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政治學/社會學理論的創新 本人自創一套政治學理論或社會學理論。本人自創的理論的特色是通過對語言和媒介的研究論述人類社會的構成。然後,比較原始社會和文明社會。從原始社會怎樣演化為文明社會的視角論述文明社會的起源和建設以及未來。其中,創立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比較完善的國家起源的理論,推翻了以前所有哲學家創立的國家起源的理論。在論述國家的形成和組織以及合理化的過程中,本人的理論暗示歷史上思想家們創立的政治經濟學這個學科的結構缺陷,從而重新塑造人類社會科學的基本脈絡和框架。本人的理論也論述了人類社會文明進步的方法和限度。人類只能在其使用的語言給定的條件下實現其社會的進步。以下是本人寫的一本書的封面介紹。 
Language and State: A Theory of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argues that the state takes form because of language. This book argues that since humans began to use language, they have been able to create and use media. This media includes humans themselves, materials, human behavior, and their consciousness. Media extend the distance of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 and then humans form themselves into a large community. This leads to the formation of the state and the dissolution of the tribes. Then, assuming that kinship plays an essential role in the formation of the tribe, language, this book argues, plays a role in the formation of the state. Then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 structures human interactions in the formation of the state. Humans share information with each other, give interpretations to each other, express attitudes to each other and make promises to each other. They even allow for one person to issue commands to all others. Humans organize the state in various types of linguistic interaction; these types of mutual interaction further create a condition for the formation of the common interest of all: a foundation for the building of the state. Then, humans rationalize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state in extending the distance of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 Humans realize freedom, equality, peace, democracy, and justice in their mutual linguistic interactions. If we suppose that the state is a community of the civilization era, the state realizes the progress of human civilization in extending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 distance. Language gives origin to the state and sustain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tate. Language has presented the whole process of the progress of human civilization. This book is the follow-up to Language and State: An Inquiry into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Second Edition published in 2021. 
據我本人所知,中國大陸、香港和台灣的社會科學工作者沒有創造一套獨特的政治學理論或社會學理論。中國的很多研究理論的人士呼籲創造理論。但是,他們不知道,只有具備獨立思維能力的人才能創造理論。就拿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說吧。本人畢業於上海一所知名大學。在那個大學裡,有一位教授馬克思的着作《資本論》的教授。據說,這位教授是過去的廈門大學的校長王亞南先生的學生。這位教授是個《資本論》權威。他上課的時候,完全是本本主義。他講授的內容都是不容置疑的結論,不是能夠啟發學生進行發散思維的猜想。比如,你談人性的話,他馬上就會糾正你,每個人生活在階級社會裡,都必然打上階級的烙印。沒有抽象的人性。每個人都具有階級性。他在課堂上斷言:西方經濟學都是庸俗經濟學。意思是說,西方的學者都是資產階級學者,是為資本主義秩序辯護的人。給西方國家的經濟學家戴上一個馬克思主義式的大帽子。於是,那還能學西方經濟學嗎?我聽到他的那些話,我就知道,他的教學只能禁錮人的思想。還能學什麼?誤人子弟。有一次交作業,我將他過去寫的一本小書裡的一個片段一字不差地抄下來,作為作業交給他。他一定感到很奇怪。我是在抗議。我從來不抄襲別人寫的東西。這一次是例外,而且不加掩飾。一個字也不差。最後,他給我的那門課的分數是及格。所以,其他的同學的那門課都至少得“良”,只有我一個人得“及格”。他後來寫了一本書《帝國主義論研究》。大概是這個書名。我已經忘記了具體書名。他一生一世,很勤奮,上課的時候的講話也是一言九鼎。培養過很多學生。但是,我可以做個基本判斷。他沒有創造任何新理論。他鼓吹列寧的《帝國主義論》。他還曾經到美國去當過訪問學者。美國人請他講《帝國主義論》。列寧在他的《帝國主義論》裡講西方帝國主義輸出資本,剝削亞非拉殖民地國家的人民。可是,那個時候,中國已經開始改革開放。鄧小平都決定引進外資。引進外資就是肯定西方國家的資本輸出對自己有好處。但是,他講的理論卻與中央重大決定背道而馳。教條主義者嚴重脫離實際,莫此為甚! 我在那個時候 就想:按照教條主義者講授的內容相反的方向走才是對的。換言之,他要你往東走,你往西走就一定是對的。我又想: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也有一個長處:將經濟和政治聯繫起來考慮會產生一個廣大思維空間,能拓展人的思維。以後,要研究理論,最好研究交叉學科為宜。於是,畢業以後,我就找一個交叉學科來研究。我自己決定找一個我自己定義的交叉學科。我在想:經濟與政治有關係,還有什麼能與政治形成一種存在論的關係?我最先研究動物學。後來,研究一些生物學。我利用在大學教書的便利專門聽過大學生物系的課程。發現,動物學與政治學能交叉,但意義不大(後來也的確發現有美國學者也這樣研究出了一些成果)。後來,我也看見有學者研究生物學與政治學的交叉。但我沒有去仔細看看人家的研究。我從感覺上就認定,那個路走不遠。於是,我又研究人類學與政治學的交叉。研究過法國思想家列維●施特勞斯的結構主義人類學。還有美國人類學家吉爾茲的人類學。還有過去英國人類學家研究的成果。做了一些準備,但是覺得不夠。後來,研究文化學,也覺得不夠;再研究符號學。研究符號學花費了大約5年時間。讀過很多書,包括索緒爾的和皮爾斯的書都仔細研究了。還有烏博拓的書。最後,也放棄了。走過很多彎彎曲曲的路。最後,才決定研究語言學與政治學的交叉。走到這條路上以後,實在太艱難。前人沒有研究過這個內容。雖然也有人研究語言與社會生活之間的關係,但是,覺得沒有希望。各種着作都在說空話,沒有實質內容。中國也有學者嘗試走這條路。結果也一樣。舉例來說,上海復旦大學的一位教授韋森就研究過語言與社會秩序的關係。個人認為,那樣的研究是失敗的。在西方國家,還有很多類似的學者。很多中外學者走同樣的路。全部失敗。 但是,本人走通了這條路。關鍵一點是,本人在研究語言與政治的關係的最困難的時候,決定停下來,從長計議。我就大量看書。來到加拿大後,讀到加拿大一些媒介理論家的書。起初,也沒有打通思路。但是,覺得前人在此方面沒有什麼開拓,只有這一點內容。這些內容就是與我本人研究的語言最近的課題。我要儘量從中吸取有用的東西。我就整天讀這些書,再思考。反反覆覆地看。大概經歷2-3年的時間,才想出一個辦法來解釋。就是媒介延長通訊距離。通訊距離延伸,擴展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範圍和時間。這樣研究人類文明社會的形成可行。於是,以此為基調,重新組織書稿。從一個基本點出發,一點一點地依靠邏輯推理。於是,產生一個理論體系。一個很大的理論體系。解釋人類的社會可以無所不包。是個宏大理論。在知識的品位上、學術價值上、內容的豐富程度上、系統性的思維上、思維的深度上和體系的規模上,已經遠遠超過霍布斯的《利維坦》、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盧梭的《社會契約論》、黑格爾的《歷史哲學》等。這個過程大概經歷了近30年。 所以,個人的經驗就是,不管一位學者有多有名,只要你沿着前人的路走,而不自己去開闢一條道路,你創造不了理論。例如,有中國哲學家畢生研究德國哲學家康德的三大批判。他們成為康德研究專家。他們實際上跟着康德的思維腳步亦步亦趨。無法創造理論。無法創造理論,就一事無成。終身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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