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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國殤——廖夢君慘烈遇害二十周年祭
   

作者:廖祖笙

血淚斑斑,無改獸類之分毫;書空咄咄,難訴黑惡於萬一。

慘烈遇害於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黃岐中學的廖夢君,一如37年前血灑廣場的學生和市民,宛若“解放”後的白骨森森與冤魂累累,人所共知千古奇冤,卻無法安息於正義的昭彰。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月黑風高中,真正幸運的螻蟻,向來少之又少。長夜漫漫,苦海茫茫。你以為雲淡風輕?你覺得歲月靜好?只是現在尚未痛在你身。

狼奔豕突的黑惡叢林,隨處可見猛獸在夜幕下顯現的利爪和獠牙。佛山慘案發生之初,當地坊間即沸沸揚揚,體制內外議論紛紛——

這是極其殘暴的政治迫害,這是在買兇殺人,這事被上面給壓下了,操盤血案的幕後元兇,至少是省部級領導,這個涉嫌策動謀殺無辜學子的元兇,或和廖夢君之父的痛批對象關係非同一般……

而隨後之種種,也印證了這個邪惡至極的“上面”,印纍綬若,對政法、公安的控制力尤為強勁。這個雙手沾血的“上面”,除了在周永康、孫立軍落馬期間略有收斂,此外都在張牙舞爪,一路裸奔。

在以鬼蜮伎倆虐殺了廖夢君之後,以公權為依託的黑惡勢力,又或明或暗不斷挑事,對我一家老小不時展開慢性絞殺。其狂悖暴虐、變態百出與陰毒狠辣,更甚於九關虎豹,畜生行徑之種種,人神共憤,令人髮指。

“上面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淒風苦雨間,我時而聞及並感知,為虎作倀者也有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無奈。我的母親和岳母都已是上百歲的高齡,我膝下尚有嗷嗷待哺的小女,此情此景,仍被人權惡棍迫害得流離失所,去年就連過大年,我一家三口所面對的,也照樣是鄉關茫茫。

權力缺失有效制衡的蠻荒之地,多像是一個瘋人院!納粹、塔利班、伊朗革命衛隊都未必會做之事,蛇鼠一窩的兩腳獸們,在“法治國家”竟能堂而皇之,周而復始幹得出來。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仗權逞凶的戲台上,不讓人吃飯、不讓人睡覺,儼然成了衣冠禽獸百演不膩的保留節目。權力之間的相互廝殺,不僅在檯面上顯露出端倪,在台面下也更是大小動作不斷,而且經常殃及池魚。

什麼叫“忠誠”?欺上瞞下,陽奉陰違,公然將道德和法律踩在腳下,明知故犯反向作為,將底層的怨恨和不滿引向高層,累積民憤於巨變前夜,置萬民於水深火熱,陷紅樓於搖搖欲墜,這就叫“忠誠”?!

我的兩次被敲掉飯碗,被不斷推進更加艱難的境地,幕後運作者在時間節點的精心選擇上,可謂機心械腸,機關用盡,“下得果然一手好棋”。在這同時,我當然也反覆見識了一眾“公僕”,對其主子的“忠誠”。

暗無天日中,我隱約看到或聽到,耍權弄法、缺德至極的宵小,在時而傲笑:你悟了沒?悟了沒?……慣常耍狠、耍流氓的這條線,在“法治”的牌坊下,可以明目張胆欺壓百姓,可以頻頻興風作浪,可以爛得無以復加。

那年今上去廈門出席金磚會議,我工作在福州,這本風牛馬不相及,卻有人偏偏在這時,奉命去騷擾我供職單位的董事長,讓企業煩不勝煩,其潛台詞似乎是:別怨我們,要怨,你就去怨今上!

時隔數年,今上來福建沙縣考察,該地與泰寧只有一縣之隔。以整人為能事、為樂事的迫害狂們,隨之又有了異動,一場大戲緊鑼密鼓愈演愈烈,我在明火執仗的加劇迫害中,壓根無法正常工作和生活。

自此更是高密度的放狗咬人。有人日復一日到我的辦公室搗亂和添堵;有一群類似朝陽大媽者,在我家樓下年復一年吆五喝六,花樣百出搭台子唱戲;幾家人輪番上場,白天砸樓板,半夜砸樓板,年頭砸到年尾,一砸就是幾年,時常折磨得我一晚只能睡一兩個小時……

邪惡至此,變態至此,缺德至此,用“維穩”二字聊以敷衍,根本就得不出合理的解釋。魑魅魍魎年深歲久詭誕不經,無疑有其幕後不可告人的算計,其潛台詞似乎也還是:別怨我們,要怨,你就去怨今上!

季風掠過,山野間也曾有過群起歡呼,有過對高山之巔的種種熱望,誰曾想,遑論救萬民於水火,夜色如墨,隨處可見雞飛狗跳不說,涉貪、涉黑、涉結黨營私、涉政變篡權的牛頭馬面,相互勾連不知凡幾。

絕人之後,敲人飯碗,奪人睡眠……興妖作亂者於血色黃昏,於深更半夜,無不進行得明火執仗。烏雲滾滾,山雨欲來,山巔之景尚且無華,山下哀鴻遍野何足道哉。

你淚眼汪汪,哭訴說你的家鄉淪陷已久,而我的眼裡早已沒有了淚水,我的家鄉在淪陷中,也同樣物是人非。因了豺狼當道,我被變相逐出了家門,逐出了工作單位,被迫從60歲開始,於狹縫中求生存,重新創業。

曾經熟知和可親的福建泰寧,在換了政法委書記後,於我變得何其陌生和冷血。既然我在故土被折磨、被凌辱得已無立足之地,那麼我遠離“全國文明城市”,遠離兇險,就此走向異鄉好了。

然而食髓知味者陰魂不散,山的那邊,也未必就是詩和遠方。我避之千里,客居外省,當地公安不僅時常電話騷擾,而且多次上門“拍攝工作照片”。這地頭,這年月,果然今非昔比,都已是“法治”成這樣了。

因其“法治”,我也得知,“那邊一直掛電話來,讓人煩不勝煩”,“要我們敲掉你的工作,要我們把你家遣送回泰寧”……而我彼時客居之所,相距我當年建功立業、熱心奉獻的軍營,只有短短幾十公里。

陵谷滄桑,烏天黑地,蒼天有眼,雁過無語。我母親和岳母都活了一個多世紀,即便是在兵荒馬亂之年,也未嘗見過不讓人吃飯、不讓人睡覺的把戲,竟能肆無忌憚這般上演。

去年我回鄉盡孝4個月,在家只住了一個晚上,此外都在我哥家贍養老母。妻女偶爾回家小住,“專業”砸樓板的惡鄰,更是變本加厲,因而也都不願回家住了。今年回鄉盡孝已近4個月,我一家三口一晚都沒回家住過。

在這前後近8個月的時間裡,我深居簡出,少與人交,同泰寧“維穩”方再無任何接觸。有人私下告訴我夫婦倆,“維穩”者在匯報我家的情況時,瞎編胡造,亂匯報一氣。我為之一哂,估摸向來如此。

“維穩”啊“維穩”,多少罪惡假汝而行!為着加官進爵,為着啃食人血饅頭,為了套取“維穩”經費,多少假“維穩”之名行犯罪、貪腐之實者,千奇百怪,不擇手段,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能幹得出來。

倘若不讓人吃飯、不讓人睡覺也能謂之“維穩”,那麼還有什麼不能稱之為“維穩”?設若邪惡成這樣都不叫迫害,那麼天下是否還有迫害一說?如果連底線和道德都可以不講,那還講的什麼法治,維的什麼鳥穩?

千里迢迢,萬目睽睽。豺狼當道的,何止是“池淺王八多”的所在?去看看大江南北的滿目瘡痍,去聽聽屯街塞巷的行號臥泣,稍有知覺者皆不難感知,此乃巨變前夜的必然景象。越是臨近天亮時分,吃相難看的豺狼會越是殘暴和瘋狂。

四海之濱,怨聲載道,怒濤拍岸;五湖上下,風雨飄搖,暗潮洶湧。罪惡滔天之陌上,冤魂累累,陰風陣陣;向隅而泣之眾生,憤慨滾滾,怒焰熊熊。窮途末路之荒漠,慄慄危懼,步步驚心,隨時可能會有岸谷之變。

黑暗如斯,缺德如斯,就是再怎麼黑惡,這個長夜也註定是不會長久。天亮之後,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的大小人權惡棍,任其怎麼舌燦蓮花,也不可能用狡辯和抵賴,真磨滅得了血淚凝結而成的事實。

一方淪陷,豈止於惡棍出沒?千秋風物,不外乎緣起緣滅。當年的納粹垂垂老矣,年過九旬一樣要被繩之以法。在暗夜自我賤賣了將來的衣冠禽獸,若不思懸崖勒馬,早晚也將步其後塵。

所以,死不瞑目的張夢君、李夢君、廖夢君,在坦克履帶和槍彈下慘烈而去的一眾學生和市民,被迫害致死的各種信仰人群,諸如此類,請你們的在天之靈,與全民繼續堅忍守望和堅信:這般亙古未見的黑暗,必遭天譴,不會長久,血債終須用同物償還。

蒼天在上,勢將與同悲之日月共同見證:各種冤假錯案在不久的將來,必被昭雪,廖夢君們的冤魂一定會得到該有的告慰!這片血染的沃土上,沒有例外,也同樣會有真正實現民主、憲政、法治的那一天!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其前行的總體方向,從來就沒有因為哪個時期的特別殘暴,或特別擅長編織謊言,而永久定格於黑惡。以史為鑑,家至戶曉,邪惡的灰飛煙滅是定數,而且為期不遠!請拭目以待,請靜待花開!

廖夢君同學千古!廖夢君同學安息!

寫於2026年7月16日(迫害於案發前就已在進行。廖祖笙之子廖夢君,在羅干、周永康、周濟、張德江執掌重權期間,慘烈遇害於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黃岐中學,和殺人犯同穿連襠褲的流氓集團“統一宣傳口徑”,像編天書一般指鹿為馬,禁絕傳媒據實報道佛山慘案,公然關閉司法大門,強權壓迫“協商解決”殺人案,放任絕人之後者逍遙法外20年!遇害學子的屍檢報告、屍檢照片及“破案”卷宗,迄今是不可示人的國家機密!原本著作頗豐、與傳媒互動頻繁的作家廖祖笙,家破人亡後表達權隨之被非法剝奪,於國內再無一字變作鉛字,被長期非法監控,被剝奪出境自由,被周而復始置於不讓人吃飯、不讓人睡覺的人間地獄……在令人髮指的殘酷迫害中,幕後迫害的操縱者一手遮天,先後清空、毀掉了廖祖笙上百處的言說平台,能非法控制全國的媒體和網絡,能控制政法委和公檢法,能控制廣東和福建,能控制電信,能控制銀行,能控制學校,能任意操弄作惡多端、禍國殃民的百度,能禁止廖祖笙使用谷歌和推特賬號……為國防事業奉獻了青春年華並立過軍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層面堅持為國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號,遭到法西斯新變種瘋狂迫害,呼天不應,叫地不靈!“法令未行,逆魔亂起”,此謂“法治”!“民多冤結,州郡不理”,此謂“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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