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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排除惡的一面,只用善的一面來維護法。別人說我們不好,我們可以叫他明白我們怎麼好,跟他講道理,完全用善的一面。
…… 往往說我們不好的人都是沒有了解我們,不了解我們的人。我們一切都是公開的,沒有任何怕見人的東西,我們這條路走得太正。
…… 從另外一方面講,我們的法在常人社會中傳,所遭受那些不了解我們的人和部門隨便地攻擊,或者是對我們隨便下一些個定義,或者是對我們採取一些個很不像樣的手段,我想這些問題我們自己也要從自己的一方面來看一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我們自己或者是我們的輔導站,煉功點,或者是我們某些學員做得不夠呢?我們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在我們自己這方面衡量一下,我說這個人真了不起,在圓滿的這條路上就沒有任何障礙能擋住你。……有些東西是很不好,它在肆意破壞。可是你們想到沒有,它雖然不好,它雖然是魔的表現,可是它怎麼會偶然地出現呢?是不是在利用着它的不好的那一面讓我們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呢?
…… 那麼我們在常人社會中,給我們這個大法帶來了魔難,那麼我們也在利用它在圓融着我們的法,給我們法樹立一個威德。常人社會中的任何反對大法的表現形式,我們都沒有用同樣的表現形式來反過來對待它。我們都是用善的一面,圓滿地處理好了一切。我們承受了許許多多不同的對法的考驗,那麼我們這個法不就是建立了自己的威德嗎?他走得越正,這個法就越偉大,你們在這個法中修煉,就越了不起,是不是這樣一層關係呢?是。所以我們碰到任何問題都從正反兩個方面去看,從自己、自身、從我們內部找原因,碰到任何事情都從我們自己內部找原因,找出不足。
摘自《在新加坡法會上講法》 |
以上內容,無論怎麼說都是很令別人接受的,我也是很贊成的。問題是,說是這樣說了,做又做到了嗎?事實又真的是象說的那樣“正”嗎?
這裡說“我想這些問題我們自己也要從自己的一方面來看一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我們自己或者是我們的輔導站,煉功點,或者是我們某些學員做得不夠呢?我們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在我們自己這方面衡量一下……是不是在利用着它的不好的那一面讓我們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呢?”可是大家什麼時候見到明慧等網對自己幾千人湧進天津教育學院干擾無辜師生的科研教學活動有過任何歉意呢?什麼時候看到過對幾千人聚集北京電視台影響電視台正常工作覺得不妥過呢?什麼時候看到過人民報、明慧網對自己有意無意報道失實時有過對讀者道歉的呢?什麼時候看見明慧等網對把與何祚庥的“有限且局部的個人矛盾”故意上升為與政府的矛盾的做法有過深入的反思呢……
恐怕是從來沒有的,在它們眼裡,自己就是偉大光榮正確的化身。如果它們真的是真心誠意地想把事情搞好,會這樣嗎?它們現在那種網上和別人爭吵、強詞奪理地胡言亂語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做得正嗎?
“我們一切都是公開的,沒有任何怕見人的東西,我們這條路走得太正。”這話說得很好,曾經有人就是警察抓住後,相信這句話,於是警察問什麼就說什麼,可這“正”也沒壓住警察的“邪”。如果一切都公開,能不能坦然象外界表明自己沒收過台灣當局或政黨直接或間接的金錢資助呢?既然都是公開的,為什麼清心論壇有個鬼鬼祟祟的內部認證版?清心論壇自己說是因為其它論壇有的也有內部版塊,所以要那麼搞,這就怪了,你們不是自稱是修煉人要拿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的嗎?怎麼這裡又拿常人標準來要求自己了呢?太沒信心可吧?連師父的話也不聽了,師父要你們一切都是公開的,你們偏另外搞一套,是打算“另立中央”了嗎?
“常人社會中的任何反對大法的表現形式,我們都沒有用同樣的表現形式來反過來對待它。”真的能做到這樣我也很欽佩,可是GCD說大法不好,大法就同樣用九評說GCD不好,還要別人去宣傳,想盡辦法去叫人(無論死活)退黨,這又算“沒有用同樣的表現形式來反過來對待它”嗎?
我很愚直,但是我一直認為說得到就應該做得到,要是明知這些都是根本做不到的,又何苦去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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