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海闊天高! 在很久以前:那時候中國大陸還叫“大清王朝“!在那個“大清王朝“里有個叫康熙的皇上,若說這位康熙皇上,那也是一位“勵精圖治“的君王,在他的治理下,稱得上是國富民強,所以又史稱“康熙盛世“!這位皇上與後來“紅色王朝“里的那位鄧大人有的一拼,他們都是信奉“韜光養晦“的國家領導人,也都講究不管是黑貓,白貓,能捉住耗子的貓,那就是好貓“!這也就是說:他們都鼓勵民眾發家致富! 就這麼着:社會上各種顏色的“貓“就都出窩啦,你想啊:有朝廷這麼好的政策,誰發家誰光榮,哪只有傻子才不干呢,於是“各莊有各莊的高招“大家都各顯神通,在發家致富的康莊大道上奔跑起來啦,過去的人們有了錢之後,首先想到的:那就是要蓋房子置地,接下來:那就是再添置幾掛大車,檔次不夠的,就添置小毛驢車,這就像今天的人們有錢後,首先考慮的是買豪宅,買豪車是一個思路! 話說當年在大清王朝的桐城縣城裡,有倆戶“先富起來的“的人家,他們都是在奔小康的大道上跑的比較快的人家,屬於是“發家致富“的標兵, 富起來之後這倆家人首先考慮的:就是要改善住房環境“要舊貌變新顏“,在這點上倆家人是“不謀而合“而且這新宅子不僅要具有實用價值,同時還要體現出倆家人的顏面,就相當於今天的“面子工程“於是這倆家人便相互攀比,搞起了“大興土木“的工程! 巧合的是:這倆個“萬元戶“一位吳財主,一位張財主,他們住的還是鄰里相隔,過去沒有“發家致富“前,倆家之間並沒有“楚河漢界“。彼此間的交往也很隨意,那時隔壁吳財主家的小母雞常跑到張財主家的雞窩裡“生個蛋“,張財主家的大公雞也時常的跑到吳財主家裡去,給那些小母雞去“送溫暖“彼此和諧相處、、、、 如今的情況大不一樣啦,吳家與張家(今非昔比)都成了“致富標兵“,成有錢人啦!這個時候你張財主家的大公雞,若再像以往那樣去吳財主家找小母雞“談戀愛“,那就屬於是明目張胆的調戲婦女,非辦你個“流氓罪“不可,而此時吳財主家的小母雞,若再到人家的雞窩裡“不交房租“就去生蛋,這絕對是拿着人家的“窩“當成了自己家裡的“炕“,那就是侵犯了張財主家“雞窩的產權“、、、、 至於眼下正在進行的土木工程那更是如此:新建的住宅不僅耍強調氣派,而且還要講究豪華,大門口不僅要有“下馬石“(停車位)而且在大門口還得有顯示身份地位象徵性的一對“大石獅子“(豪宅區的標誌)這些原本都是在“暗中較量“中進行着,但到了建圍牆的時候,雙方的矛盾終於走向公開化啦! 怎麼回事呢?原來呀:過去土地測量的精確性比較差(在丈量時多一尺,少二尺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再加上在“康熙“年代,縣政府在編制上還沒設立“拆遷辦公室“,因此這張吳兩位財主家“界牆“的位置,就沒有一個準確的座標,也沒有一個專職部門管理。就這麼着:最後這場“界牆“的糾紛,就便演變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對峙,而且雙方都秉持着在領土問題上“寸土不讓“的原則,那怎麼辦泥?沒有關係:那時候大清王朝的宣傳部(相當於我朝的中央電視台)都說啦:要相信朝廷,相信咱大清朝的王法,於是這倆戶人家響應朝廷的號召:各寫了一紙訴狀,呈遞到了縣衙門! 縣衙辦公室立案後,縣太爺一看這案子,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子“就大啦。為什麼呢?原來這位“遞狀子“的吳財主,是本縣大名鼎鼎的鄉紳,縣裡的“雞的屁“有一半那都是人家吳財主貢獻的,若用今天的標準來定位那就叫“大款“!除此之外:過年過節的時候,人家吳財主可沒少給自己“塞紅包“,就連縣官偷去夜總會“捏個腳丫子,做個全身按摩“啥的,那都是人家吳財主“買單“,這要是我把吳“大款“給得罪了,那別說是縣裡的GDP無法翻番,自己“小金庫“的財源也就斷啦、、、、 可是縣官再一看“吳大款“耍告的這個人,縣太爺不禁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狀紙上寫的這位“被告“張財主,那是一位標準的“紅二代“,這位大爺更招惹不起! 人家這位張姓的“大戶人家“,不僅是“根正苗紅“的幹部子弟,而且家裡世代為官,就是現在人家“張大戶“的族中,都有人在京城當公務員。若要是一般的京城公務員,縣太爺他也不至於嚇得哆嗦,可是這位公務員的名字如雷貫耳~叫張庭玉,是本朝的中堂(相當於今天的國務院總理)這耍招惹張中堂不痛快了,只耍“中堂大人“哼哼一聲,縣太爺的烏紗帽沒了不說,腦袋能不能還長在脖子上那都不好說。 耍說這位縣太爺那也是不含糊,即然兩邊都是大爺,即然兩邊下官都得罪不起,那他就只好用官場上“行之有效“的潛規則~拖(或稱踢皮球)反正哪路“神仙“他都不得罪,縣官對吳財主說:像您這樣的“知名企業家“,本縣實在是“無權受理呀“像您這樣“政協委員“級別的知名人士,本縣那都得上報給知府、、、、 而面對張財主家的詢問,縣官又說了:像您這樣“朝廷重臣“的家屬,本縣只有盡保護之責,哪有升堂審理之膽呀?再說咱大清朝廷的律法都明文規定了“刑不上大夫“嘛,所以說你家的這事,我看搞不好得驚動朝廷(也就是說得驚動中央政治局)經縣官這麼一點撥,張財主家的老管家也恍然大悟:對呀,我跟這麼一個“七品小芝麻官“費那麼多話幹啥?於是回到家後便寫了一封家書,把受到的委屈以及生的氣,尤其是把吳財主對“幹部家屬“惡語相加的事情寫的一清二楚,然後派家丁騎快馬直奔京城而去、、、、 一聽手下人報告說:看到張家的家丁騎着快馬去京城了,這吳胖子在表面上還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實際上這心裡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開始哆嗦起來了(自己這不是雞蛋往石頭上碰嗎)俗話說“民不與官斗“,這張財主家有人在朝廷里做大官,這大官若是要收拾起我這個鄉下土財主,那還不跟捏死一隻小雞子似的?這倆家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為此:這個吳財主開始後悔不已,同時:他想到了請縣太爺撮合、、、、 此時:再說縣衙門裡的縣太爺他也得到了消息,聽說張家的家丁已經騎着快馬星夜兼程的直奔京城的“中南海“啦,這縣官的“腿肚子“也開始打鼓,搞不好的話中堂大人辦他個“行政不作為“,這腦袋上的“烏紗帽“那可是分分鐘鐘的事,那是說沒就沒呀!好在縣衙門裡的錢師爺腦瓜子靈活,他給縣官獻上了一計! 這錢師爺對縣太爺說:咱們呀先把判決書寫好,萬一朝廷要是“怪罪下來“咱們就立馬把判決書拿出來,就說縣裡正準備執法,同時通知“縣城管隊“的隊長牛二,讓他隨時待命,伺機派城管的那些“小流氓“們,去把吳財主家的圍牆給拆掉,若是“中堂“還覺得不解氣,那咱們就再派“縣大隊“的蔣門神,去把那個吳胖子給他抓起來,罪名嘛就按“以下犯上“論處,給他辦一個“刑拘“! 話說此時:那個六神無主的吳財主,他還不知縣太爺已給自己挖好了坑,還傻呵呵的帶着銀票企圖請縣官給幫幫忙,縣長見狀就幫他分析起來了:你看啊,這張家老爺那是什麼人呀?人家當過工部尚書,兵部侍郎,翰林院大學士、、、就這麼說吧這官人家都已經做到頭了,這麼大的一個朝廷命官讓你給得罪了,你這不是找死嗎?屆時搞不好本縣都得陪你來殉葬,這麼着吧:破財免災的道理就不用我再重複了吧?到時候你呀:就多準備些銀子,多磕頭少說話,本縣再為你求求情,聽天由命吧、、、、 就這麼着:吳財主在“恍恍不安“中多次派人到縣衙去打聽,可幾天過去了一點準確的消息也沒有打聽到,在此期間,他也已經讓建築施工隊全停工啦,就在這“膽戰心驚“的等待中又過去了十多天,終於有一天張家派出去的家丁騎快馬趕回來了,當天晚上隔壁的吳財主翻來復去的睡不着覺,縣衙門裡的縣太爺也睡不着覺、、、 第二天早晨,不知道“是災是禍“的吳財主顫顫巍巍的出門一看,他立刻就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驚住了,只見張家人不僅沒有拆除自己的院牆,相反倒是破壞掉了張家自家的院牆,並且後退出三尺以外重新砌牆,吳財主大惑不解?此時已經顧不上臉面的吳胖子滿臉堆笑的問張家大院的管家,你們這是在幹啥呀?為啥要拆呀?管家說了:我們派人上京城去找老爺匯報,我們老爺回信了,最高指示是這樣說的: 千里寄書為一牆,讓他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念完了“張中堂“的回信後,張府的管家接着說道:這不,我們全府上下老老少少都正在執行我家老爺的指示,主動的讓你三尺,吳胖子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吳財主聞聽此言,立刻羞愧得面紅耳赤,整個人都感覺到簡直是無地自容,於是吳財主讓家人男女老少齊動手,把自己家原來的牆推到,也住後退卻三尺重砌,就這樣在兩家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寬六尺的巷子,這就是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個桐城六尺巷! 再說縣太爺,當他看到這兩家人共棄前嫌,並且“化干戈為玉帛“還彼此的謙讓,而且自己的烏紗帽也保住了,縣官的心裡很高興,原來七上八下的那顆小心臟重新歸位了不說,他也非常佩服張宰相的胸襟和度量!就這麼着縣太爺立即派人找了幾位“上山下鄉“的北京知青,再加上自己和縣衙門裡的師爺,組成了一個“老中青三結合“的寫作班子,他要把這件事記敘下來並寫進到桐城縣的“縣誌“上,以便後人頌揚和效仿! 各退一步的故事講完了,桐城“六尺巷“的傳說之所以能夠傳為佳話,就在於它向世人召示出這樣一個真理,寶貴的生命和時間,遠遠比那些虛榮以及那些毫無價值的紛爭更重要,即使你爭得到了“一日之短長“這在人生面前又有何意義呢?當年秦始皇修築萬里長城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又何去何從呢?你再牛逼?能牛的過萬里長城嗎?能牛的過秦始皇嗎?長城今天還在呢,但修牆的秦始皇又如何呢? 退一步海闊天空,人生的旅途是短暫的,與我們的生命相比,那些矛盾,糾紛,坎坷又算得了什麼呢?這些對於永恆的時間來說,是多麼的脆弱和不堪一擊,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把寶貴的生命,消耗在那些即讓自己生氣,又毫無價值的紛爭上,當年的宰相府第不見了痕跡,唯六尺巷的故事仍在流傳給今人以啟迪! 萬里長城今仍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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