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老森:你是否介意我會以你給我的郵件作為一個題材寫一篇文章呢? 老森回答:“如果你只是一時的隨想,過後欲望消失了,就讓它消失吧。如果你真的想寫,你有時間嗎?你不是說現在滿腦子都是錢嗎?如果你在你的錢縫裡還有那麼一小塊你的‘老土地’,就寫吧。只是希望你儘可能少提我,做個引子趕快轉到你自己的主題上去,或者只是把我的話調侃一下完事就好。我得準備好被你的讀者罵幾句了。不過我不會在意的。” 老森是誰?他是我的一位讀者朋友,用他自己的話說,是不愛“冒泡”的那種。 記得我以前寫文章時,喜歡在晚上,更喜歡泡上一壺普洱茶,坐在窗邊燈下,“夜晚,紅茶,燈下”便能令我思緒如飛,手指飛揚。 時過境遷,描述一下我現在的眼前的情形,為了寫這篇文章,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眼前一杯咖啡,窗外的陽光直直的打在了我電腦的屏幕上,還有些刺眼的反光,思緒不再如飛,倒是飛速回了幾個緊急的工作郵件,而後,正在尋找昔日裡手指飛揚的感覺….. 上一次收到老森的郵件,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在我的來生故事信箱裡的那麼多個郵件中,我真的沒有在意老森的郵件,直到前天,一封來自老森的郵件出現在了信箱裡,看到信中說到三年以前的某些細節,我才把郵箱裡關於老森的郵件找出來,有一封我回信了,(但是我已完全不記得),另外的,我根本就沒回,也似乎毫無印象了。 心底有一種觸動,就是特別想感謝老森。不一定是感謝他三年前對我文字的欣賞,更感謝他三年後的“不曾忘記”。 想過用怎樣的方式來寫這篇送給老森的文字,因為,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對老森還是對那麼多關心我的讀者朋友,都不曾用文字專門感謝。 若是從前,也許又是一篇唯美的故事,文字會充滿了彈性的溫柔美麗,但是如今,用心想送給老森的文字,也只能平淡到在思緒不再波動中流暢的訴說。 昨晚,在老森推薦的GEE BEES演唱組的YOUTUBE上徘徊了兩個多小時,因為我對老森說過,我會去聽他們的演唱。從他們有着翩翩身影的美男時代聽到了他們白髮蒼蒼遲暮之年的歌聲,感受了他們從生命起點唱到生命終點的美麗。 若是從前,我可能又會針對GEE BEES的演唱,呼呼啦啦的拽出一段文字,哪怕是我什麼也沒有聽懂。但是如今,我能說的僅是昨晚關上電腦前眼前閃過的一句話,“如何妄加評論?音樂已靈魂附體。” 貌似拼湊的文字,送給老森,之所以贈送,是因為老森喜歡來生的文字,雖然如今的文字風格已不盡相同,雖然老森善意的“譏諷”着我是否已經掉進了錢縫裡,那就用這錢縫裡擠出的真誠,略表來生這份特殊的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