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胡溫習李與中共未來十年 有喬叟網學認為溫批以黨代政預示江病危,胡失控。 對江是否病危,意約不作猜測。江或許病危,或許終於醒悟,善意地全部交權。江如果不善意地全部交權,會非常不利於習接班。象當年鄧抓權不放,江仿效鄧,不利於胡接班一樣。所以有可能江善意地全部交權。畢竟,一其已有習做其代言利於習接班,二在最後一年為胡做個好的榜樣,三讓胡在十八大上有所作為從而也甘心全退。 意約感覺胡還是一個願意聽取不同意見的人。大約十年前,江核心模仿鄧霸權不放,給胡冠以“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言下之意,核心還是江。當時中共黨內權力劇斗一觸即發。或許胡的幕僚不甘心如此受制於江,欲把胡冠改為“以胡錦濤為代表的黨中央”。或許是胡的幕僚到人民網強國論壇時政區徵求意見。當時有一個叫迷未來的網學認為,“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比“以胡錦濤為代表的黨中央”要好。緣由在於,代表在中共權力崇拜體制中普遍沒有地位,而總書記黨章憲法明文規定,有職有權。當時,中共對台政策的提法是“寄希望於台灣人民”。迷未來也認為這個提法不妥,還是要寄希望於台灣精英。 後來從胡的政策看,胡基本上接受了這兩個意見。胡常會第一次集體學習就是學的憲法。以憲法和黨章對付江的霸權,以集體學習的形式實施領導,無疑緩和了中共黨內權鬥。在對台政策上,也注意法律的作用。一方面通過立法反台獨,另一方面通過連戰、宋楚瑜等台灣精英改善與台關係,兩岸關係火藥味比江年代淡了很多。 或許緣由受到江的嚴重製約,胡對社會問題難以作為。胡溫親政數年後,還傳出政令出不了中南海。而最近,還傳出胡不能完全掌握軍隊。由此見,江余勢之大。不過,胡溫也漸漸找到了應對的方法。尤其在十七大之後,出現習接黨、李接政的局面。胡或許順水推舟,越來越依靠溫來放出改變風聲,試探改變的空間,並為改變做了一些很紮實的基礎工作。比如說,為習李樹立起黨退幕後、政在前台之工作習慣,人大代表之人口比例從農民與市民的嚴重不平等到平等之預期,等等。 當然,胡的行為也使很多人一時難以看清。包括溫在試探改變的講話後受到批評,以及上海歷史教科書的改編被停止,劉曉波被判刑,等等。這些或許帶有策略性質。比如讓溫講話,放出了積極的信息,改善預期。批評溫講話,除了有在總體準備好之前、防急躁冒進的作用,或許或有安撫由於不了解等各種原因反對改變一方之作用。上海歷史教科書之改編,或許有好的意圖。但如果單單改歷史書,中共整個體制不改,或許加劇中共政治動盪。劉曉波被判刑或許類似。如果劉曉波不被判刑,另一場八九風暴或許會起來。改變已經進入到深層次,局部改變或許會極大地加劇社會摩擦,或許比經濟從局部的改變開始加劇貧富分化和社會摩擦更加嚴重。胡溫習李江或許已經明白,改變到了該整體推進的時候。或許中共權力崇拜體制太過僵化,使其失去了許多深層次改變的機會,使各種社會問題大量積聚並激化。目前形勢或許已經過熟,不過或許還有機會。 如果中共能充分利用胡溫近十年已經積累起來的威信,改變在十八大前小試,在十八上定下大局,習李之性格及家庭出身或許有利於他們承擔起執行和適應改變之角色。如果改變沒有在十八大上啟動並定下改變大局,中共權力崇拜之權鬥慣性及僵化體制,或許會使各種社會問題更大量地積聚並更加激化,整個社會或許更加動盪不安。衙內黨不知油鹽柴米貴,團派也如溫室中的花草,其知識儲備、信念儲備都非常不夠,而且都養成了一股官僚習氣,講話一股官僚腔調,做事一攤官僚派頭,各自局限於派別小利,內鬥加劇,中共或許會最後失去改變機會。從世界大局和人類大局看,即使毛鄧也是非常地小家子氣,局限於軍事兵法狡詐傳統,不懂得正大光明是什麼意思。胡溫習李切莫失去中共之最後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