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終於來了。”2025年,中國在美國進口中所占份額降至約7.5%,回到2001年加入WTO之前的水平。 這個數字被包裝成“歷史性轉折”,仿佛意味着徹底擺脫對美國的依賴、走向自主循環。但若將時間軸拉長,這條“美麗弧線”更像是一場被動墜落: 14年融入全球體系,4年被系統性排擠。 當年高喊的“與國際接軌”,並非功成身退,而是被迫退場。 面對這一變化,北京的敘事並非反思產業結構、制度信譽與國際信任的流失,而是迅速轉向“戰略主動”。稀土出口被當作籌碼,美日歐因此啟動高達120億美元的“金庫計劃”,試圖建立類似戰略石油儲備的稀土體系,以防供應被政治化切斷。 但在官方話語中,這一防範行為被描述為“對中國的傷害”“小圈子圍堵”,甚至被指為破壞全球產業鏈穩定。 問題在於:當一個國家將關鍵資源武器化,別人建立備用系統,究竟是誰在破壞規則? 這套邏輯的核心,是一種危險的自我正當化—— “我勒住你的脖子,是為了安全;你試圖掙脫,就是挑釁。” 同樣的邏輯,被反覆套用在國際事務中: 防禦被視為威脅,脫鈎被指為敵對,任何降低依賴的行為,都被解讀為“不講武德”。 然而現實是,全球主要經濟體正在用行動投票。無論是稀土“去中國化”,還是對CPTPP等機制的排他性回應,背後並非情緒,而是對制度不確定性與政治風險的集體避險。 與此同時,官方將“內循環”包裝為成熟與自信,卻刻意迴避代價:企業外移、稅收流失、就業空洞化,以及以“洗產地”方式規避關稅所帶來的長期信用風險。 當“走出去”被解釋為民族擴張,當產業外流被美化為人口紅利的替代方案,這不再是戰略選擇,而是對現實困境的語言修飾。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世界“不再接軌”,而是當一個體系開始把被孤立解釋為勝利,把不被信任當作榮耀。 這不是強大的標誌,而是封閉敘事啟動的信號。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表示,這不是中國“終於站起來了”,而是全球正在為一個不再守規則的參與者, 中共,重新設計繞行路線。 
對於文明陣營,他們現在是橫豎看不慣。出口多了,說產能過剩影響了他們;稀土不出口了,又說經濟脅迫。 去年底,日本經濟安全保障擔當大臣小野田紀美直白表示,一點不高興,就用經濟當武器。過度依賴一個一旦觸怒,就會立即訴諸經濟脅迫的國家是有風險的,我們不能這麼依賴經濟。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這麼說,反正取消了大批前往日本的航班,還發出旅遊安全警告《得益於中國遊客減少,日本旅遊創新高》,應驗了一采。 至於稀土出口控制,1月13日,日本經濟團體聯合會會長筒井宣政在公開場合直說,中國近期加強出口限制令其“非常失望”。 這次他們搞小圈子,可能也有這些企業界在背後策動。 都是壞人! 現在的情況是,無論現在的“金庫計劃”,還是之前的CPTPP《我們誠心加入CPTPP,他們怎麼就不信呢?》,都以為假想敵。 他們這樣做,可不太好啊。 當然,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強大。 2月6日,北院第十次全體會議強調,要在做強國內大循環方面取得更大突破。 “國際大循環”都沒有被提及…… 這是一種成熟的態度:當一段關係變得不體面時,最好的處理方式是當它不存在。 畢竟,從此不再受制於他們制定的規則,不再遷就體系。 從此自走自路、自說自話、自我循環。 至於尚存的外循環,通過越南、墨西哥等地“洗產地”,也讓對方防不勝防。 最終,只要中國企業徹底走出去,這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雖然這會導致稅收和就業外移,但考慮到當下的人口出生現狀,如果連人都沒有了,還要企業做什麼? 再說了,全球到處都是華人的企業,於民族而言,相當於拓展了生存空間。 畢竟,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 畢竟,哪裡有自由,哪裡就是我的祖國。 從此,無需與國際接軌,也不再有國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