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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称漂亮的姑娘是‘博士后’。初听之时,不以为然,后来想想,以为还是有点道理。正话反说,漂亮的‘博士后’妹妹还真没见到几个?
社会正在开放文明,女性的优势也与时俱进。蛮荒时期比个头,较劲的暴力社会已经日渐势微。这年头比的是脑子灵活,手脚麻利。要不然放眼望去,怎么会是白领丽人比比皆是,一个个神采飘逸,盼若天仙。 小伙子们这里当然得沉住气,更不能怨天尤人,愤怒她们的染色体基因里是成对的xx?自个是xy。 当然,有得气力的男人也不会饿死, 很多重体力活儿还在等着人干呢。
曾经操弄二胡多年,因而每次看演出,对二胡演奏都是情有独钟的。可是看完之后,不由得为男儿后生们操心: 如今台上的二胡演奏者一排排,齐刷刷,清一色的姑娘们!哪象我们当年,坐着的全是爷们。客气一点说,姑娘们,只有跳蹦干活的份。偶而有个把女生插在(歌舞团)乐队里,真真是个凤毛鳞角。
还记得有一群身穿超短旗袍的姑娘们,在巴塞罗啦为全世界人民拉二胡的场面,特别地为国人长脸,争光! 这种团体赛,不能去比。总不能也叫小伙子们,穿三角短裤叉台上拉二胡吧。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单打独奏的阵地竞然给妞们也霸占去不少;这里就数一数;宋飞(对外出口)在维耶纳的《二泉映月》独奏; 馬曉暉的《江南小鎮》; 邵琳 的《江南春色》等等。
听她们的演奏感到:宋飞的《二泉映月》,如泣如述,情愁万千。邵琳的《江南春色》,亮丽新鲜,音色通明透彻,动人心弦。而馬曉暉的《江南小鎮》,让人耳目一新,只见她顾盼神飞,眉目传情,不由得人心驰神往...... 虽说是阴盛阳衰,幸好有朱昌耀独树一帜,朱不但是个演奏二胡的行家,还能自个作曲,这一点让朱和那些姑娘们又不在一个档次啦。 此时,如果有哪位小伙蹦出来对我说:自已准备打光棍,让这帮女强人作剩女。 在下深表歉意,白操心呐!不过,一旦小伙子体内的荷尔蒙捣旦,寝卧难安心急火燎时,我只能说:(尤如当年我的小学老师曾唠叨不少的)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童子功得从小时开始!
后记:喜欢二胡演奏的人有空请到此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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