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夜探薄熙來(三)
習總日記(2013,7,25)
我攙扶薄熙來坐回沙發上。
薄熙來沉思片刻,忿忿地說:“近平,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這千年一跪,是為了兒子,而且跪的也是你。倘若欺人太甚,我寧折不彎。”
我盯着薄熙來:“熙來,我先提個建議,你考慮考慮。”
“請講。”薄熙來認真地。
“借我一用。”我輕輕地吐出了四個字。
薄熙來一凜,“借我的腦袋一用?”
“除了腦袋。”我斬釘截鐵地。
薄熙來疑惑了,“這就奇了,我現在除了腦袋,還有什麼可借與你的?”
“薄粉。還有你在黨內的盟友。”我試圖從薄熙來的表情里窺探他的內心活動。
薄熙來一言點出本質:“你這不是要我徹底投降嗎?”
“嗯,你的擁護者,不是幫我就是幫別人。或者直接與我作對,所以,我請你號召他們歸來我的旗下。”
“我身陷囹圄,怎麼可能還有能力發號施令?”薄熙來藉口推託。
我心裡罵,嘴上說:“我會幫你起草發言稿。”
薄熙來也是老游擊隊員了:“還有其他要求呢?我知道你不會這麼簡單吧。”
“提供檢舉揭發的材料。常委們的。”
薄熙來仰頭道,“你要得太多了。”
我回答:“你薄熙來值啊!”
薄熙來冷笑一聲:“我現在想通了,死就死吧。請你行行好,讓我全家一起死,那也是一種福分。”
我被薄熙來這一招搞得有點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想起預演時準備的另一套說辭,“熙來,我知道你是個理想主義者,理想主義者,不應該計較眼前利益。”
薄熙來鼻子裡哼了一聲:“我這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可以計較的。”
我使出陳式三板斧的第一招“開天闢地”:“你臨死不拉個墊背的?”
薄熙來沒出聲。
我再使出陳式三板斧的第二招“日月同輝”:“你就任由他們爺兒倆快活逍遙?”
薄熙來閉着眼睛,仍沒出聲。
我不得不使出陳咬金三板斧的最後一招“中國夢”來:“薄熙來,你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薄熙來漫不經心斜眼一看:“習近平總書記。”
“不,”我一字一頓:“我-乃-習-熙-來-也。”
最後一招果然有效。薄熙來如迴光返照,精氣神回復不少:“近平啊,我曾經想過這個問題,我們同樣的出身,共同的經歷,對國家民族的認知看法相去不遠,應該能一起干出一番事業來。”
我竊喜,魚兒上鈎了:“是啊,咱們父輩們的江山,我們下一輩理應同舟共濟,盡釋前嫌,精誠合作,保衛紅色政權。”
四隻紅二代的手緊握在一起。
太
子黨們有個共同的利益,那就是接父輩們的班。這裡面有兩層含義,一是紅色政權的班,二是權力的班。因為他們的父輩,不但是革命者,也是黨和國家的高級官
員。這兩方面同時具備的優勢和使命感,是中國任何其他群體所不具備的,包括大名鼎鼎的團派。團派,至多是一個官僚群體,這群官僚群體,出身各異,且大多出
身於老百姓,相互之間沒有很強烈的群體感情。而這種群體感情,正是太子黨獨特的特性和特徵。
我和薄熙來,正是太子黨里的佼佼者,時代讓我們走到了風口浪尖上,要安渡薄案險關,唯有習薄聯手,才能取得雙贏。薄熙來已經輸得光屁股了,在薄案上若我習近平贏,也就是他薄熙來贏,至少不能再讓團派,在薄案中撈到任何好處。
江澤民前總書記最近的亮相發聲,除了為他的寶貝孫子外,另一意圖,就是太子黨聲援太子黨。中國將來的政治博弈,不是在左和右之間,也不是保守和改革派之間,而是太子黨和團派之間的權力爭奪。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