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問:“如果我掉地獄裡了,咋辦?” 我回答:“任何情況下,都是 ‘想去哪兒去哪兒’。” 舅舅說:“還是這個道理!即便是我掉地獄裡了,我說天堂,就到天堂了。” 我回答:“對!這和信阿彌陀佛的人認為:“死的時候,說一聲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就回來接他去西方的極樂世界是一個道理。想啥是啥,一想就到,有願望就會立刻實現。” 舅舅叨咕:“這說法都是真的?” 我回答:“道理是這樣的。 這是心理機制原理,機器一樣的前後序列事件。” 舅舅說:“這回我可真明白了。你說下一條吧!” 
7.5.8-2 平等 Equality 我說:“這條是神通正等明。等是說陰間,或說天堂,或說純幻覺狀態,是一個平等世界。凡是有兩條腿的都平等,平等於有四條腿的,平等於有六條腿的,平等於有多條腿的,平等於沒有腿的,平等於諸神佛世尊,平等於鳥獸魚蟲;平等於花草樹木,平等於山川河流大海等。平等的原因是無意識(古作神識)的性質,是畢竟空(如圖7.5-2)。” 舅舅說:“我知道,就是都一樣。” 我問:“他們別的法師也說了這個?” 舅舅回答:“他們都說了;但是你說你的。” 我想了想 “都一樣”,回答:“比如你到後院,那兒什麼都有,都平等。你不能瞧不起樹。在陰間,你打石頭,石頭也會蹦起來反擊,打你!必須平等對待眾生。” 舅舅驚訝了,回答:“啊!那我被石頭打了,會發生什麼事?” 我回答:“打得嚴重,那個世界就壞了。你就會去到另一個地方,生成另一個世界,就從一劫到了另一劫。” 7.5.8-3 授戒 Bestowing Precept 舅舅問:“嗯!打架不好!怎樣才能不打架呢?” 我回答:“我小時候練氣功,琢磨過這個問題,就守戒有用。在陽間(即器世間)生活中心平氣和了,在那個世界(即陰間,佛教作五蘊世間,參見11.4 五蘊)里就是平和快樂的。” 舅舅問:“他們都這麼說,但他們用書上的話說的,你是自己總結出來的。你說你的,守什麼戒?” 我回答:“我小時候看過很多佛學雜誌。我贊同他們的說法,守十戒。前三條,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是約束身體行為的。四)不妄語,五)不綺語,六)不惡口,七)不兩舌,是約束語言行為的。八)不慳貪,九)不嗔恚,十)正信因果道理(參見第13章《苦諦》)是約束意識行為的。” 我繼續說:“戒條有很多,‘三千威儀八萬四千細行(參見16.2節)’ 是從那些戒法算出來的。我看雜誌上的和尚們都說,這十條就完全夠用。” 舅舅回答:“我明白了,這就行!” 我說:“戒法就是佛法的法,俗稱天條。正等明的 ‘正’ 是說戒法是正確的。 ‘等’ 字就是前面說的平等。 ‘明’ 字是說那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光明,直至常寂光天(即插圖7.5-2,亦作涅槃,參見15.1節)。正等明是佛的覺悟,無上正等正覺的簡稱,梵語啊褥多羅三藐三菩提。” 舅舅問:“最後什麼樣兒?” 我回答:“佛經說,或青、或黃、或赤、或白的常色遍處,即常寂光天,主觀和客觀是一體的了。環境不變,所以人沒有記憶。這事就是有人經歷過,回來後,根據記憶說的。” 舅舅說:“我琢磨也是那麼回事,都是死人又活過來了的經歷。然後,有像你這樣的,練過氣功的,經歷過,一看,啊,是這麼回事!” 我說:“佛說,‘全世界所有人的工作,我的工作最好,佛座人人都應該坐。這正等明座位解脫力極強,你不坐不得解脫,你一坐很快就解脫了’。 這條也需要練習。” 舅舅問:“怎麼練?” 我回答:“你就作為上帝或佛,用這幾句超渡(拯救)那張桌子,這座房子,花草樹木,山川河流,或者山神土地,四海龍王,等等;不超渡人,‘應化非真’(參見16.2.3.16. 應化非真)。” 舅舅問:“為什麼要超渡假的,不能超渡真的?” 我回答:“佛經上是這麼說的,不是你一定不能超渡人,而是說超渡那些假的效果好。” 7.5.8-4 授記 Bestowing Remembrance 我又從開始重講。舅舅也試着超渡我,還說:“這回我可真明白了,我感覺全身像似透明了似的,以前的那些全身不舒服,都不見了;當然,肺癌還是那麼疼。” 我感覺驚訝,這麼快!說:“我向同學劉健君學習這事的時候,她說她爸自己說的,‘他能把人說明白得像似全身透明似的’。” 舅舅說:“我說的是真的;她爸,像你說的似的,是活佛。我真信!瀋陽是個老城,有幾個活佛不奇怪。” 我說:“我從佛學書上看過,等明天早上,你再回憶一遍咱倆的談話,就算覺悟了。我認為你已經得到了入流果(參見15.2.6《四沙門果》)。入流是進入了聖道流,就是入門了,是小乘佛教中的第一個果位,一果聖人。我可不是瞎說。我以前在雜誌上看過,他們評估證得入流果有六項條件。我跟你說的這些和那些條件是對應的,內容只多不少。這個成就可不低呀!許多和尚、尼姑忙了大半輩子,也不敢說自己證得了入流果。 這是因為,我說了,你就信了!” 舅舅說:“我知道!我自己也認為明白了!咱爺倆有緣! 你不知道,這幾句話我學了半年多了。你二哥給我請了六七個法師了。另外,前街的XXX,是我從小的朋友,是法師,他一個人就給我講了十來遍了。” 我問舅舅:“我講的,和那幾位法師比起來怎麼樣?” 舅舅回答:“講得挺好!比他們大多數的法師強!” 我興奮地說:“我感覺我今天挺聰明!不知咋回事,劉健君給我講得,不多不少,我全想起來了,全用上了!” 舅舅笑着說:“我發現了,畢竟第一次給人送終,有些緊張。我發現你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麼了,我就提醒你。你的素質真好,我一問,你連想都不想,張嘴就回答!” 我恍然大悟,說:“我才明白,我怎麼把劉健君說的話全記住了呢!原來是你引導着我們的談話。” 返回超渡的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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