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在國內闖蕩的時候,也去過幾次厚街,那是東莞的一個大鎮,遍布港台日的獨資、合資工廠。認識的一個在那裡開工廠的港人,是個過江龍,幾年下來工廠賺了很多錢,就接茬在廠房前面的空地起大樓開酒店。。。,很多的投資者就是這樣滾起來了,這就是厚街、東莞、廣東、中國。。。 這就是老箭。。。 厚街的悶酒—--老箭 老箭兄曾在五味,現居日本和國內(牢頭注) 有某達人講有兩樣東西可以救男人,一是書,二是女人.是否對不敢說,若是我,則還要加上酒.好男兒橫行天下,心事浩渺. 春風得意時自不必說,夜雨獨行時沒有酒怎麼行呢? 我在厚街時便又一次迷上了酒. 因為工作煩悶,所以喝悶酒就變成家常便飯.時間一長,發現悶酒中也有”真趣”. 最經常的喝悶酒方式是晚上9,10點下班,到了飯店,把包呀,電腦啊,口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仍到床上,然後把胸前公司牌也摘掉,帶本書或報紙,穿着工作服就出去了. 出了門便是轟然混沌的世界了.到處都是年輕的人群,馬路上每個店仿佛都在打折血賣,高音喇叭競聲高唱…這樣的地方,走幾步就煩了.於是折進一家四川兄弟酒店. 到了小酒店,老闆都熟悉了.抬出小桌,先拿一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然後把菜單往桌上一扔,便管自己去看電視了. 我便先快喝幾杯,讓腦子模糊點,以便和周圍的環境調和些.接下來吃點花生米再喝點酒,然後看帶來的書或報紙.這樣喝掉一瓶左右,或會來個菜.看看周圍的環境也覺順眼些了. 嗜酒的人也許喝酒的時候不吃菜. 我喝酒但不嗜酒,所以喝酒的時候多少要吃的菜.比方 一條清蒸三黃斑或一盤炒海貝,有時不餓的時候就是一盤花生米,或是僅讓老闆娘切碟乾乾淨淨的榨菜. 每天喝酒,就會碰到很多常客和圍繞酒店的人物. 有推着小車來賣書的,有賣望遠鏡的.也有穿了僧衣一聲不響拿了碗在你面前一站的老頭.我有時高興了便拿個硬幣’當’的丟進去.老頭也不合掌,點頭便走. 還有刷鞋的,一次只要2元錢.我有一次鞋不乾淨,便讓刷一下.她拿過去時我便後悔,因為我的鞋是綜色的休閒鞋,我想她不會幫我考慮那麼多的.但既已託付,不妨信她一次.果然刷好給我時鞋已變灰黑.回到飯店後不得已又洗了一遍. 還有拿了吉它唱歌的.對付她們我已有經驗,就是不去理會她們.只是有一次看了一眼,被死纏住,不得已點了10元(三首),既然點了當然要點自己喜歡的,於是點了”珊瑚頌”,”綠島小夜曲”,剩下的一曲讓她自己選自己喜歡的.因為一個人喝酒再讓個人在旁邊唱歌實在傻樣,於是讓她站在大家的當中唱.結果一曲下來大受歡迎,被另桌的客人捉住唱了半夜.唱好了開心的過來特意謝了我才走. 喝了2瓶啤酒以後,慢慢的夜也深了. 周圍是躁聲大合唱便似乎微弱下去了.汽車喇叭聲好象不那麼頻繁,對面的街頭卡拉演唱會也臨近結束,酒店裡電視也變成了新聞報道,臨桌的客人也酒菜下肚變得不那麼意氣毫?我也在這時候好象活過來,於是常常看華南的夜空,夜空有如一片大大的深灰的湖水.少年時的仰望天空時的流年暗中偷換的感嘆是沒有了,有時侯會想起自己的親人. 久久望之,腦子慢慢的什麼也不想,又覺得腦子像夜空中的微風,隨雲縹緲東西而去. 浮仰之間, 悶酒也到了尾聲. 酒量有限,往往第三瓶的酒會剩下大半.有時候周末喝的晚的話,會碰到固定送魚來的漁民. 因熟了,我往往拿殘瓶請他倒了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