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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談南方的粥 2013-01-09 09:34:14

 

雖身為北蠻(Northern barbarian),卻在廣州求學居住數載, 因此廣州也算我的半個故鄉吧!對南方“異域”風情, 常念念不忘, 魂牽夢縈,甚為感懷。對於廣東的飲食文化,最喜歡的莫過於粥了,白粥,皮蛋瘦肉粥,及第粥,滑雞粥,花色繁多。細究起來,這粥還曾治癒了我數年的胃病。因長期苦讀,飲食不當等,胃功能嚴重失調,當不思飲食時,去南方小店喝一碗最喜歡的濃香的滑雞粥,那溫潤的滋味 直入心田,人也頓時精神了許多。這樣慢慢地將補,曾經的胃病竟也不再犯,私下一直認為這粥的功勞是不可沒的。

 

看到新京報的《南方的粥》,勾起我無數懷戀, 在舊日記憶的驅使下,如饑似渴地細讀全文,希望安慰一下異國的鄉愁。可看完之後,發現這“粥”事實上是變了味的,那絲淡淡的鄉愁非但沒了着落,卻勾起了許多無名狀的感慨,百感交集之下,似乎有什麼隱隱地在刺痛着心中那份脆弱 無依的鄉愁,有什麼東西褻瀆了心中那份神聖而不能忘懷的感情。 忐忑之餘,覺得應當說點什麼,為我記憶中的粥正名。

 

其一,新京報的粥,非鄙人之粥,未能溫暖鄙人的鄉愁,就像南方粥的夢不能替代所有中國人的夢一樣, 因此,是否這碗南方的粥是否能夠溫暖舉國上下中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應有所質疑。 而且能夠溫暖環球寒冷的冬天的膳食,數不勝數,舉幾例鄙人之最愛,諸如東北的酸菜白肉鍋,西北的羊肉泡饃,四川的毛血旺,甚至俄羅斯的羅宋湯,等等,不一而足。各地飲食文化之差異,南方的粥,不說溫暖環球,就連北方人民也未見得買帳。北方也有粥,但這粥是不同的,比如小米紅棗粥,玉米粥,大麥粥,等等。北方的粥大都比較樸素,都是不放鹽調味的。 喝慣了北方粥,初嘗南方粥,大都第一口會吐出來,曰:太咸!

 

其二,這粥似乎煮得不但火候欠到,而且內容也糊裡糊塗,左看右看,對這碗花里胡哨冒着騰騰熱氣的南方粥還是不明就裡。究竟是什麼粥? 這個粥的名字讓人如墜雲霧裡,如果是在下最喜歡的滑雞粥的話,那試圖令人溫暖激動的熱氣下,是土雞還是肯德雞?如果是喜慶的及第粥的話,內容就不那麼重要了,只喜慶的目的達到就夠了。可這粥顯然不是衝着喜慶的氣氛來的,如果要加佐料配料的話,原也無可厚非,明明白白另起爐灶,自製一鍋或土或洋的粥即可,現今南北交流,全球調和之際,自開一店,專產驅寒溫暖之粥,也無不可,何必欲說還休,顧左右而言它,指此粥說那粥?

 

希望這碗粥不要再糊裡糊塗不明不白煮下去,一則免得水土不服,倒了很多沒有喝過南方粥的人的胃口; 二則免得煮糊了變了味,就不能達到驅趕寒冬送溫暖的功效了。

最後,鄙人喜歡粥的深情,乃終生不渝,只盼不要一粥統天下,喝糊裡糊塗不明就裡的粥。食粥要食得明明白白,痛痛快快,才有助發汗,治消化不良之頑疾,更應對症下藥,因疾就醫才對。祝大家在寒冷的中國年,都能喝上自己中意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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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評論
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11 20:36:29
同意老幾兄對精英思想的批評。趙紫陽當初幾乎提倡照搬西方的一切,甚至提倡什麼美國西方的“高消費“。趙也許是個非常好的人,如果他顧及一下中國的事實,不要以為精英式的改革(西化)就能救中國的化,遭到的反抗也許不會那麼大。
如果說老毛當初認為中國文盲眾多,民智民開,精英知識分子必須做先行者,引導群眾,教育群眾的話,現在精英政治在中國已經很難行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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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幾 留言時間:2013-01-11 18:27:57
精英思想從本質上還是共產黨的等級觀念。所以我對趙紫陽的新權威主義從來都沒有多少興趣。 老毛為啥能打贏老蔣?重視底層老百姓的作用是根本原因。老毛的思想有問題,其方法很多都可以參考。趙紫陽精英路線的結果?人走政息。早晚的事。六四不過是提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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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10 09:15:29
多謝lanlan讚譽!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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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10 09:06:28
再和阿妞說幾句:抱歉!回阿妞的貼太匆忙,因趕着出門,細看阿妞的評論好像只是對《南方的粥》的,並未提在下這個也談,匆忙之下,未及細審,便對號入座, 這裡向阿妞真誠道歉。下次保證先仔細看清楚了再發言。
再和阿妞多探討幾句:

長期一言堂的後果所產生的反面後果就是

1.人民的語言創造性得到了空前的鍛煉,致使再“晦澀”的語言,一看就懂,即使不懂,中國人多力量大,口耳相傳,很快就一點即透了。這也是黨應當嚴肅思考的言論不自由的一個反作用。因此言論自由在現今信息社會乃是大勢所趨,就看黨如何應對,再不搞亂社會的情況下允許人們自由發揮創造性意見,與國於民於政權,都是有益的。向蜜蜂博說的,是捂不住的。提高人民對信息的鑑別能力方是政策。

2. 人民變得憤世嫉俗,什麼都不信,即使是真的也不信了,只是因為是黨說的,就都是錯的了。這種後果恐怕也是黨沒有想到的吧!只要是黨告訴的都是錯的,這種因為倒洗澡水把嬰兒一起扔了的態度在很多中國人中似乎很有市場。回歸理智,這是唯一能夠直面問題的正途。

因此,我堅決支持為了進步發展的言論自由, 但反對混淆視聽的讓謊言肆虐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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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nhan 留言時間:2013-01-10 08:54:42
樓主的文章精彩,對阿妞的評論更加精彩!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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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10 07:20:48
Pia 兄,小棒不聽大棒的情況也有,但竊以為抗爭的目的是達成妥協(Compromise),這才是真正為人民謀福利。 把方法當成了目的,或者說是尋求己長彼消的,魚死網破的抗爭,顛覆式抗爭,為了抗爭本身而抗爭。非但沒有讓對方進步,只能逼迫對方更退步防守,逼人向惡。
就象西方在中東的反恐催生了極端主義者(Fundamentalism)一樣,極左和極右是互相依存的硬幣的兩面。Extremely “right” can produce nothing but extremely “wrong”. 這樣製造敵人,以魚死網破豪賭的結果絕對不是普通民眾想看到的。 但或許是某些自以為正確的人,或者是唯恐中國不亂的人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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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10 07:04:08
多謝阿妞評論!
阿妞不愧是一方大家,一上來就開宗明義,蓋棺論定,認為這僅僅是“文人曲筆”而已,隨之推論出“晦澀”,因而“難以影響大眾”;更有意思的是,阿妞一口咬定這個曲的根源是“被思想鉗制扭曲的”。

不知阿妞對“文人”的定義如何?是“咬文嚼字,附庸風雅, 迂腐不堪”呢,還是“以文字為生的人”? 阿妞的某些雄文也洋洋灑灑,斟酌文字,就不能劃歸文人?看來這“文人”一詞是專為別人用的大棒了。

說到晦澀,還真是對不住,因別人說粥,還之以粥,以晦澀對晦澀,乃因地制宜,因體量衣,怎麼阿妞一口咬定這晦澀是被思想言論鉗制扭曲的?試問動輒大棒伺候,亂扣帽子,可否是壓抑後反彈的結果?

至於說影響大眾一說,我認為阿妞還停留在中共以來精英以意識形態影響大眾鼓動大眾的時代。當今世界,爭民權應從大眾實際出發,而非自上而下“影響”,連中共似乎也慢慢再改這一點了,阿妞冰雪聰明,才華橫溢,何以會抱住僵死的精英思想不放鬆?

最後一點,此文是用來交流探討的, 不是用來“影響大眾”的, 而大眾也非一概而論的(homogenized)愚眾,是不能隨便代表和影響的。就連中共也開始學不隨便代表大眾,教育影響大眾了, 阿妞應當與時共進啊!

關於《堅硬的稀粥》,見仁見智,不知怎麼會認為是影射鄧小平, 事實上那個爺爺是想撒手不管的,可下面的人堅持讓他管,因為習慣了專制,反而不能應付自主了。要說諷刺,不算是諷刺鄧小平的吧。另一個重要的主題是說西化的,我的理解是主要再說西方文化在中國水土不服的,所以不能簡單西方的黃油麵包取代中國的稀粥和鹹菜, 否則是會瀉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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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a 留言時間:2013-01-10 04:02:49
全球性的跨國公司都很在乎大局,分部若是不買總部的帳,買賣是沒法做的。交響樂團也在乎大局,總指揮的"小棍"不能違背,確保是交響而不是亂響。足球隊也離不開大局,各自為戰那還踢什麼球。家大業大的時候,大局意識要加強而不是減弱。政令不通,分部不買總部的帳,麻煩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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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時間:2013-01-10 00:03:05
《南方的粥》這樣的文字,只是文人曲筆而已。既然是曲筆,就自然會晦澀,也很難影響大眾。而這個曲的根源,是對思想言論的鉗制所扭曲的。

藍天提到《堅硬的稀粥》的聯想典故,很有見地。只是那不是劉賓雁的,而是王蒙在1989年的作品,當時就有人告狀,說他此作品影射攻擊鄧小平,幾乎差點重演他在1956年發表《組織部來的年輕人》一樣的厄運。

《堅硬的稀粥》可視為在東西文化碰撞和改革浪潮衝擊之下,世態民心真實情狀的微型景觀。它是王蒙對民族整體進行全景式的考察和哲思後一種抽象還原的縮小藝術處理,其整體象徵的意味非常明顯。一眼就能看出,王蓑並不是在那裡不厭其煩地單純嘮叨一大家子人如何吃好一天三頓飯的事。他暗示給人的東西比這要多得多。“新風日勁,新潮日猛”,各種觀念在矛盾中撞擊,“在茲四面反懇含悲厭舊,八方湧起杯夢維新之際”,中國傳統文化的權威性和模式化受到威脅和挑戰。此書好像還獲得了一個什麼全國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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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雅先生 留言時間:2013-01-09 17:54:08
蜉蝣兄說得不錯,

【作料由誰來加呢,看起來似乎好像是由那個粥鋪的內部既定程序早就決定了吧。不知怎地這次不靈了,一不小心把秘方佐料和誰加佐料的鬥爭抖了出來】

其實內部加既定程序加作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根本就是向來的規律。就不知道這些人這次裝清純,弄那麼大個動靜做啥。

性聞工作者抱怨自己被老闆“強姦”?是有點意思。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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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09 17:38:06
謝蘭天博評論。查了一下,好像是王蒙的“堅硬的稀粥”。
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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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09 17:30:56
謝文雅博和老幾評論!

願意為這個粥的作料由誰來加呢,看起來似乎好像是由那個粥鋪的內部既定程序早就決定了吧。不知怎地這次不靈了,一不小心把秘方佐料和誰加佐料的鬥爭抖了出來,還是老幾博說的最好,自己開粥鋪最好!開得成開不成,就看誠心不成心,顧客認可不認可。

祝新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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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09 17:22:17
總之這個粥煮得有些蹊蹺,加佐料的地方時機都加得莫名其妙,恐怕只有深諳煮粥的人懂,普通的人恐怕大都覺得如墜雲霧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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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幾 留言時間:2013-01-09 17:13:06
此粥非彼粥,那也是沒法。最好的方法 - 自己開粥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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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09 16:38:59
蜜蜂博好!廣東粥好,湯好,粉也不錯,只是廣東話實在不好懂啊,講就不用提了,在下的幾句救命的半通不通的粵語,也羞於出口的。
祝蜜蜂博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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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蜉蝣之暮 留言時間:2013-01-09 16:34:45
謝隨筆博繆贊!我輩被迫開眼看西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在下於西學和國學中膚淺涉獵,徘徊穿梭,總怕迷失了自己。儒學中的很多糟粕和被統治者扭曲之處,先不必提,在下最佩服的是儒學的治學和修身養性的人生態度,真理是在動態的交流互動產生的,能不爭鋒對立,能容己容人,給自己進步機會,容他人深思,為真理產生留有餘地,方能交流。負責只是為了爭鬥而爭鬥,把彼此都推向極端。
祝隨筆博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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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ueskycnau 留言時間:2013-01-09 12:18:51
記憶中好像劉濱㕍寫過一篇小說叫"堅硬的稀粥"。估計新京報那篇用粥來暗諷應來自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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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雅先生 留言時間:2013-01-09 11:36:53
其實大家都在用別人的名義,代表着別人煮粥。煮了熱騰騰一大鍋粥的,哪個不是打算餵別人喝下去的?

只是有的粥剛煮了一半,卻被更高級的廚師代表了一把,硬給加了點調料。為此有點不爽而已。

過兩天想明白了就好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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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撇子 留言時間:2013-01-09 10:44:08
博主對"南方的粥"感覺不夠正宗純正其實是可以理解的.煮粥人並非不想煮一鍋一解博主鄉愁的粥,無奈城管的規矩太多,這種佐料不能加,那種配料不能放,火太旺也不行,否則連爐帶灶一鍋端,人家不掩掩遮遮還能生存嗎?

要想喝一碗正宗的"南方的粥",那支城管隊必須解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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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時間:2013-01-09 10:38:17
南方的粥好!營養。

廣州的肉粥,油菜苔也是蜜蜂最喜歡的。只是他們不講普通話,無法溝通啊。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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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隨筆歸來 留言時間:2013-01-09 09:53:44
漏頂一處,文字功夫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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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隨筆歸來 留言時間:2013-01-09 09:52:53
發現蜉蝣博的觀點理性溫和,有一種儒學的寬容和西學的嚴謹,甚是可讀, 也來個俗套: 頂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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