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爆炸后的第二天早晨,我醒了,发现自己没死,很兴奋,感觉全身舒畅,思维敏捷,精力充沛,变得更加欢喜了。恰巧我哥哥从中国上海打来电话。谈了几句之后,他惊讶地对我说:“卢欣(我妹妹)说你病了,我不信,所以给你打电话了。听着!我不懂神精病,但我知道,你的声音变了,像似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似的。开始时我都没听出来是你。你的语速特别快,我是没数,但我估计着,你的语速比平时快50-80%。你说话也太快了,我都反应不过来。另外你现在异常兴奋。这些都是精神病的症状。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我回答:“在家里的后院儿。” 哥哥立刻说:“那可不行!现在你这么兴奋,我是真不懂;但过一会儿你可能晕倒了呢!你撞了哪里,流血了,家里又没别人,那血就流干了,死了!赶紧回屋躺在床上。” 我向屋里走时,感觉身体渐渐地变得沉重了;全身又有了昨天的风湿症的感觉。哥哥在电话里说:“你的声音变回来了!慢慢地走,躺倒在床上。你赶紧回国吧!” 9.3-2 病态 Sickness 这时,我想着本书第2章《桃花劫》里算命先生的说法,“桃花运来了,谁也没办法,赶紧去娶人家的女儿入洞房,否则,你活不过一百天”。我认为自己只有一百天的寿命了,开始办签证,准备回国找刘健君结婚。我这是依照本书2.4节的说法, “被人家用死不暝目诅咒了,死不了也活不长;解法就是照着人家下咒人的愿望去做。” 这时,我并不真正地懂得《桃花劫》的道理。 这时,我怀疑所有的人。我去领事馆办签证时,认为刘健君派人暗中帮助我。飞机上,我认为刘健君安排人在暗示我:如何保护我自己的心脏。那时,我时刻精神内敛,注意着自己体内风湿症的走动,不停地用真气包裹着心脏,驱赶着风湿症。 9.3-3 癔症 Hysteria 大爆炸发生两三天后,我怀疑那是癔症(Hysteria)。癔症就是不能正确理解第11章中的幻觉现象,认为那是鬼灵精怪或外星生物,又常常琢磨,就与那些他或她认为的鬼灵精怪的幻觉现象建立了联系。若认为对方有恶意,便生惶惑。常常回忆那些现象会招致那些幻觉再现,于是惑又生恐,恐又生惑,思想身体经历相互呼应,就走入了极端,患上了癔症。癔症古作鬼病,是因为古人以过去为阴,未来为阳,而且那些幻觉与过去的经历相关,所以称幻境为阴间。阴,佛教中作蕴,所以尘世的鬼怪佛教中亦作蕴魔。 癔症的治疗办法就是正确理解那些幻觉的现象和本质。我年轻时练习气功(参见第11章),就懂那些现象,认为自己对癔症免疫。我开始测试那些风湿症是否是幻觉,测试他们与意识的相应关系。得出的结论是没关系,那风湿症确实是大爆炸,那次超大规模的触觉幻觉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是真实的身体上的病症。 9.3-4寻香Seeking-Incense 2011年10月,我回到了沈阳父母家,我妈妈在中国医科大学精神病院院长王哲教授的指导下,偷偷地把利培酮口服液参进了我的饮食里。利培酮对我有很多副作用,随着药剂量的加大,我觉得全身每一个器官都有功能上的毛病,全身难受。每天我都睡15个小时以上,除了有时运气向体外排泄风湿气,没什么别的精力了。我要找刘健君,和她结婚,让她爸爸瞑目;可我说话没逻辑,家人都认为我在说疯话,没人帮我,什么事也没干成。 仿佛听说,他们询问了,说是有刘团长那么个人,神叨叨的,早就过世了。我说的那个祝老师也已经过世了。我委托妹妹打听几个人,回复说,“问了,没找到。” 有的,回电话的人说,“没那个人!” 
注9.3.4 寻香是什么意思?Note 9.3.4, What does “Seeking Incense” Mean? 在中华文化中,“寻香” 在凡间的含义是 “众灵” 前往器世间投生为人、为狗等。“寻香”的香字义为女戒的“五百威仪十万八千魅力”比男戒的“三千威仪八万四千细行”(参见15.2节)多出来的部分,义为玉女的美德熏于四方。本书中作者我从堕入地狱开始直到我和刘健君结婚,就是一位寻香。因为玉女(女神)的外貌是无记性的,现在我的头脑中没有刘健君的外表形象,我辨别她就是靠辨别她的 “戒香”(即五百威仪十万八千魅力)。插图9.3-1是《墨西哥法典》(参见14.4节)中雨劫阶段(即寻香阶段)的墨西哥。他要找的是图1中的那个很大的女人,即地表女神翠玉女(即夏娃,如图2所示)。 9.3-5 研究精神病 Study Psychosis 两周后,我的心情有些安静了,去书店买了中医针灸教材,开始按照真气的流注方向,引导全身的真气运行。风湿症暂时控制住了。一个月后,父母兄妹都说我疯了,而且他们在我的饮食里放了药。我不相信,也不认为自己病了;可家人都这么说,让我吃药,我也只能顺从了。找刘健君的念头渐渐地淡了。 我小时候,梁伯姨父跟我说过多次,医院85-95%的精神病医生不懂精神病,所以我不信任精神病医生,就自己买了几本心理学的书。随后多年,我逐渐地相信了刘团长、刘建君、和那个精神病爱好者前女友的说法(参见4.8,7.5.1,和7.7节) ,有了自己的精神病治疗公理(参见9.6节)。 9.3-6 巴甫洛夫楼 Pavlov Building 妹妹安排我和王哲教授见面。我请他帮忙找刘健君;他认为找她没用。但是,刚见面时,我听说他是医大的,随口问了句:“你知道巴甫洛夫楼不?” 他听了,愣住了,站了起来,思索了很久说:“我知道!可那时我只是个研究生,没资格进那个楼。” 事后,我回忆起了他的怪异,在互联网上查找,发现了1950年代中国关于医学哲学的争议。中国传统的医学全是唯心主义的,对马克思主义是否适用于医学进行了辩论。 注9.3-6,我在2014年写回忆录时注意到了此事,联想起了3.4节《巴甫洛夫楼》中梁伯出差到医大的巴甫洛夫楼,又联想起了7.4节《刘健君给我的印象》中刘健君特别告诉我这栋楼,我得出了结论:巴甫洛夫楼就是4.5节《真人医学实验报纸新闻》中所说的女子组集中培训的地方。 9.3-7 病情没好转 No Improvement in Condition 在2012年3月,我回到了多伦多,开始学习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不久,我进了SPL Consultants Ltd工作。这时,我仍有妄想、敌视、怀疑等症状;在本质上,病情没有好转。 在2012年春有冰雨,我家后院的桃树没开花。几十年来第一次,我的脸上没长桃花藓。 返回宿命通的目录 Return to Catalog of Fate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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