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維(Creaders.net)網友趙曉來稿
俄烏戰爭,中國知識界的激烈爭吵,其實是紅左、白左與保守主義的一場“三國演義”。認知決定未來!我們這個國家,究竟向何處去?不妨從“為何失去了中國”這一話題,進入信仰之維的探究。一、1949年後,美國的反思:為何失去了中國?1949年,中國走上了共產主義道路,成為美國冷戰中的重要挑戰者。面對這一局勢,美國政府和思想界掀起了一場深入的反思,即“為何失去了中國?”(Why lost China?)。這一問題在美國國內引發了廣泛的辯論,主要圍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1、政策失誤論:美國對國共內戰缺乏足夠的干預,特別是沒有給予蔣介石政權足夠的軍事和經濟支持,導致國民黨最終敗退台灣。2、內部腐敗論:國民黨的失敗並非美國的責任,而是由於國民黨內部的腐敗、低效,以及對民眾的疏離,最終讓中共獲得了廣泛的民間支持。3、宣傳戰失敗論:美國在意識形態和宣傳上遠遠落後於蘇聯和中共,中共成功地塑造了自己的革命敘事,而美國未能有效支持自由主義價值觀的傳播。4、知識界的左傾化:美國的知識界和外交體系被左派滲透,導致美國政府未能及時察覺共產主義在中國的擴張,並且過於縱容左派言論。從信仰的角度看,這場討論可從更深刻角度提出,即 “基督教為何失去中國?”中國並非沒有整合基督教進而順利推進現代文明轉型的可能!因為,韓國的基督教最早是從中國傳入,傳教時間比中國晚,但在同一時期不斷經歷基督教的大復興,實現福音化與基督化,並在隨後的幾十年中完成了包括憲政文明的現代化轉型!而中國則錯失了這一契機!這個問題涉及到福音在中國的歷史進程,以及為何未能塑造中國的文化和政治基礎。要理解這個問題,我們需要先回顧基督教在中國的三個重要歷史階段:二、福音進入中國的三個歷史階段(1)天主教來華(16-18世紀):錯失政治契機天主教最早由景教(聶斯托利派)在唐朝時期傳入中國,但影響有限。真正有系統的天主教傳教活動始於16世紀,由葡萄牙籍耶穌會士利瑪竇(Matteo Ricci)等人主導。他們採取“適應政策”,迎合中國文化,以儒學思想詮釋天主教教義,並成功進入明清上層社會。然而,天主教在中國的發展最終被“禮儀之爭”所阻斷。禮儀之爭(Rites Controversy):天主教會內部圍繞中國信徒是否可以繼續祭祖發生爭議。羅馬教廷在18世紀初明令禁止中國信徒祭祖,而清朝皇帝康熙、雍正認為這是對中國文化和政治權威的挑戰,最終在1724年全面禁止天主教,並驅逐傳教士。反思:這是天國與中國的雙輸。清朝皇帝要求基督教順服皇權,而羅馬教廷堅持教義純正,最終導致天主教被清政府排斥。這也反映了當時中國皇權專制與上帝主權之間的深層對抗。(2)新教來華(19-20世紀):遭遇民族主義抵抗19世紀初,新教在中國的傳教活動正式展開,第一位新教傳教士馬禮遜(Robert Morrison)於1807年抵達中國,並翻譯了《聖經》。新教的傳播主要依靠醫療、教育、慈善等方式,例如:醫療:伯駕(Peter Parker)在廣州建立了第一家西醫醫院;教育:燕京大學、聖約翰大學等基督教大學培養了大批中國知識分子;文化:《萬國公報》等基督教報刊促進了現代思想傳播。天主教與新教給中國帶來了基督之愛與文明之光。但新教的傳播也遭遇了三大挑戰:1、義和團運動(1900年):大規模反基督教運動,教堂、傳教士和中國基督徒成為攻擊目標,最終導致八國聯軍入侵,進一步加深了中國社會對基督教的敵意。2、五四運動(1919年):中國知識界掀起十分荒唐的“非基督教運動”,拒絕基督教價值觀,使中國與西方基督教文明徹底分裂。3、國共內戰(1927-1949年):基督教被被左翼知識分子繼續視為“帝國主義文化入侵”的一部分,1949年後被全面打壓。反思: 基督教在中國的失敗,外因主要是受到了中國近代皇權專制以及狹隘的民族主義的崛起的阻擊。相比之下,日本和韓國雖然也經歷了民族主義高漲的階段,但基督教與民族認同奇妙結合,進而成為民族精神的靈魂與核心,而中國卻始終未能完成這種融合。(3)加爾文主義進入中國太晚(20世紀中後期):中國教會自身的先天不足加爾文主義(Calvinism),即改革宗信仰,是基督教文明最重要的塑造力量之一,它在荷蘭、瑞士、英國清教徒、蘇格蘭長老會、美國建國過程中發揮了決定性作用。然而,加爾文主義直到20世紀下半葉才開始在中國被少量接受,且主要局限於家庭教會和部分知識分子圈層。王明道:被視為中國基要派代表,強調信仰純正和生命道德,但未能建立系統的改革宗神學體系。基要主義在信仰上堅守,但缺乏社會參與、公共關懷,不談政治,對社會影響有限。趙紫宸:中國進入世界基督教會議的領袖,但走的是靈恩派+自由派(被中國教會稱為“不信派”)的道路,試圖結合中國文化,但同樣缺乏真理根基,同時對政治、社會嚴重缺乏認知。其思想對今天的官方教會仍具有重要影響。中國改革開放後,大量興起的家庭教會,多屬基要派、靈恩派以及自由派路線。21世紀的改革宗復興:近年來,隨着家庭教會的發展和對西方保守主義的研究,越來越多的中國信徒開始接受加爾文主義,強調上帝主權、政教關係、文化使命等核心價值觀。反思: 加爾文主義的遲到,使得中國基督教缺乏新教改革以來所積累的法治、契約、個人自由、市場經濟等價值觀。相比之下,韓國的基督教化很大程度上受到加爾文主義影響,因此成功地與現代化進程結合。三、今天的中國:面臨何種抉擇?基督教會再度失去中國嗎?今天,中國社會正在經歷巨大的思想變革:紅色左派(紅左):依然主導主流話語,強調國家主義、舉國體制、中國自信等等。自由左派(白左):知識界主要傾向歐美白左思潮,推崇進步主義、政治正確、多元文化。新興保守派:近年來,一批基督徒知識分子和企業家開始接受保守主義思想,呼籲上帝主權、憲政法治、公共關懷以及回歸家庭、傳統價值觀和市場經濟。這場思想對抗的核心,在於世界觀的選擇:是繼續相信人性的善良,還是承認人的墮落?是繼續依賴人的理性,還是歸向上帝的主權?左派無論是紅左還是白左,都不信神,或將國家當神,或將理念當神,幻想構建烏托邦社會工程,試圖用人的力量改造世界,最終將墮入歐陸之法俄無神論烏托邦一途,或啟蒙運動所導引的“白左”烏托邦一途。基督文明則強調上帝主權,人的墮落和有限,主張按照“神定秩序”也就是上帝的法則建造社會。其牽引的方向是英美新教文明。展望未來:中國是否會走向基督教文明? 中國曾多次錯失福音化機會,但歷史仍未終結。如果未來,中國知識界能深刻思考中國百年轉型,千年困境,走出狹隘的民族主義以及西方白左思想的泥潭,同時中國教會能孕育出一支強大的改革宗(加爾文主義)基督教群體,那麼中國的文明轉型或許仍有希望。否則,中國可能繼續在紅左與白左之間搖擺,也因此在俄國和歐洲之間震盪,難以形成良性的現代文明轉型的信仰與文化根基。四、結語“誰失去了中國?” 這個問題最早出於美國政府的反思,但也應該是所有愛中國、關心中國未來的人必須思考的問題。中國的現代化轉型,最終能否歸向英美為代表的基督新教文明? 這取決於中國人自己的信仰選擇——是繼續相信人性的善良、或者依賴人的“理性”,還是承認人的罪性和有限,歸向上帝的救贖與主權?這並非你死我的活的肉體鬥爭,卻的確是中國人需要在靈魂深處爆發的革命,最終將決定中國的下一個100年,以及更為長久的歷史進程!
趙曉對那段歷史所知有限。答案早就清楚:
美國不是沒有給予足夠的軍事和經濟支持,而是主動地對二戰盟友背後插刀,尤其是長達一年多的武器禁運,是導致國民黨最終敗退台灣的最大原因。
美國的共產黨人與同路人是失去中國的主謀,很多老實巴交的基督徒也參與其中。小鼻小眼的杜魯門與老實巴交的馬惜爾是最終禍手,美國在韓戰,越戰死傷直逼二戰,現在更是面臨最大生存危機,怪不得土共,只能怪自己的政客無能。
看看這個後,想想基督文明有沒有可能拯救中國: https://youtu.be/O_3G1FZmHqw?si=-BhfXi_EAoCqnwd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