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说说哲学和信仰的关系问题。看问题看主要,总体看哲学的历史,哲学和信仰真的很对立。苏格拉底是被神学处死的第一个人,后面很多哲学家也受到迫害,有的被迫到处流亡,有的被判刑烧死。哲学里面确实也有调和性的,这样可能和信仰有所结合,但这部分属于少数。哲学和信仰,对立是主要的,调和是次要的。这不仅是历史事实,恐怕未来还会成为大趋势。最初这种对立是半掩藏的,哲学家们为了规避迫害,也会半信仰半哲学。扛着红旗反红旗,一点都不奇怪。但慢慢这种对立会明显起来,最终不仅不会妥协,还会走向对立。不仅会对立,还可能会走向矛盾。很多信仰被消灭,也一点都不奇怪了。存在不等于合理。现在看全球绝大部分人都是信徒,而哲人的数量寥寥无几,全球可能不过十万人,哲学的水平也非常肤浅。但也许一万年后就没多少搞崇拜的信徒了,哲人的比例可能超过了全球人口的60%,人类真正进入了智慧时代,这就是我提出的“哲学梦”。看到这个要超越的眼光,要挣脱当下的存在,不达到哲学家的水平很难想象。第二个问题,邪教的犯罪问题。邪教就是”在历史上犯下过非常严重的罪行的宗教”,这个定义其实很简明、直接、公正。基督教、伊斯兰教、共产教、法西斯教、印度教,要么都是邪教,要么都不是邪教,不能搞双重标准。犯过非常严重的罪行,当然就是犯罪组织。犯罪组织该怎么办呢,当然是解散加制裁。比如,强奸别人的人在受到制裁前,当然始终都是强奸犯。这道理不是非常简单吗?以基督教为例,基督教当然在历史上犯下了严重的罪行,那么它解散了吗?没有。教皇被判刑了吗,也没有。海外很多人说要给共产党的文革弄个纪念馆忏悔,以同样的标准,基督教也该给自己弄了历史犯罪纪念馆。弄了吗,显然也没有。相反,日本搞靖国神社,美国供奉奴隶主,这和中共不肯承认历史罪行,还要自吹美化,又有啥区别呢?既没有解散,也没用制裁,连忏悔纪念馆都没修,那当然还是犯罪组织了。五大邪教还是邪教,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但你不站到哲学的高度,你是看不会出来的。事实其实很简单,关键是看你能否公正去评判,而哲学的严谨让你达到最大的公正。第三个问题,口罩和社交距离的问题。口罩和社交距离看似简单,但绝不是一个小事情。流行病当然以预防为主,你不预防光知道治疗,最终就像现在川普一样,搞出几百万确诊来,最终可能医疗系统都不堪重负了。一边在治疗,一边又不预防,这和一边在堵洪水,一边在开口子又啥区别呢?总体看,你愿意展开大量的思考,这是不错的,而且文字方面确实有些进步。但是,三个问题都犯了一个相同的错误,那就是分不清主次。1. 哲学和信仰,对立是主要的,而这种对立还可能演变成矛盾关系。2. 犯罪和犯错,性质是主要的,不制裁和解散,不真正忏悔,那就永远是罪犯。3. 对流行病,预防是主要的,治疗不和预防结合,那就会川普一样失败了。
哲学和信仰,这是一个无法讨论的两个并非相互独立的概念。哲学中有信仰求真,信仰中也可以坚守逻辑。
只有哲学与神学,或者说哲学与神学信仰,才是无法共享逻辑而不可共容共商。
在一点,共产教。
“哲学和信仰,对立是主要的”。
哲学本身也是一种信仰啊。它相信人的智慧,去发现真理的智慧。
应该是“哲学和宗教,对立是主要的”。
这个问题,我以前已经提醒过你。你老是把信仰和宗教混为一谈。
实际上共产党比基督教忏悔还深刻点,至少邓小平否定了文革,基督教还在为过去的罪恶辩护呢。但严格说,都在美化自己,没真正忏悔和认罪。
文中其实已经涉及到标准,一个标准“是否在历史上犯下非常严重的罪行”。至于说邪教的变化,就涉及到“是否受到制裁,是否解散,是否真心忏悔”了。
Do spend time to argue with 吉歌. He has serious mental problem.
啥意思?
我说的不能一勺烩,指的是要有一个或几个作为邪教的标准。符合这些标准,可定义为邪教。
吉歌博的意思是:要么基督教、伊斯兰教、共产教、法西斯教、印度教都是邪教,要么就都不是。
这是没有标准的一勺烩。
没有一个普遍认同的标准,我给你举什么例子?你认同吗?
举一个例子,不是邪教!
【基督教、伊斯兰教、共产教、法西斯教、印度教,要么都是邪教,要么都不是邪教,不能搞双重标准。】
也不能一勺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