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繪畫的功課緊湊起來,時間真的不夠用似的,俺準備從五月份開始大幅減少書法以及博客的時間,開始專心致志在山水花鳥國畫上面🎨。書法與國畫於我現在是“魚與熊掌”也,不過俺心裡也沒底,不知是否會真的放下,也即所謂的“剋扣”、“摳”一點寶貴的業餘時間出來@v@🙏

儀式感是必須的,為表示對偶像蘇東坡大人的尊重,俺除了摘來院子今晨剛開的月季,還開了一支新筆來書寫《寒食帖》 

試了一行,找找感覺(捂臉)

第一首詩歌幾乎沒有放開手腳,寫的拘謹,腦子一直在琢磨一個爭議,也即宋代被貶的官員,又是在最窮困的時候,即使手頭有,蘇大人沒考慮過用它換點糧食?他是否捨得用這麼大的紙張呢?當然臨寫的過程中又感覺雖然很多字都寫的扁扁的,但是筆法不乏豪放,故又覺得蘇市長應該用的是大紙張,否則心氣怎麼可以如此瀟灑的撇出去呢 
臨摹第二首詩歌時,應該是放開手腳了,雖然大手大腳,但寫的很放鬆,也自然些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粗心的人似乎不習慣打草稿,每次都是邊臨習邊打腹稿,最後一氣呵成寫一下心得體會:
“偶像東坡先生於公元1080年四十五歲時被貶至黃州,前後五年。這是他的人生低谷,《寒食帖》記錄了當時的心境。 其所用之詞皆恰如其分,雖是第一次臨摹,沒有非常準確去把握字的大小與間距關係,但也與作者有共鳴。尤其是當你(蘇軾)寫到,‘已過三寒、春去、又苦雨、病起、須已白、入戶雨勢、小屋入漁舟’,以及‘空、破、濕、寒、死灰’這些個帶有人生無常、跌宕起伏、無奈之感情用語、字眼時,更是感嘆不已。 人生無常乃常態也,閱盡人間繁華,坦然面對並能‘盡人事,聽天命’,無須愁苦自虐。只要問心無愧即可得到心安。此帖從平靜走向情感苦悶,又從苦楚宣泄,逐步回歸平靜,正是作者對自我的一場救贖。 或許天意,幾度經歷火患而被收藏者冒死救起,如今被台北故宮博物院所藏。很少有文物能像它這般具有如此頑強之生命力和幸運。今年是收藏者王世傑先生誕辰130周年,在此感恩你們為今人留下這一可以激勵我們的寶貴財富,無量功德也。 辛丑青青書於美”

雖然寫的一般,但美拍還是足以讓人玩夠半天的 
細節隨拍 

















筆誤:“聽”寫錯成了“所”字,“分”寫錯成了“份”字,“低”字少一點(捂臉)🙏 











(富春江南臨帖書法)
存檔用圖 




是不是你們也覺得這款顏色比較能夠代表蘇東坡當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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