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夏朝末年;巫山地區;熬忖(堯帝);武二郎(二郎神)

本文是由女媧和堯皇(如圖4.5-1)設計的,堯皇給二郎神(如圖2)下蠱(如圖3,4)的過程。堯皇也因為此次做法的成功而獲得了 “自由戀愛” 的美譽。與本文類似的案例還有9.5.2 《阪泉之戰》,描述了舜王給大禹(即黃帝)的下蠱過程。7.3 《相親 》描述了劉健君給作者我的下蠱過程。 當武二郎(即二郎神,如圖2)醒來時,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站在窗戶的前面,問:“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那個女人微笑着像是熟人一樣回答:“這裡是巫山地區的一個盆地,被當地人稱作瑤池。我小時候,家裡人稱呼我雲華,長大後成為了這個國家的大司儀。我的神職是熬忖(如圖1;相當於夏娃,源自對前意識的特徵的描述)。” 武二郎一聽到熬忖,立刻坐了起來。傳說,他睡的是竹床,被反彈得很高,頭幾乎要撞到屋頂了。他坐在床上很長時間,竹床才停止了顫動。 羞能使人喪失社會功能。這張竹床讓武二郎在熬忖的面前變成了小孩兒。《中華法典》中有說,這張竹床是太乙真人為女媧劇組設計製作的道具。 看見武二郎這麼緊張,熬忖把自己的裙子向兩邊扯。她的衣料很薄,又是在窗前,武二郎看見了她的體型,沒有武器。他看熬忖的身邊也沒什麼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才鎮靜了下來。 2. 武二郎回憶出來了,這女人是太乙的同事,是來救他的。他和這位假熬忖聊了幾句後,就顯得着急離開了。熬忖說,“那我們出去走走!” 武二郎聽後,站起來就走,但他感覺熬忖沒動,回頭看。熬忖笑着說,“從這邊走!” 說着,她拉開了屋子裡面的櫃門,進去了。 武二郎彎腰進了柜子,隨後關閉了櫃門,進到了另一個房間,被嚇得全身一顫。這是個換崗士兵休息的房間,裡面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十位士兵,有的還佩戴着刀和弩。好在大部分人都在熟睡。有幾個士兵睜着眼睛,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倆。武二郎小心翼翼地找縫隙下腳,慢慢地隨着熬忖竄過了這個房間。當他關上房門後,轉身看來到了什麼地方?又被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裡是懸崖邊,還有很強的潮濕冷風從懸崖底下吹上來! 熬忖指示着下山的繩索說:“我們從這裡下去!” 說着,她抓着繩索下去了一個台階。武二郎一看,驚呆了。以他當時的身心狀態,從這條路下山等同於跳崖。 熬忖在下面熱情地鼓勵說,“來!我接着你!” 武二郎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試試。熬忖卻輕快地上來了,拉着他的手說:“這條路對於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合適,我們還是繞遠走大路!” 武二郎感動得幾乎哭了! 3. 傳說,向回走的時候,武二郎走得很慢,他必須用手搬開士兵的腿腳來製造空隙邁步前進。當他走到屋中間時,聽見熬忖已經進到了另一間屋子裡,和一位侍女吵起來了。武二郎着急了,心想,“別打架呀!你一吵,人們就圍過來看熱鬧,我就走不了了。” 還好,熬忖看見武二郎來了,轉身向外走。忽然,她又生氣了,轉身要回去打那個侍女。武二郎故意向前挺,結果她撞到武二郎的懷裡了。 讀者可能會疑問了,“為什麼熬忖老是嚇唬武二郎?” 前文說了,女媧和她一起研究出了讓他們倆成為夫妻的方案。本文是在實施讓武二郎愛上熬忖的計劃。現代的電影電視也是這麼演的,“就在那最危險的時刻,英雄和美女就碰撞出了愛情的火花!” 4. 武二郎跟着熬忖出了休息室,向法場四周看。帳篷里的人們已經睡醒了,正向外看着,等待儀式繼續進行。熬忖說,“你跟我走!”說着,她沿着法場周圍的帳篷邊緣,以 “凌波微步”(亦作無影腳)走向法場另一邊的出口。那凌波微步,看起來她走的很平穩,不慌不忙,但速度很快。武二郎大步流星,也趕不上熬忖。他忽然注意到人們都在注視他們倆,就慢了下來,低頭以正常的速度走向出口。 終於,武二郎來到了出口的外面,發現沒有站崗的士兵,熬忖像一座雕像似的站在那裡,沒有繼續向前走的意向。他向四周看,猛然發現下面50多米遠的地方有兩個士兵正向這邊看。他像似出來和人聊天一樣走向了熬忖。 5. 武二郎走到距離熬忖近前時,像似石像的她動起來了,微笑着問:“我聽說你大哥,靖王武大郎的身高很矮。那只是個說法,還是他真的很矮,他有多高?” 武二郎蹲下了,手掌平伸到熬忖的膝蓋高度,然後收回到了自己的胸前,站了起來。他的手又平移到了熬忖的脖子處,說:“這麼高!” 熬忖大笑着說:“啊!他不是因為有病才長得矮!為什麼他那麼矮,你卻這麼高?” 武二郎發現山下向這邊看的士兵又多出了幾個人,不比畫了,站直了,說:“我爸爸,禮敬公,矮;我大哥是我爸爸一邊家族成員中最矮的。我媽媽,媽祖公,高;我是我媽媽一邊家族中最高大的。” 熬忖又笑了,說:“啊!這不奇怪!那你哥哥的身高應該不夠當兵所需要的高度,他怎麼成為元帥了?” 武二郎回答:“他是典兵學院畢業的。我們國家對典兵學生沒有身高,相貌,和性別的要求,誰都可以參加。” 6. 這倆人發現山下瞭望的士兵沒了,開始慢慢地向山下走。熬忖似有所思地問:“誰都可以參加!那你嫂子,石磯娘娘,潘金蓮,也是你說的那個典兵學院畢業的嗎?” 武二郎回答,“是的!有一個學期,她和我哥哥是同學。” 熬忖醒悟了:“啊!難怪你哥向她求婚時,她不同意(參見1.7 《井陽之難》)! 那你也是那個典兵學院畢業的了?” 武二郎回答:“我不是,我不善於寫文章和演戲。我開始時是士官學校的學生。後來我們華國組建鐵騎營,我就參加了。” 熬忖聽懂了,回答:“你就在那次華國的八百鐵騎和蚩尤的十萬軍隊對沖中出名了,成為了將軍!那你是怎麼成為營長的?” 武二郎回答:“我的馬大,是我爸爸從大宛(一個古代的中東國家,從他們馬的蹄子像大碗那麼大而得名)買來的高頭大馬,力氣大,跑得快,我就當上第三連的連長了。和蚩尤打仗的時候,前面的兩個連長都戰死了,我就成為鐵騎營的營長了。” 熬忖聽後,顯得有些不高興,假笑後說:“我想你的這些話來自訓練新兵時的演講稿!” 武二郎回答:“你猜對了!不過我確實是在前兩個指揮官戰死後,成為鐵騎營指揮官的。第二個指揮官是被他自己的戰友射死的。當時,他掉進了山溝,被他的馬給壓住了,已經失血過多,流着淚對戰友說,‘射死我!如果我的手能動,我會自己動手,不會請你幫忙。” 熬忖同情地說:“抱歉讓你說起了傷心事!你恨你們的國王嗎?” 武二郎回答:“不恨!元始天尊(即太昊)在我們鐵騎營成軍時說過,‘我已經付給了你們每位士兵三百畝地,希望你們每一位都能活足夠長的時間把我的投資還給我!” 返回堯帝和二郎神的目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