只有馬邦人才能接受馬幫統治。馬邦人,特指經過馬克思主義洗腦的人,即拜物拜權教徒。君不見,周厲王防民之口三年,就被中國人驅逐了;馬家幫防民之口七十多年,依然還能堅強維持。不僅此也,面對空前的惡制暴政,飽受沉重的奴役壓榨,大多數人寧死也不反抗。百忍成龜,此之謂也。馬眼相看,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百姓。儒眼相看,這是最無人格的物奴,最好的奴隸、奴才、韭菜、人礦和炮灰。
【教育】馬主義教育是典型的愚民教育,洗腦教育。蓋馬主義的錯誤具有根本性和不可修正性,其三大支柱哲學、政治經濟學和所謂的科學社會主義,既經不起理論的批判,更經不起實踐的檢驗。以馬主義作為意識形態和第一學科,就是全方位的愚民,愚化全民。馬邦弱勢群體、知識群體和特權階級,普遍缺乏道德政治常識和創造創新能力,充滿邪知邪見和危害性破壞性,根本原因在此。與一般不學無知者不同,經過馬主義洗腦者,雖極端愚昧反常,卻儼然真理在握,作起惡、造起孽、害起人來往往理直氣壯。對於馬主義的種種錯誤,西方學界早已進行過很多批判。東海立足於仁本主義立場觀點方法,寫下大量批馬文章,可以開愚啟智,清洗馬毒。遺憾無緣問世,國人無緣受教。
【辟馬】小程子說:“今之學者有三弊:一溺於文章,二牽於訓詁,三惑於異端。苟無此三者,則將何歸?必趨於道矣。”(《二程集》)東海曰:馬邦學者有三弊:一溺於名利,二牽於權力,三迷於邪說。比較而言,宋朝學者之弊,簡直可稱為優點。當時所謂異端,佛道而已,雖為異端,有得於道,不失為正學。今之學者所迷信的馬學,是極端背道逆理反人類的邪說。惑於佛道猶不失為正人,迷於馬列必墮落為邪徒。小程子又說:“春秋之法,中國而用夷道則夷之。”東海曰:中國而用惡道則惡之。馬克思主義道路,大邪大惡之道也。辟邪驅惡,人人有責。批判馬列主義,儒家責任最大。不能辟馬,不配為儒。
【惡源】在馬邦,馬學馬制堪稱萬惡之源。若不能進行徹底的學術批判和制度革命,就無法從根本上禁止各種罪惡。所有反腐打黑懲惡罰罪,無非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二程說:“禁人之惡者,獨治其惡,而不絕其為惡之源,則終不得止。易曰:豶豕之牙,吉。見聖人處機會之際也。”(《二程集》) “豶豕之牙,吉”是大畜卦第五爻爻辭,意謂對牙齒鋒利的公豬,只有將它閹割,才能讓它馴服,獲得吉祥。豶,鬮割也。將馬學批倒批臭,革除其憲法地位,就是對馬幫最好的閹割。
【人生】有廳友認為東海辟馬過度,理由是馬邦也有好人。這是攪混水式的混扯。吾之辟馬,針對的是由馬學馬制馬幫組成的極權主義,並非因為馬邦沒有好人。馬邦也有好人,那是毫無疑問的。豈止馬家民眾有好人,特權階級照樣有好人。東海對此體會特別深刻,蓋生平獲得的友好關照,很多來自於體制內老少友人,其中不少人對馬學馬制和自己的人生有不同程度的反思。大半輩子辟馬反毛猖狂放肆,總是逢凶化吉,原因不一而足,但肯定離不開體制內友人和有識之士的維護。
【態度】若有儒生喝茶,被究辟馬問題,不妨推出東海作為擋箭牌。三十多年來,吾以弘儒辟馬為己任,對馬學馬制馬幫進行了全方位多層次的批判,辟馬文章當不少於百萬字。吾一直強調,儒馬不兩立。欲復興儒家,欲在新的歷史平台上重建王道政治、禮樂制度和中華文明,非去馬不可。三十多年來,無論面對什麼,無論怎樣艱難險阻,始終無憂無惑,不移不屈,軟硬不吃,寸步不讓。百年來多位儒者如熊十力、蔣慶等等,也對馬家有過批評。但論廣度深度,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儒門辟馬第一人,非吾莫屬,當仁不讓。誰若不服,歡迎挑戰。有詩自題曰:學問真時志氣高,鋸刀鼎鑊更風騷。吾儒別有長生術,松柏雖凋我不凋。
【辟馬】對於歪理邪說,可以不批判,絕不可以苟同;對於極權暴政,可以不反對,絕不可以贊肯。這是儒家底線。尊馬崇毛就突破這條底線,沒有資格自居儒生了。馬學集極權主義、集體主義、民粹主義之大成,是現代第一邪說;毛氏建立惡制,實施暴政,製造了史無前例的人禍浩劫,是古來第一暴君。尊馬崇毛,就是信邪拜魔,為極權主義張目,不配為人,遑論為儒。當代正人君子,理當以反馬辟毛為己任。儒家若有機會為政,在下自由三令的同時,當另下驅魔令,將馬學驅離憲位,將毛屍驅離廣場,為百年浩劫和馬家時代徹底畫上歷史終止符。2024/2/20 余東海集於南寧首發於中國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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