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作中國公民的榜樣”- 聽莫言演講感想 我看完了莫言在諾貝爾文學院發表的半個小時的演講。 看得出,他的演講稿是精心準備的,故事是特別挑選的。我沒有期待他在這個講台 上控訴共產黨一貫對自由思想的扼殺,和為中國社會聲張正義。我只想聽一聽,他 是否有真誠的話,使人心感動,讓我可以將政治暫時不提放在一邊。 遺憾的是,一點沒有。莫言好像是對國內的小學生談感想,談他如何走上了文學家 的道路,僅此而已。 莫言的演講,不僅不提一句作家的社會責任感,社會的正義感。還好像故意模糊是 非曲直的界限。因為他特別提到,一個人在不能分辨對錯,不能區別好壞時,所面 臨的“灰色”地區,是寫作的重要題材。說什麼寫這種感受時,就會超越政治,超 越爭論,成為大於政治的永恆的文學作品。 寫自己清清楚楚的大是大非問題,寫誰是正義,誰是邪惡,反而不提。講這種自己認識 上不成熟的階段的感覺?我想不出莫言有什麼別的理由講這種話,除了為自己的不 得罪中國當局,為了保護自己的得到的名利和地位。誠然如莫言所說,既使讀者改變不 了作者的看法,但是莫言作為文學家得到的批評,他也至少也得到他所應得的那一份兒。 在我看來,莫言起碼在幾個方面應該受到譴責。 一,作為一個文學家,首先是一個人。作為一個現代社會的公民,首先需要尊嚴。 共產黨明明白白在卡住中國意識形態的一切領域的脖子,從電影發行到報紙出版, 從藝術創造到封鎖網絡。莫言不但不譴責,還為其辯護。將共產黨當局的新聞檢查 制度 - 這一當年連馬克思都批判過的制度 - 說成是必要的。用走極端的防止造謠 誹謗的例子,來替共產黨辯解。我不能設想,如果提問者請莫言對挪威或瑞典當地 的新聞出版制度比較一下,他是否還敢這樣放肆地胡亂解釋?其辯解水平極為低下, 用心明顯。 二,作為一個中共作家協會官方職位的代言人,一個共產黨員。他不得不遵守黨的 指示,自然談不上譴責共產黨。在這一點上,莫言甚至比不上一批共產黨內勇敢批 評共產黨錯誤的人,如李銳,茅以式,楊繼繩等人。說明莫言的政治認識能力之低。 三,作為一個作家,將自己等同一個街頭說書講故事的藝人。根本不懂,一個文學 家首先是一個知識分子。作為知識分子自己應對社會的責任和本分。只是因為自己 的利益所使,根本不願為普通大眾爭取任何被剝奪的政治利益,不敢在任何方面得 罪共產黨。小心謹慎地在想方設法如何利用自己的名望,為自己的需要服務。 除了在文學造詣上,我看不出莫言在任何其他方面,在人格,道德,正義感,勇敢, 智慧等等方面,有任何過人之處。該不該責怪莫言呢?如果他是普通人,不該。誰 讓他得了諾貝爾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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