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之所以用經緯而不用縱橫,是由於以下內容包含預測、推測或假設,特此聲明。
在縱橫俄烏的第一篇文章中曾經寫過,大國在交合衢地中,應該像水一樣,因地而制流,需要往歐洲走一趟,並會會澤連斯基先生,如果這樣的話,則能夠增加與歐盟和世界的交流和溝通,對於自身或者多方有利無害。縱橫之後才能夠決定究竟或利或害,或是利害。 1,樹立威信; 2,加強對話; 3,占據主動; 4,進退遊刃有餘; 5,漁翁得利; 6,擴大影響力; 7,讓對手無計可施; 8,伺機分化對手; 9,甚至可以挽救戰略夥伴。 包含卻不局限於以上內容。 非如此,不能被稱作縱橫家,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講的邦交或外交家。之所以能夠被稱作縱橫,是由於無論對手或者敵對勢力多麼不想看到,但是作為縱橫家,橫可以繞赤道幾圈,縱可以從南極到北極再到南極,天下沒有縱橫家不可及之處,哪怕是敵人和對手的家裡。 那麼,縱橫家在面對當前的形勢時,應該做些什麼? 當前形勢,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講,又快沒時間了,因此,應該抓緊時間籌備赴歐前的一切,無論做什麼,只為了一個目的,一旦到達歐洲後,目的必然達成。 可以說,縱橫家要麼不縱橫,縱橫必然做好充足的準備,也就是說,對於縱橫家而言,目的就是達成目的。 究竟應該怎麼做? 不太好說,畢竟縱橫家就如同兵家和法家一樣,能夠出現和產生的機率非常小,需要極高的智慧。 不過,縱橫家是否能夠產生和出現,卻跟法家有很大的關係,簡單談談法家、縱橫家和兵家∶ 缺少法家,內政不明。 缺少縱橫家,邦交無餘。 缺少兵家,無死生之地。 如果沒有法家,則無法保護縱橫家和兵家,必被大儒們嫉賢妒能,殘害而亡或者逃亡。 如果沒有縱橫家,則無法得到道義的支持,失去援助,草木皆兵,周圍都是敵人。 如果沒有兵家,就算擁有再先進的武器裝備,也無法取勝。 一個國家如果想要強盛,三者缺一不可,其中法家尤為重要。 不僅如此,如果沒有法家,也將很難出現科學家。 具有能夠成為科學家潛質的學者,一旦研究出成果,將會被大儒們徹底竊取或者侵占,那麼,這位在未來有可能會成為科學家的學者,只能夠選擇屈服或者逃跑。如果選擇屈服,科研成果最終會被大儒們所侵占,因此,之後將不會再繼續發明創造。長此以往,將不會出現科學家,只會存在一群普通的科研工作者。 成為科學家和哲學家後,通常不會太在意金錢和利益,只為尋求真理,他們所追求的是人類的極限,如果在其生前存在尚未完成之事,往往希望可以在之後,能夠得到繼承和發展。他們所在意的是在人類文明發展中所獲得的成就,思考的是人類的未來。 而大儒們不具備獲得成就的能力,卻貪圖名利,只能選擇竊取或者侵占,這即是封建禮教,他們是一群既得利益者,只在乎自己現在的名和利。 憑藉封建禮教禁錮思想,將會影響哲學家和科學家產生的機率。因此,文明發達的國家都會以法治國。 為了國家的未來和繁榮富強,法家們將會堅持不懈地進行戰鬥,他們的敵人正是儒家,以及儒家的官僚主義和封建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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