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春,我完成了用英語編寫的四聖諦,本書12到15章的雛形,可是沒地方發表,實際也是寫得不好。我從中學到了很多佛學知識,為後來的學習和覺悟奠定了基礎。 我回憶並回去參觀了我來加拿大後居住和工作過的地方,發現那裡的人都和我剛來加拿大時一樣,還是那樣的表情,那樣的行為和工作方式。我明白了:世界沒變,是我自己變了。我覺得自己的心病好了,可以工作了。 前幾年的瘋狂經歷讓我體會了客觀環境受主觀心性增上的現象。業是身、口、意行為的積累,即身口意的習氣。業由心造,境隨業轉。心有淨染,故境有自在及不自在。染心為業所拘,則境不能自在。淨心無所掛礙,則境隨心自如。天見寶嚴之地,而魚見乃為窟宅;人見是清涼水,鬼見是膿河猛火,皆由業因差殊。 9.5-2 宿命通 Fate Through 二零一四年五月,我到Thurber Engineering Ltd工作。沒幾天,我就聽到了這個工作是我以前Davroc的老闆桫欏給我聯繫的。一個月後,工作和生活中,我又認為劉健君在背後和我做對了。有些工地的場景讓我觸景生情,偶爾感覺肚子裡到處都在動,偶爾感覺肚子疼。這讓我感到解決和劉健君的恩怨情仇已經迫在眉睫。 我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想起過去的高興事就笑,又想起來過去的傷心事就流淚。一天,在公司的實驗室里,我在檢測材料樣品,一個同事突然興奮地從高處跳跑過我的背後。我大吃一驚,被嚇得頭髮都立起來了,說話聲音也變了。在那驚詫的一瞬間,我仿佛聽見劉團長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談論我,在向別人介紹我在想什麼。我回憶起了我約一歲時,劉團長為我蒙眼睛時的景象,回憶起了那時我和劉健君定親的事(參見第一章的《娃娃婚約》)。 後來,我仔細辨認,覺得那個聲音不是劉團長的。我從小就在找他。在我六七歲的時候,我以為我奶奶的一個侄子是劉團長,我聽到的聲音就是他的聲音。十幾歲的時候,我發現我要找的人並不是他。那時,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自己在找一個人。後來,我一心想找一位在瀋陽的大神級算命先生,並且拜他為師。1996 年,我遇到了劉健君,就知道了我要找的人是她爸爸(即劉團長)。但那時,我並不記得我在約一歲時已經和她訂婚的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找一個人,要找誰,又怎麼知道她爸爸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找她爸爸只是一種無意識的興趣感覺。我是從和劉健君的談話(參見7.5節)知道她爸爸懂佛教的。 
注9.5-2 Note 9.5-2 回憶出了三歲之前的事,我就覺悟到了劉團長留給我的宿命任務,即完成此實驗的《實驗報告》。實驗內容參見4.5《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這在佛教里叫宿命通。這很難,因為人在3歲左右時,隨着語言能力的形成,記憶模式和記憶提取模式都發生了變化,正常的人都不能回憶出3歲以前的事;但在精神病人中回憶出三歲之前事的不罕見。 古墨西哥人用尖頂帽(有山的含義)來表示 “宿命通” 的困難和重要意義(如圖9.5)。圖2是一位在地獄(即患有精神病)的特拉洛克(又名金童,美洲獅)。手中拖着個孩子,表示他回憶出了約一歲時,他的神父給他做肉眼通(參見第3章),使他患上了 “嬰幼兒神經發育失調症” (如圖4所示)。 圖3是雕像2的側面。左面,特拉洛克在他神父的懷裡取暖表示他接受了他的神父,接受了人神契約(參見15.2節)。右側頭頂着無字墓碑的人是古代的特拉洛克。特拉洛克在古代特拉洛克的懷裡取暖,表示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金童(即新的特拉洛克),發現了自己前世的足跡,知道了自己的宿命。 9.5-3 更多證據 More Evidence 2014年6月,我決定第四次專程回國去找劉健君。回國前,我和朋友肖漢傑談起了1996-1997年,我在東北大學時的事(參見7.16節)。那時他是東北大學機械系的老師。他驚訝地說: “哎呀!那時候我就聽說你們研究生宿舍那兒有人琢磨人(注,義為上帝在打磨它選中的人)。十來年了,我都不知道。原來那個被琢磨的人就是你!你瘋得和別人不一樣!你回去,找着那幫人,把事情說清楚,病就好了。” 我回到瀋陽父母家後,媽媽和妹妹幫我聯繫了瀋陽炮兵學院剛卸任的王校長。他說我說的那位祝老師,即前文第7章中我和劉健君的介紹人,早就移民加拿大了,而且他早就過世了。王校長說,他們學校以前,就只有一位校長姓劉;我所說的劉校長(即劉團長)與他們學校的劉校長不符。人家是高級幹部,情況不符,不能透漏消息。他還說,那位劉校長早就過世了,他沒聽說他的女兒拿了全額獎學金去美國讀博士。他在這學校已經三十多年了,如果有這事,他應該聽說了。王校長還說,我是被騙了,是別人冒充了他們的劉校長。 9.5-4 部分核實了我的回憶錄 Partially Verified my Memoirs 我記得第二章,梁伯給我講故事的時候,說九舅給常公的藥中(參見2.3節《桃花劫之二》),有一種藥的主要成分是白色的石頭。我去到了遼寧中醫院,找了位教授級中醫醫生。那位女教授,四十多歲,聽完了我對自己病的描述和我所詢問的大部分是石頭的中藥,她笑了,說:“那是一個古方,叫參苓白朮散,正合適你的病症。不過藥裡面沒有石頭,只是人們聽故事,都那麼說。裡面有一味藥,難溶於水,沉澱,吃起來像似石粉似的。” 寫回憶錄時,我注意到了1996年冬(參見7.15節),祝老師在談劉團長促成我和劉健君婚姻的計劃時,他幫我憧憬未來,提到了上文的王校長,是個大個子,是當時瀋陽炮兵學院的組織部長。我和王校長談話時,他自己介紹說,“1996年時,我是組織部長,他們去東北大學讀研究生,還是我聯繫的呢。” 這和當時祝老師講的一樣。而且,祝老師說了他後面三、四任的校長繼承人,就有我見到過的這位王校長。這繼承人的安排正是劉團長的辦事風格。 祝老師移民來了加拿大,這事和前文8.3節 《黑社會幫我打架》經歷的怪事對應了。也就是說,那些怪事是祝老師在背後做的。 9.5-5 結論 Conclusion 我就是4.5節《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中男孩兒組中的一員;在1996年秋,7.14節 《死不瞑目》中,被劉團長最終選中了作為實驗中的男孩兒。 返回宿命通的目錄 Return to Catalog of Fate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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