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咱老百姓真呀真高興,真高興的結果,晚上喝高了。原本,真的原本沒打算喝多少,兩罐三罐之後,朋友相勸,虛情假意推託推託。四罐五罐之後,朋友自己抱着紅酒瓶子。六罐七罐之後,沒能管住自己的手。八罐九罐以後,大着舌頭,就一個字:喝。
過節了,休息了。忙碌了一年,忙了什麼?不記得,但肯定是忙了。最起碼,每天上下班刷着卡;最起碼,陪着老婆孩子四處逛過;最起碼,後院的草,前院的花澆過水;最起碼,摘過菜,涮過碗;最起碼,寫過專欄,當過博主...,這就是我忙碌的一年。相信忙碌的明年,不會和今年有任何區別,但人,也許會又多道鄒紋,也許會又加深十個老花度數,也許會又多幾根白頭髮,也許會還有着也許...。
我是一個打醬油的,去他娘的明天BOXING DAY。寶馬打對摺,我還是嫌貴。喝!釣魚島局勢,林書豪得分,全球變暖,通下水道妙招。侃!家鄉小菜,深圳風情,莫言諾將,今年聖誕沒有雪。噓,小聲點,肚子裡的那點真言,雌虎的,沒關係的,耳朵怎麼有點疼。發現自己真的很飽學,朋友很淵博,不過估計全是扯淡。
我知道,傳說行者武松,喝高了之後,敢把那虎兒打。我喝高了以後,家裡的那...,我怕怕。有人說,酒後亂性,扯他奶奶的蛋,除了那只有點味的馬桶外,我誰也不愛。
現在還有些頭疼,真高興的老百姓,昨晚喝高了。喝高了以後,常常提醒自己,下次別高。別高總還是沒架住人生能有幾回醉,所以明年還要醉一回。我喝醉了,我怕誰,昨晚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