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你,中國 社會主義中國六十大壽的盛典,有人批評它奢華太過。《紅樓夢》裡賈妃回府省親,看到大觀圓的作派和氣勢,連連發出“奢華過費”的感嘆;把“為人民服務”當宗旨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人,在天安門城樓上,俯視芸芸眾生,享受火樹銀花不夜天的壯觀,他們心中一定只有壯志凌雲,指點江山的豪邁。有人說,把這些錢用來辦教育,不知能使多少失學兒童重返校園。這筆錢不用來國慶,進入某些人的滿肚肥腸和他們年輕漂亮小情人的手提袋的機會,比用來為貧困孩子購買書本的可能性要大很多,這樣想,心裡就好受些了。畢竟,老百姓多多少少還能聽個響,聞個味,看點色。還有人說,國慶耗資之巨,甚至超過了去年的北京奧運會。這話打死你我也不信。研究和生產那些先進的飛機導彈,本不是為在慶典上掙面子的,可不能把它們都算在這次的花費裡邊。 某些領導人的長相和表現確實有些對不起觀眾。要是選舉,他們肯定不會爬到這樣高位。真正的選舉,未必能篩選掉“敗絮其中”的,但肯定只選出“金玉其外”的。那些德、才、貌三備的,就只能打着燈籠慢慢找了。上大學的時候,時任團中央第一書記的小李,跟其他幾位領導一起到學校來。看他長得怪怪的,好象有些神經質,說話也就那麼回事,當時還想此人能作到團中央第一書記,應該是到頭了,沒想到能有今天。人不可貌相啊。 回想當年胡主席接班前夕,很多人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主導政治改革,讓中國人民享有更多的民主自由人權,讓改革開放給中國帶來的經濟成就能有穩妥的制度保障。一年又一年過去,胡哥並沒帶來人們期待的變化。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當天安門廣場再次想起《東方紅》和《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的時候,我感覺既“親切”又有些詫異。看來,中國共產黨是要在資本主義的自由經濟和社會主義的一黨專政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了。我只希望這條路能越走越寬,越走越亮,而不是相反。除此之外,我還能說什麼,做什麼呢?如果哪位仁兄大姐胸懷讓中國既繁榮富強,又民主自由的錦囊妙計,可千萬別藏着掖着,說出來跟大伙兒分享,到時候您不僅僅是中華民族的千秋功臣,諾貝爾和平獎肯定也非你莫屬。 《潛伏》裡,余則成跟前來策反他的戀人左藍說了一句話,我那是相當地有共鳴:“我沒有信仰。我信仰良心,信仰生活,信仰你!”如果大家都能象余先生那樣,這世界是不是就沒有了共產主義跟資本主義你死我活的鬥爭,就少了宗教和宗教之間的分歧、迫害和擠兌?還是讓我們多信仰些良心,生活,愛人和親友吧! 對你,社會主義中國,在你年屆花甲的時候,我不想讚美你。我這廂正“水深火熱”,而你那邊卻“風景獨好”的時候,害怕讓人誤解我的溢美之詞是趨炎附勢、阿臾奉承的勢利。何況,你也用不着我來錦上添花,因為你享受的讚美已經太多,但願沒有讓你有飄飄欲仙、找不到北的感覺。 對你,於我有養育之恩的祖國,在你歡慶六十華誕的日子,我不想批評你。雖說“忠言逆耳利於行”,但你承受的批評和攻擊已經太多,而且並不全都是忠言。我曾為你奉獻過青春,最終卻選擇了遠離,那是義無反顧、誓不回頭的逃避。我慶幸,你的腐敗中沒有我的罪惡;我遺憾,你的輝煌里缺少我的汗水。所以,再說你的“壞話”,我會心裡發虛,再強烈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缺乏底氣。 對你,我熱愛的中國,還有你的十四億兒女,我只想奉上滿腔真摯的祝福。讚美太多,泛濫了;批評太過,麻木了;而深深的祝福,再多都不會溢出。歷史悠久的中國,多災多難的祖國,你最需要,最缺少的就是祝福,而我唯一擁有,唯一能奉獻給您的也只有祝福。“發展才是硬道理”,而人民的幸福安康更應該是硬上加硬的大道理。如果要我把三個萬歲再高呼一遍, 我願意這樣喊:“偉大的中國人民萬歲,偉大的祖國萬歲,…!”;如果再來一次三熱愛,我希望這麼說:“熱愛人民,熱愛祖國,…!”這樣才符合我心中“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信念。沒有人民的福祉,再多再好的飛機大炮保衛的到底能是什麼呢? 中國,今夜,願你在億萬兒女的祝福中入眠;明天,請你在炎黃子孫的祈禱中奮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