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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economists are so smart, why ain’t they rich?’ I’m not an economist, so the question doesn’t ruffle my feathers. The possible explanations, though, are interesting — sometimes funny, sometimes kind of deep,” writes @petercoy.】

上個月我寫了一篇通訊講經濟學家的觀點與普通人有何不同。之後收到一些電子郵件，大意是“如果經濟學家這麼聰明，為什麼他們不富有？”

我不是經濟學家，所以我沒有被這個問題激怒。不過，一些可能的解釋很有趣——有時很好笑，有時有點深奧。以下是5個理論。

1. 經濟學家沒有想要變得富有。許多經濟學家為政府機構和高等教育機構工作。如果你嚮往巨額財富，你就不會去為這樣的雇主工作。根據美國勞工統計局的數據，2021年5月經濟學家的年薪中位數為105630美元。這低於天文學家、核工程師、醫療劑量師以及舞台表演化妝師的工資中位數。

沒有人問特拉普派的僧侶他們為什麼不富有，因為眾所周知，致富不是他們的願望。經濟學同樣提供超越金錢的回報。Quora上有一個笑話，一群投資銀行家問一位經濟學教授，如果他這麼聰明，為什麼他不富有。他問他們，既然他們這麼有錢，為什麼他們不聰明。

2. 經濟學家太擅長經濟學了。學習一點經濟學對從管理到銀行業等許多收入頗豐的職業都很有用。沃倫·巴菲特、史蒂文·科恩、肯尼斯·格里芬、亨利·克拉維斯和伊隆·馬斯克都是擁有經濟學學士或碩士學位的億萬富翁。但經濟學家錯在太熱愛經濟學，以至於獲得了博士學位並成為了貧困的博士後或助理教授。自然科學也是如此。理論物理學家伊曼紐爾·德曼在《一個計量金融大師在華爾街》(My Life as a Quant)中寫道，他意識到自己永遠不會成為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後，去了非常需要他的數學能力的華爾街工作，直到這時他才開始真正賺錢。

3. 經濟學家實際上並不聰明。但我不這麼認為。我認為經濟學家很聰明。但有些經濟學家——不是優秀的那些——可能存在盲點。他們很了解自己的子專業，但在其他方面很薄弱，例如經濟史。這些經濟學家有技術專長，但沒有智慧。

4. 經濟學家被“有效市場假說”束縛住了手腳。有個笑話說，一位年輕的經濟學家彎腰撿起他在人行道上看到的一張20美元鈔票。一位年長的同事告訴他不要高興得太早，因為如果那裡真的有20美元的鈔票，早就有人撿了。致力於有效市場假說——假設價格反映了所有可用信息——讓經濟學家不會試圖更勝市場一籌，這就是他們永遠不會致富的原因。

5. 經濟學家確實認為他們可以更勝一籌，但他們錯了。一個很好的例子是一家名為“長期資本管理”的公司，這是一家備受矚目的對沖基金，擁有兩位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羅伯特·默頓和邁倫·斯科爾斯。公司在1998年以驚人的方式破產。

迪爾德麗·麥克洛斯基——一位在1990年著有《經濟學家的敘事：如果你那麼聰明 (If You’re So Smart: The Narrative of Economic Expertise)》一書的經濟學家——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我，1970年代在芝加哥大學時，資深教員們正在投機債券市場。米爾頓·弗里德曼告訴她，利率必然會下降。“當時利率為6%，”她寫道。不久之後“實際上升到了10%”，“深謀遠慮的經濟學家們輸得精光。”

沃倫·巴菲特在1951年獲得了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碩士學位，即便如此，他在2016年對CNBC的採訪者說：“坦率地說，我並不在意經濟學家怎麼說。”他補充說：“有那麼多智商160的經濟學家窮極一生研究經濟學。你能說出有哪位經濟學家曾經通過在證券市場賺錢成為超級富豪嗎？”

巴菲特說，偉大的英國經濟學家約翰·梅納德·凱恩斯作為投資者屢屢失敗，他試圖利用信貸周期來預測企業的行動，而當他放棄這一方式並“決定以低價購買優質企業”時，他成功了，而巴菲特本人用的就是這種方法。巴菲特是對的，經濟學並不是作為投資者賺錢的理想方式。另一方面，這也不是經濟學的用途。這是一門關於手段和目的的科學。讓經濟學家做經濟學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