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9.1 劉團長的死訊;9.2 大爆炸;9.3 去找劉健君結婚;9.4 劉團長的遺言;9.5 宿命通;9.6 治療心病的公理;9.7 宿命智;9.8 神的外貌;9.9 三位一體;9.10 靈魂轉世的本質

9.1 劉團長的死訊二零一一年五月,我到高德聯合公司(Golder Associates Inc.)的實驗室工作。高德是家上市了的國際性岩土工程公司。我只在實驗室里工作,不下工地,接觸的人少。實驗室的經理瑪麗的名字很長,我不能拼讀。在面試我時,她同意我稱呼她瑪麗(Mary)。她來自一個我不知道在哪裡的國家。她再次解釋;我還是想不出來,就不好意思再問了。工作一段時間後,我發現人們稱呼她瑪麗亞、羅密歐什麼的,再次問應該怎麼稱呼她。她回答她的生活里就這樣,不同的人叫她不同的名字,習慣了。我常觀察她,她是個標準健壯的歐洲血統白人,行為端莊得體,傳統西方人的世界觀,性格不緊不慢,沒有地方口音,沒有民族和地域的特質;我分析不出她來自何方。 開始的兩個月還好,可工作中,我又接觸到了達弗羅克(Davroc)和大佛印(Dufferin)公司的人和業務,漸漸的我的覺思失調症又成長起來了。我和同事之間有了矛盾,對黑社會的擔心越來越重。劉健君研究靈魂轉世,僱傭黑社會的人,黑社會的人辦事不成,丟了面子,或者什麼人矜持不住了,就可能出現謀殺事件。 2 一天的喝咖啡休息時間,聽同事們在嘮嗑。事後,不知為什麼,我回憶起了瑪麗講她開會時看的錄像。劉健君回答桫欏派去調查我的人:“盧岩心理的社會環境和別人不一樣。他念研究生的時候,他同屋那個人是我爸爸安排的。他們就一起騙他;他就信了。” 調查的人問:“現在你爸爸在哪兒?” 劉健君回答:“死了!我爸爸做的事兒與我沒有關係。那時我不在國內,我在美國讀博士呢!” 調查的人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盧岩?” 劉健君回答:“我爸說,盧岩很犟。他不親眼看見,誰告訴他,他都不信,就只能是別人在他旁邊嘮嗑,或者路上的人嘮嗑,他聽見了,就想。一點兒點兒地,他想明白了,就沒事兒了。” 調查的人問:“你爸爸想讓盧岩幹什麼?” 劉健君回答:“他說我這輩子命運中沒有丈夫,除了盧岩,別人都不行。說我不是他的女兒,盧岩是他的兒子。他就想讓我和盧岩結婚。我爸說,看不見我和盧岩結婚,他死不瞑目。你看,我不迷信,不信這個。” 我回憶起來瑪麗亞所說的話之後,感覺奇怪:如果這是我以前想過的事,想象與現實混淆了,那不應該有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我回憶起了本書第2章中《桃花劫》的故事,是我媽媽給我講的。她不記得 “前世姻緣,命中注定” 這八個字了。那瑪麗亞說的這八個字是從哪裡來的(注2)!?而且瑪麗說的是英語,她的用詞和我英語用詞的習慣根本不一樣。我回憶、分析劉團長已經五、六年沒對我做過什麼了,認為他真的已經過世了。 我認為劉團長真的早就過世了,心情很不好,兩三天裡像似病了一樣。我懷疑劉健君收買了我的妻子,並委託人照顧我的孩子,我總發現他們在變化。 注2,環境形成後,相關的語言就會出現。在前文第2章,我兩歲時聽這樣的詞當然不理解,記憶也很少,但這時有了相關的環境,這詞就冒出來了。 返回《盧岩回憶錄》的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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