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喬·拜登(Joe Biden)星期一(1月20日)在其任期最後一天,宣布對共和黨籍繼任者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可能實施打擊報復的一些對象給予預防性豁免,人員包括前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利茲·錢尼(Liz Cheney)、前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Mark Milley)、以及前白宮首席醫學顧問安東尼·福奇(Antony Fauci)。” - 美國之音 這條新聞讓我對於拜登的惡感稍微減輕了一些。拜登一生平庸,總統任內更是屢屢犯錯,出現政治誤判, 移民政策荒唐走板,看過很多自媒體拍攝走線客的艱辛,且不提南美走線客,絕大部分中國走線客跋山穿越原始森林來到美國,他們和我們多年前來美的情況一樣,最重要原因就是求的是”財富自由”,其次才是“政治自由”。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當初來美走到是合法途徑,留學,H-1,勞工卡, 485. 其中煎熬苦不堪言, 走線客則省去了這些麻煩,只要能夠踏上美國土地,立刻進入庇護程序,享受各種難民待遇,工卡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拿到。99%的走線客不具備政治難民資格。
這一切都托拜登的福。 他把美國變成經濟難民收容所,破壞了美國移民政策原則。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歡迎經濟難民。
國際地緣政治博弈是拜登另一敗績, 把原本可以通過談判化解的烏克蘭危機變成了一場血腥的代理人戰爭,美國對於俄國的戰略思考長期以來具有雙重性,既要遏制俄國的軍事崛起,也要給與俄國足夠的尊重,不打攪北極熊安穩的冬眠。小布什時代對俄外交分寸把握的比較到位,和普京保持了良好的互動。奧巴馬拉攏烏克蘭,扶持烏克蘭極右勢力,烏克蘭開始激進盲動,積極向北約靠攏,俄烏之間脆弱的穩定被破壞,於是出現了克里米亞和烏東的“獨立”。奧巴馬和川普一樣不喜歡戰爭,懸崖勒馬,沒有承諾烏克蘭加入北約,避免局勢進一步惡化。拜登沒有奧巴馬和川普的智力,無法剝離冷戰思維,搞不清楚現在國際政治狀況,忽略俄國的國家安全訴求,鼓動烏克蘭用樹枝去捅北極熊的眼睛。把烏克蘭拖入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戰爭。 烏克蘭生靈塗炭,家破國亡。美國幾千億的軍援換來的唯一好處是消耗掉庫存過時武器,典型的損人不利己。
拜登圍堵中國的“價值同盟”更像是沙灘城堡,看似壯觀。可水去無痕。道理很淺顯,價值對立的陣營根本不存在,是拜登自己臆想出來的。傻逼都知道現在國際問題焦點是經濟供應鏈的問題,而不是價值觀對立的問題。 中俄之間沒有價值同盟,只有利益的重疊,中伊,中朝,俄伊,俄朝之間亦是如此。拜登把中俄這兩個沒有價值共同點,缺乏政治互信和文化認同的兩個大國用crazy glue死死地粘連在一起,使其變成一個巨大霸的敵對陣營,無人能夠撼動。這是政治“失心瘋”症狀, 愚蠢的戰略思維,災難性的地緣政治博弈手筋。 拜登繼承了共和黨的反共主義,卻沒有繼承共和黨務實主義作風。一個試圖代表共和黨外交政策的民主黨總統是不可能成功的。這就是拜登為何不受選民待見的重要原因之一。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一個低能的總統會比一個激進的總統給美國帶來更大的傷害。結果。拜登民調崩盤,離任時民調低到可以和水門醜聞而被迫下台的尼克松和因為犯下入侵伊拉克錯誤的小布什相提並論,會作為一個不稱職的總統進入美國歷史。 不過,中國有古語:“智極則愚也”, 反之依然,愚蠢的人也會有突發奇想。歪打正着的時候。 拜登當政最後一天特赦了福奇,米利,切尼等三人就是神來之筆。這三人是川普和共和黨保守派眼裡的大逆不道之人,是川普的政治敵人。 這三個人的共同罪行就是對於川普總統說“不”,福奇的“不”是科學上的,米利的“不” 是軍事上的,切尼的“不”是法律上的。即使他們三人都有這自己的政治算計,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在法律允許和保護範圍之內。他們維護的是各自領域的獨立性和個人良知。新冠疫苗降低的新冠死亡率是有統計依據的。美國軍人不介入國內政治史美國政治傳統,國會依照程序啟動罷免總統合乎憲法。川普沒有任何理由刑事起訴這三人。 媒體說拜登赦免這三人是“預防性”的,我認為背後的原因是拜登的小聰明,明知川普不太可能政治迫害這三人,故意把他們塑造成潛在的受迫害者, 噁心川普。 但特赦本身合理合情合法,符合選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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