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是醫嗎？（二） 接上篇
中醫是醫嗎？（三）：荒誕不經的中醫理論 上篇簡單定位了中醫，作為傳統醫學，在現代社會中的地位和作用。 這一章，與大家聊中醫理論，就是中醫的指導理論。 幾千年之前，中國人發現了一些草藥可以治療某些疾病，一些有尖銳突出的石頭，其尖銳部分扎破人體某些部位後，會得到一些與扎破部位想對於的治療效果，於是，中藥和針灸逐漸被發現，被接受，最後，被使用在日常生活中。 但這些草藥和針灸是如何發揮作用的？草藥和針灸使用者很想知道其作用原理。但由於科學發展的局限，他們一直根據經驗來發現更多的草藥和更多是穴位，但無法解釋為何草藥針灸能夠治療某些疾病。 源於道家經典的『陰陽五行學說』建立之後，草藥使用者開始對人體疾病的發生發展和預防治療，運用陰陽五行學說進行解釋。『陰陽五行學說』認為：發生在體制強壯者的疾病為陽證，相反，發生在體質虛弱者身上的疾病為陰證。在此基礎上，後來又發展出八綱辨證，來揭示病因病理，並據此進行診斷和治療。八綱辨證為：陰陽，虛實，寒熱，表里。後來又發展出臟腑辨證和六經辨證等等。 這些以揭示疾病原因病理發展過程為目的的各種中醫辨證理論，都有一個共同的致命的天然缺陷：假設，或稱為假說，都是未經證實的理論。這些理論，不但未被現代科學證明是正確的，而且隨着化學生物學生理學解剖學這些現代科學的發展，隨着電子顯微鏡和電腦的發明發展，那些中醫理論已經被證明是錯誤的，是荒誕不經的臆想。我們無意要求幾千年之前的古人，具有現代科學知識，但我們的疑問是：為何近代和現代中醫傳承者，在接觸到近代科學和現代科學之後，特別是生理學解剖學之後，仍堅持抱殘守缺的頑固心態，不對中醫理論進行更新和修正？ 大家知道，任何現代科學，都是在舊理論上不斷發現錯誤糾正錯誤，建立新的理論，通過大量科學實驗和研究，不斷完善和豐富內容而發展建立起來的。即便是相對科學而言，比較保守的西方宗教天主教基督教，也是隨着現代科學的發現和發展，拋棄地心說，采日心說。今天的基督徒們，也開始談論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既然宇宙大爆炸理論。但是，我們沒有看到，在中醫醫學理論，在現代醫學發展一日千里的背景下，有半點的變化和更新。所以，中醫理論的荒謬無知可笑和落後，責任恰恰在中醫本身，而不是西方醫學，或現代科學，或人們對中醫的不了解，更不是人們對中醫文化的偏見和誤解。 中醫這些假設或假說可以永遠存在，或存在中國文化歷史博物館，或存在今天的中醫學院教科書裡，但是，這些假設或假說，要被現代科學接受和承認，必須接受現代科學的檢驗和論證，否則，只是假設，是古代的假設，是與現代科學毫無關係的原始學說。 有人可能對中醫理論不被現代科學認可而不屑一顧。這沒有問題。經歷過閉關鎖國政策的中國人，非常了解閉關鎖國政策給中國人帶來的災難後果。對于堅持閉關鎖國式思維的中醫理論，木乃伊化，是中醫理論應有的結果。 該請一些中醫理論走上舞台，讓我們一睹中醫理論的荒謬。 中國傳統醫學有四大經典著作：《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和《神農本草經》。 《黃帝內經》大約誕生於戰國時期。但後人在《黃帝內經》一些章節中，發現西漢和東漢的痕跡，所以，流傳至今的《黃帝內經》，已經是千年中醫編者共同心血結晶了。《黃帝內經》是一本偉大的值得中國人驕傲的中醫醫學經典著作。在兩千年之前，中國中醫學家已經能夠根據前人的醫學實踐和經驗，推導出系統性完整性都令人讚嘆不已的中醫醫學理論。雖然這些理論被今天科學證實是錯誤的荒誕的，但在兩千多年之前，在沒有解剖學生理學化學的時代，能夠想象出這樣完整的一條醫學理論，並能夠把中藥針灸的應用效果與中藥藥性和針灸穴位近乎完美的自圓其說，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一件事。可見，老祖宗是一群多麼高智商和極富想象力的人啊。 揭示人體五臟六腑功能的中醫重要理論，藏象學說的形成，可以上溯到醫學典籍《內經》。當時解剖所取得的直觀認識為藏象學說的形成打下了形態學的基礎。如《靈樞·經水》說：“若夫 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視之。其髒之堅脆，髒之大小，谷之多少，脈之長短，血之清濁……皆有大數。” 宋代兒科學家錢乙，治病以五臟為綱，配合五腑(六腑除三焦外)、五官、五志等進行辨證，認為五臟的發病特點是心主驚、肝主風、脾主困、肺主喘、腎主虛。 看一看今天中醫教科書中，『藏象學說』主要內容，臟腑功能。心：心為神之居、血之主、脈之宗。在五行屬火；生理功能：主血脈；主神志；心開竅於舌，在體合脈，其華在面，在志為喜，在液為汗。心與小腸為表里。 分析：“心為神之居”的說法是明顯錯誤的，但中醫教科書仍就在堅持錯誤，痴心不改。“主神志”，也是錯誤的。現代解剖學無法證明“心開竅於舌”。“其華在面”，的確，心功能不全者，或缺氧等因素，會造成面色出現相應變化，但發生這種現象的原理不是“其華在面”，而是面部皮下組織內毛細血管分布豐富且淺，和面部皮膚相對較薄，和面部暴露於外，使得面部比較容易被觀察到血液循環系統所發生的缺氧變化。而不是所說的“其華在面”的緣故。“在志為喜”，神和志，都是人的心理活動的表現。現代科學已經證明，人的心理活動器官是大腦，而不是心。心理活動應該更正為“腦理活動”。但那些已經習慣性的用詞，沒有更改的必要。“在液為汗。”汗的功能是調節體溫，是受中樞神經系統自動控制的功能，與心無關。“心與小腸為表里”的說法，很莫名其妙。唯一的一項，心主血脈，可以說是正確的。因為，當時通過解剖人體，古代醫者已經這個功能。 再來分析『藏象學說』里的髒與髒關係：肺與肝：金克木的關係；肺主降而肝主升，二者相互協調，調節全身氣機。 分析：醫學常識告訴我們，人體的臟器之間的關係是相互協調各司其職的關係。但中醫理論根據五行學說，非得想出一套誰克誰的敵我關係。於是，臟器之間不得不開展零和遊戲。如肺克肝之說。為何說肺克肝？因為中醫理論認為肺在五行屬金，肝在五行屬木。既然金克木，所以肺克肝。我不知道毛澤東在五行屬什麼，反正從蔣介石到彭德懷劉少奇再到林彪，根據五行理論，一定是被毛澤東克的那種屬性。我也不知道中國的知識份子在五行屬什麼，反正也是被毛澤東克的那種。我更不知道中國老百姓在五行屬什麼，也一定是被毛澤東克的那種。鑑於毛澤東反帝反修反封建，那毛澤東連古人和外國人都克，所以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毛澤東克地球。 回到肺克肝。肺的功能是呼吸，是與外界進行氣體交換，呼出二氧化碳，盼望吸進氧氣而不是霧霾。就一呼一吸而言，有升有降，怎麼中醫理論就斷定肺主降？古人沒看見人有呼出的動作嗎？肝的行為屬升？令人懷疑是為了圓肺主降的謊，而不得不讓肝主升。可憐的肝啊。 最後批判《經絡學說》。 《靈樞·脈度》有這樣一說：“經脈為里，支而橫者為絡，絡之別者為孫。” 經絡學說認為：“每一經絡又各與內在臟腑相聯屬，人體通過這些經絡把內外各部組織器官聯繫起來，構成一個整體。體外之邪可以循經絡內傳臟腑，臟腑病變亦可循經絡反映到體表，不同經絡的病變可引發不同的症狀。” 經絡學說的使用有二，一用以解釋針灸刺激穴位為何能治療特定臟腑症狀疾病；二是用以解釋為何某些中藥方劑能夠治療某些特定疾病和症狀。於是，當針灸刺激位於小腿上外側的足三里穴位，大量經驗證明能夠有效緩解胃腸症狀時，老祖宗中醫大夫以足三里為起點，把對胃腸有效的穴位連成一線，於是，胃經就誕生了。中醫大夫通過想象的翅膀，告訴人們，在皮膚之下，骨骼之間，有一條聯絡45個穴位的通道，通道里流淌着氣，這條與胃有關的通道，名叫胃經。胃經當然必須與胃相連，於是，位於下頜角前1.3寸的大迎穴承擔起沿着喉嚨，穿過橫隔膜，前進到胃的艱巨任務。 現代中醫的專家教授們，一直致力於達成在人體內尋找經絡的不可能任務。但是，迄今為止，無人達到經絡的彼岸。經絡，一段異想天開的傳說。相信經絡的存在，古人可憐，今人可恥。 針灸是有效的，針灸為何起作用現代醫學還無法完美解釋。古人臆想出經絡來解釋針灸的有效性，是可以理解讚賞的。但現代中醫還在胡說經絡，那是應該受到譴責的。 同理，針對中藥的有效於某些症狀疾病，中醫理論為了解釋這種現象，想象出中藥的特性之一，歸經。意思是說該中藥屬於某經絡，所以，該中藥對此經絡的症狀疾病有治療作用。這也是因為不知道中藥為何有效而杜撰出的一種解釋。 小結
中醫理論的產生和發展，在那個科學懵懵懂懂的時代，具有指導性和實用性。現在，我們要對仍舊在中醫醫學院課堂上，灌輸給學生的千年未前進一步中醫理論，說一聲：胡扯。 此章節議論了中醫理論的荒誕，和中醫理論不思進取的閉關鎖國式僵化思維。在為古人智慧和用於創新喝彩的同時，也為後代中醫醫者的迂腐而痛心。 下篇將討論中藥的長處短處，和所面臨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