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美國執法機構當街殺良,西方網民大受刺激】看完美國執法機構當街殺良,百萬西方網民大受刺激,集體圍觀中國警察為人民服務,治療精神內耗。 歷史總是押着相似的韻腳。 2020年5月,在美國明尼蘇達州的明尼阿波利斯市,黑人男子弗洛伊德因為被兩名白人警察用膝蓋扼住喉嚨,在發出“i'can breath”的悲鳴之後,被當街“跪殺”。 6年之後,當時間來到2026年1月7日,還是在明尼阿波利斯,又一位美國公民因為美國執法人員的暴力執法而一命嗚呼,而且耐人尋味的是,這位受害者的遇難地點,距離當年佛洛依德被跪殺的地方,二者僅相隔了短短不到兩公里。 這次被殺的美國公民名叫蕾妮·古德(Renee Good),時年37歲。古德的身份背景和前科滿滿的弗洛伊德完全不同,她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奉公守法,老實本分,人緣極佳,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 除此之外,古德還是一位長着金髮碧眼的白人母親,生前曾經結過兩次婚,生育有兩子一女,現在和一位女性伴侶生活在一起,是一位LBGTQ人士。 古德的第二任丈夫麥克林(Timmy Ray Macklin)是一位美國退伍軍人,此前曾在美國空軍服役14年,退伍後因為患有PTSD等緣故,早早便撒手人寰,所以古德還是一位軍屬 而且,和遭到美國警方“跪殺”的佛洛依德的遇害方式也不同,古德是死在了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特工的黑槍之下。 根據現場目擊者的描述,事發當天原本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古德剛剛送完孩子上學。然而,幾聲突兀的槍響打破了這一切。隨着她的車子失控撞向路邊,人們看到的是滿臉鮮血、渾身窟窿的古德,還有在她一旁絕望哭喊的伴侶。 古德之死尋思引爆了美國輿論,一時間,抗議移民局草菅人命的示威遊行活動在全美各地此起彼伏,聲勢之大,甚至一度蓋過了MAGA們為慶祝他們家的川普哥哥成功入侵委內瑞拉而組織各類慶祝活動。 除了民間的抗議示威之外,民主黨出身的明尼蘇達州州長沃爾茲(Timothy James Walz),和明尼阿波利斯市市長弗雷(Jacob Frey)也同樣對移民局大加譴責。情緒激動的弗雷甚至在召開記者會時直接爆粗,當眾喊出了“ICE Get the Fuck Out”這樣的粗鄙之語。 然而,聯邦政府完全不吃這套。美國國土安全部部長諾姆(Kristi Noem)堅稱,事發時移民局的執法人員之所以開槍,完全是出於“自衛”,因為古德曾經“試圖開車撞向”執法人員。 隨後,川普也在他發布聖旨的唯一指定平台“真實社交”上為移民局辯護,說都怪古德“惡意衝撞執法人員”在先,並將這件事情完全歸咎於“激進的美國左翼威脅移民局執法人員生命安全”,還把這件事情定性成了“妥妥的本土恐怖主義“。 然而,事後各方披露的現場視頻,和無數雙目擊了案情經過的眼睛,卻講述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沒有衝撞,也沒有襲擊,只有古德驚慌失措的倒車,和移民局特工毫不猶豫的射擊。 很顯然,移民局射殺古德的行為,僅僅用“執法過當”之類的理由敷衍是洗不乾淨地的,這是美國政府的公權力對美國民眾的生存權的漠視達到了某種臨界點的標誌性事件。 受此影響,沃爾茲甚至一度公開表示,如果移民局再不滾出明尼蘇達州,他就要調動州國民警衛隊來對抗聯邦當局派下來禍害當地百姓的朝廷鷹犬。 怎麼着?你們擱這兒翻拍《新龍門客棧》呢? 好嘛,知道的知道這是2026年的美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1566年的明朝呢。 【百萬西方網民為治精神內耗,圍觀中國警察為人民服務】和已經不幸殞命的古德相比,另一位近期同樣捲入了和美國執法人員的糾紛當中的白人女性傑西卡·普利希塔(Jessica Plichta)的狀況要稍微好上那麼一些。因為聯邦當局對古德是“殺人”,對她則只是“誅心” 普利希塔是密歇根州大急流城當地的一位幼兒園老師,現年22歲,她此前曾經去過委內瑞拉。在1月3日川普下令入侵委內瑞拉之後,義憤填膺的普利希塔在街頭接受媒體採訪時直抒胸臆,慷慨激昂地發表了自己的反戰觀點。 結果,話音未落,當着直播鏡頭的面,兩名美國警察就把她給綁了押到車上。 普利希塔被捕並不是因為她犯下什麼彌天大罪復,而僅僅是因為她“不聽話”“亂說話”“在懂王大喜的日子和朝廷唱了反調”,僅此而已。 為此,當地警方甚至毫不避諱,說這是他們慣用的一種“戰術”:就是故意挑你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抓人,通過輿論來製造寒蟬效應,然後再在法律流程里慢慢折磨你。 從明尼阿波利斯的街頭喋血,到大急流城的直播抓人,連日來,一種深深的恐懼正在美國乃至整個西方社會內部不斷蔓延。 這種恐懼並非源美西方常常用來嚇唬民眾的所謂外部敵人,而是源於那個號稱要永遠保護他們的西方體制。 人類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時常出於認知失調的高壓之中,很容易就會把自己給憋壞。在白左氛圍中浸淫了太久的美西方人尤其如此。 美西方社會傳統安全閥的失效,並不意味着美西方人的焦慮就會自動消失。恰恰相反,焦慮也是有生命的,它有自己的想法,會自己去尋找泄壓的出口。 1月11日,一位暱稱“傑森·史密斯”(Jason Smith)的美國網民在X上發了條帖子,僅短短一天工夫,就吸引了超過120萬西方網民圍觀。 傑森·史密斯的這條爆貼其實非常簡單,簡單到只有兩段視頻和幾句英文注釋: “在中國,人民信任警察,因為他們絕不會在車裡謀殺無辜的母親。多看點人家的好,學學中國的例子吧。” 至於那兩段視頻,一段是美國移民局槍殺古德的,另一段則是在街頭站崗的幾名武警戰士幫一位內急寶媽臨時照看小朋友的。 去年1月30日,西安一位寶媽在大街上帶娃時突然肚子疼,急着上廁所,於是去求助街頭執勤的武警戰士,請他們幫忙照看一下孩子。 年輕的戰士聽到這個這個請求之後,先是愣了個一秒半秒,隨即二話不說,馬上就把孩子抱了過來。抱上寶寶之後的戰士依然挺直腰板,堅守崗位,直到孩子媽媽回來。 為什麼我會知道地那麼清楚呢?因為這期節目我在去年4月就出過(註:此處插入《“見慣了美國警察殺人,看到中國軍人幫群眾帶娃,美國網友大受震撼》的圖文/視頻超鏈接)。那段視頻當時就曾在美國紅迪網上火過一陣,我還翻譯了一些美國網民的評論來着。 其中有那麼兩條,現在回過頭去看依然會令我感慨萬千: “這種事情在我們美國就不可能看到,美國只會派遣美軍把非法移民和他們的孩子給攆走。幫你抱孩子好讓你去上廁所?抱歉,不存在的。” “誰說美國只會派遣美軍把非法移民和他們的孩子給攆走的?你以為合法移民就不會被他們攆走了嗎?” 川普用他在移民局養的私兵去抓移民這事,自打他去年初上台以來就一直在干,一直沒停過。 如今的事態之所以因為古德遇害一事而被大大激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古德身上疊的buff實在太多了。 如果拋開她是LGBTQ這事不看,那她在其餘方面完完全全就是美國老保和MAGA們心目中理想的美國女性。你移民局把這樣一號人物給當街射殺了,這和川普宣揚的那套理念是存在根本上的嚴重衝突的。 但即便你把她是LGBTQ這事算上,那她也妥妥屬於是正星條旗的地道老美國人,無論如何都和移民局標榜要針對的“非法移民”扯不上任何關係。如果連古德都能算作是“非法移民”了,那我估計,全美現在真正意義上的“純種原住民”,可能也就剩印第安人了。 【人民應當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因為古德的身份政治問題所引發的爭議,在美國的輿論場上且得再發酵一陣子。但無論如何,一個任憑誰也無法抹殺的事實是:又一個美國公民,再一次被又一撥美國執法人員給當街殺害了。 不管川普、聯邦政府和那群無論如何都死挺他的美國魔怔人怎麼給這件事洗地,現如今美西方的人心都越來越散了。 而正是在這種深感被西方體制和本國政府所拋棄的巨大刺激下,傑森·史密斯那條帖子火了。 連同它一塊被帶火的,還有全中國人老早都知道,但很多美西方人至今還不知道,又或者不敢知道的那個中國軍警自誕生之日就一直存在,而且一直被奉行的最高宗旨: “為人民服務。” 在傑森·史密斯這批用戶的宣傳下,越來越多的西方用戶,開始自覺或不自覺地轉發和討論關於起中國軍警的內容。 引起熱議的不僅僅是宏大的閱兵或高科技裝備,還有那些在中國人看來稀鬆平常的生活碎片。 比如派出所民警耐心地幫助老人家找回走失的耕牛。 比如社區民警耐心地調解街坊鄰里因為噪音問題產生的糾紛。 比如交警在大馬路上幫着小販拾起滾落一地的水果、幫老農扛着扁擔過馬路、給爆胎的汽車換輪胎、提醒等紅綠燈時坐在小電驢後排的小朋友帶好頭盔,等等等等。 雖然這些貼文的評論區里也不乏各種誤解甚至是污衊中國意識形態爭吵,但複雜的羨慕和反思之聲同樣不在少數。 維基百科上有個專門統計各國警察槍支使用的情況的頁面。上面提到,在美國,每年都有超過1000人死於警察槍下。而在中國,絕大多數警察在日常執行任務時,甚至根本都不攜帶槍支。 對於許多長期生活在高壓執法環境下的美西方民眾來說,看到中國警察手無寸鐵地在街頭巡邏,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文化衝擊。 他們驚訝地發現,原來,維持秩序並不需要時刻把手按在槍套上;原來,執法者和老百姓之間的關係,也可以不是那種劍拔弩張的“獵人與獵物”的關係。 為什麼這些在我們看來平淡無奇的中國警務日常,會在外網上引起百萬美西方網民的集體圍觀呢? 從心理學上講,當人長期處於不可控的威脅中時,他/她往往就會產生嚴重的精神內耗。 美國社會的現狀是,你不知道自己在某次交通臨檢中,掏錢包的動作會不會被誤判為掏槍;你也不知道在某次抗議集會後,自己會不會莫名其妙地成為監控對象。 這種巨大的不確定性,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心理負擔。 而中國展現出的來,確是另一種社會治理的樣本,也就是“為人民服務”。 這五個字對於我們來說早已耳熟能詳,但對於此刻的西方人來說,它卻具象化為一種極度稀缺的奢侈品,也就是確定性的安全感。 很多美西方網民之所以對中國的警民環境心生項目,這不是對中國的盲目崇拜,而是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嚮往。 他們圍觀中國警察幫居民修門鎖、找手機,其實是在潛意識裡通過代入這種場景,來撫慰自己在現實中緊繃的神經。 就像我們平時看的解壓小視頻。雖然身不能至,但心嚮往之。二者在效果上是差不多的。 通過欣賞中國警察為人民服務的點點滴滴,他們從中感受的,是一個執法者不需要依靠恐懼,也能在人民群眾中間建立起充分權威的社會。 在這樣的一個社會裡,權力的來源不是槍膛里的子彈,而是執法者和老百姓之間的一種契約與信任。 美西方網民對中國社會治安的圍觀和羨慕,與其說是在讚美中國,不如說是在哀悼自己早已失去的那份免於恐懼的自由。 “為人民服務”對我們而言是日常,對他們卻成了遙不可及的烏托邦。 西方在自由的口號下滑向權力的野蠻,而中國卻在秩序的框架里,實踐着某種更樸素的自由。 免於無辜橫死的自由,免於因言被捕的自由,免於在街頭與執法者互為獵物的自由。 某些擬人生物經常引用來揶揄我們的那句羅斯福名言是怎麼說的來着?我覺得這裡把原話送回原主其實也挺合適的: “人民應當有免於恐懼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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