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黃說：“今天還早，牛郎，要不你去給你自己買幾件體面的衣服吧！” 說着，她拉開了抽屜，裡面就剩一個銀元寶（十兩銀子）了，對女嬰說：“忘記跟你說了，廚房的零用錢用沒了！”

“我去金庫取錢去！” 說着，女嬰出去了。

牛郎回答：“我們奴隸不能接受僱主的饋贈，如果接受了，一律上繳。”

娥黃說：“那你去買幾件工作服。”

牛郎接過銀子說：“你們對工作服有什麼要求嗎？我買三件新的工作服，也就用三分銀子。”

娥黃想了想說：“那我跟你去買吧！”

出門時女嬰拿着銀子回來了。娥黃對她說：“給我一個銀元寶，我怕十兩銀子不夠。”

女嬰走到牛郎的面前遞給他一個銀元寶，說：“你拿着！”

牛郎接過銀元寶後要交給娥黃。

女嬰大叫道：“我讓你拿着！”

娥黃把她手裡的銀元也交給了牛郎。女嬰轉身回屋了。

2

牛郎問娥黃：“她是你的老闆嗎？”

娥黃說：“屋裡睡覺的那位是我們倆的老闆。我是管家。她是保安主管。她一直對我拿錢上街買菜有意見，認為不安全。以後，我再上街，你拿着錢跟着我。”

牛郎領着娥黃來到了商業區，指着商店說：“我們這個地區一共有三家大型賣衣服的超市。這家超市賣我這樣人的衣服，那家超市賣富人穿的衣服。那家三層樓的超市，也賣衣服，但非常貴。我沒進去過，不知道裡面什麼樣。”

娥黃跟着牛郎進了賣窮人衣服的超市，看了看說：“我們去那家三層樓的超市！”

娥黃來到了超市的頂樓，走了一圈後，到櫃檯旁問服務員：“男人的內衣在哪裡？”

售貨員指着櫃檯旁邊的大笸籮說：“都在這兒。現在天氣熱，內褲賣得很快。我們的新貨今夜凌晨三點鐘會被運到，明天早晨才能賣。”

3

娥黃拿起了一件短褲，看了看，對牛郎說：“你挑一件去換上，回來給我看看！”

牛郎挑了件內褲，掏出兩個銀元寶要遞給娥黃。她躲開了，示意他放在櫃檯上。售貨員的領班立刻走了過來，拿起了銀元說：“小姐，我們這個超市不是您常去的那種高級超市。我們不負責保管顧客的錢，但您的錢我先放在我自己的抽屜里。” 說着，他把兩個銀元寶放進了櫃檯一邊的抽屜。

牛郎穿着新短褲，拿着自己的褲子回來了。娥黃搶下了他手中的褲子，扔到了屋角的一個大筐里。牛郎着急地去拿褲子，說：“這褲子還能穿呢！”

服務員擋住了牛郎，說：“那筐里的東西是我們的，你不能去我們的筐里拿東西。”

牛郎焦急地說：“那是我的褲子！” 他們倆吵起來了。娥黃對身邊的售貨員領班說：“你去給他解釋清楚！”

商場的領班和保安把牛郎拉到了一邊，給他解釋。牛郎聽不明白。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來到了牛郎的面前，對領班和保安說：“你們去給那位小姐端杯茶，我來給他解釋。”

這個人告訴牛郎說：“兄弟！那位小姐要用你穿着的這條新內褲換你以前的那條內褲。她不喜歡那條內褲，扔了。”

牛郎問：“她干那事幹嘛？”

這個人說：“她不喜歡一個穿着下等人衣服的人跟着她，嫌丟臉！”

牛郎不出聲了。這個人說：“如果你穿回你以前的內褲，那你就被她解僱了。”

這個人又給牛郎講了許多作為家傭的道理和注意事項。牛郎聽了，很高興，問：“您真是有知識的人，我能問您的名字嗎？我家以前就住在古墓那兒！”

這個人回答：“我都已經叫你兄弟了，當然要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XXX，我是這家商場的經理。”

牛郎被嚇得蹦了起來，說：“您是這地區的名人已經很多年了！”

商場經理笑着指着他的辦公事，說：“兄弟！我就在那個屋工作。以後，你為她辦事，在這個地區買超過十兩銀子的商品，來找我拿張名片，你就不會被騙，賣主還會給你講相關的知識。”

牛郎向娥黃努努嘴說：“這個女人可真有錢！謝謝兄弟！”

商場的經理說：“兄弟，等等！你的老闆告訴我，讓你把上衣也脫了，扔了。”

牛郎說：“那我在一個姑娘面前光着身子，多難看！”

商場經理說：“外面很多人就只穿件短褲，她都沒在意！她照樣在街上走。”

牛郎光着上身，跟着商場的經理回到了娥黃的身邊。商場的經理對一個售貨員說：“老闆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別多說話；聽明白沒？”

售貨員回答：“聽懂了！”

商場的經理說：“好，你就跟着牛郎。當他要多說話的時候，拉拉他的胳膊或衣服，提醒他，閉嘴！別說話！”

4

娥黃讓牛郎挑衣服，牛郎選了件最便宜的衣服。娥黃說：“到另一邊看看！” 她指着最貴的一套衣服說：“你穿上，我看看！”

牛郎焦急地要說：“這件衣服太貴了！” 他身後的售貨員拉了拉他的胳膊。牛郎不說話了，穿上了衣服。娥黃走過去幫他系扣，然後說：“轉一圈，我看看！” 隨後又問：“喜歡嗎？”

牛郎回答：“喜歡！這麼好的衣服，我當然喜歡！”

娥黃指着旁邊同樣尺寸，不同樣式的衣服說：“你再試試這套衣服合身不？”

牛郎一邊脫衣服一邊指着那套和旁邊的衣服說：“這和我身上穿着的都是同一尺碼的衣服，都合身，我都喜歡！”

娥黃指了指另外的兩套衣服對售貨員說：“那就不用試了，這兩套也給我包起來！” 說完，她回去櫃檯了。

牛郎反應過來了，一邊重新穿好衣服一邊喊：“姐！我沒向你要那兩套衣服！” 售貨員和保安圍過來告訴他別說話，如果他不閉嘴，就不讓他靠近娥黃。爭吵了一段時間後，牛郎同意閉嘴了。

5

牛郎走到娥黃附近後，她指着裝着男士內褲的笸籮說：“把這些內褲全都給我包起來，然後算賬！”

牛郎又要說話，他身邊的售貨員立刻拉他的衣服阻止他說話。

櫃檯的收銀員把剩下來的六兩半銀子放在了櫃檯上。娥黃拿起了五兩的銀錠交給了牛郎。牛郎立刻要取那櫃檯上的一兩半散碎銀子，說：“我是負責為主人拿銀子的人！”

收銀員立刻用手捂住了散碎銀子，保安走到了牛郎和銀子之間，擋住了去取銀子的牛郎。一個售貨員把包着衣服包袱掛在了牛郎的脖子上後，就開始向外推牛郎。牛郎被推到了商場的經理面前。經理說： “兄弟！我告訴你別說話。你不但說話，還動手了。然後，他開始給牛郎解釋剛才發生的事，讓他記住娥黃是老闆，他是雇員，他應該聽從娥黃的指示。

在回家的路上，娥黃再次給牛郎講解作為家僕的禮節和着衣的重要性。牛郎聽得挺高興。娥黃還告訴他：“以後你要常常洗澡，勤換衣服。我會檢查你晾在繩子上的衣服是否乾淨。”

走到了古墓工地的門口時，牛郎說：“今晚，我還要回去奴隸公司。昨天你們沒有決定要雇用我，所以今晚我需要回公司報告面試的情況。”

娥黃回答：“那你把包袱給我吧。明天你可以把行李拿來，我給你找一間單獨的房間作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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