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凹是我喜愛的作家之一。可惜喜的是前半段,後半段,不喜。
來自最貧困的商洛地區的平凹曾經土的掉渣。進的西京城來一通胡吹冒撂大展拳腳,大話蒙的住城裡城外的陝西愣娃,不由人不對他刮目相看。我喜愛他對商州的回憶,《天狗》《浮躁》映射出鄉下青年的困惑與孤惶。《廢都》直喻古城長安文化日漸凋零。二十二年前出書時節已顯端倪,今天麼,淒風冷雨猶恐劇甚。
小說面世後整個中國都對它爭議。魯迅先生說道學家《紅樓夢》看見“淫”。精神脈絡、語言思路刻意模仿《紅樓夢》的《廢都》二十二載後再讀:才子佳人不見,滿紙的,仍是一個“淫”字!莊之蝶的“風月寶鑑”宣淫史,披了文人外皮世上走,註定不是狼豕,也是雞犬。然而作者本人深陷其臼,狐悲之狀終是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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