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伐林的談論亨廷頓的文明衝突論博文和替老高捧臭腳的業餘哲學家馬屁文章,有感而發。 高伐林老高是萬維的大V,文風嚴謹,歷史知識豐富。可書呆子氣太重,嚴謹有餘,視野狹窄,缺乏對於歷史的穿透理解力,這種欠缺主要高老兄忽略了對於民族性格的認知,這種認知力的缺憾造成了老高"終身成就"只能是萬維的大V, 而不是哈佛或哥倫比亞大學的終身歷史教授。
亨廷頓的文明論是九十年代出爐的,那時是美國鼎盛時期,亨的文明衝突論就是建立在美國(西方文明)永久不衰迷信之上的, 充滿了西方的傲慢。另一個和亨廷頓一樣敢於牛逼的就是福山,他的歷史終結論造就了政治學的另一滑稽現象: “要想成名必須牛逼”。
後面的歷史就不用贅述了,歷史的發展把福山變成學術界的小丑,把亨廷頓變成學術界的“猶太掮客”,諾言兌現不是目的,拿佣金才是本意。
猶太人出類拔萃,萬般聰慧,他們幾乎在所有領域都能夠出人頭地,拔得頭籌。科學,文化,商業甚至軍事。可是猶太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個人卓越,集體平庸, 民族韌性差也。
這一結論相信很多人都不同意,別急,聽我慢慢道來,是否有理,看官待讀完本文再下定論。
猶太教只信舊約,不信新約,這是因為舊約記載的是猶太族的歷史和厲律。從創世紀到耶穌出世前。舊約和新約的紐帶是彌撒亞的應驗。基督教相信基督就是舊約里提到的彌撒亞(救世主),可猶太教則認為彌撒亞至今還沒有降臨。這就是為何猶太人聖誕節愛吃中餐的原因,中餐館和教堂距離最遠。
兩千年前,摩西在埃及法老前施展魔法,展現出他的神力,唬住法老,相信他是神派來解救埃及王國里猶太奴隸,允其帶領猶太人離開。摩西劈海造路,帶領猶太人渡過紅海,在荒野中漂泊40年,可還沒有到達上帝指向的安息地迦南,猶太人的劣根性就暴露出來,狂歡作樂,淫亂放蕩。這段歷史在舊業里有着明確的記載, “出埃及第三十二章“。
猶太人除了公元前700年有過一個短暫的”以色列王國“, 此後兩千七百年猶太人漂泊在世界各地,再無自己的國家,憑藉猶太人的智慧,本可建立起羅馬帝國的昌盛,埃及王國的悠久,奧斯曼帝國的強悍,拜占庭帝國的遼闊,東方文明的富足。可猶太人啥也沒有留下,直到二戰之後,歐美被希特勒的猶太人終極解決方案造成滅頂之災震驚,通力協助,幫猶太人找到一個彈丸之地安身,這個地方叫作以色列。說實在的,以色列的領土資源配置實在是有辱猶太人的能力。只有和羅馬帝國一樣的遼闊領土和歐洲燦爛的文明才可以和猶太人的智慧才華匹配。可歷史沒有“才可以”之詞。 猶太人唯一被人們記住的是莎翁筆下的”威尼斯商人“。 舊約 ”出埃及第三十二章“ 揭露了原因,猶太人不是一個能夠齊心合力的民族,他們看重自身修養和個人成就,但把他們放在一起,個人智慧就互相抵消掣肘,因小失大。
我在美國工作幾十年,在猶太人公司里工作了十幾年,對於猶太人的性格有着近距離的觀察和體會,碰巧,我太太的公司一直租用猶太房東的房產幾十年,也和猶太人女房東打交道多年。猶太人的思維方式和中國人十分接近,容易溝通,也容易相處,大概是千年寄人籬下的緣故,猶太人觀察力敏銳,警惕性強,要想取得猶太人的信任,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耍小聰明,實話實說。當猶太老闆問問題的時候,他其實多少已經知道答案,問問題不過是為了考察回答者是否誠實。 我自信通過了猶太老闆的”測謊儀“,此後十幾年老闆對於我幾乎到偏袒的地步,我太太也一樣獲得女房東信任和喜愛,她最終把那棟商業房地產以低於市價50%的價格出售給我太太。使我太太得以提前退休,作起”收租婆“。我和太太視猶太人為我們人生的”貴人“,讓我們的美國人生順利了很多。
我的猶太老闆的英文具有莎士比亞的古典韻味,即使一個簡單郵件都會寫的典雅優美,我的英文寫作風格受其影響甚之,不過有照貓畫虎之嫌。 他畢生創建了一個私募投資基金,資產規模相當大,可後來老闆娘因故去世,他心灰意冷,以極低的價格把公司出售給一個紐約金融大鱷,退休了。 從此公司成為人間煉獄,我們員工成了打螺絲的。慘無人道, 苦不堪言。為此大家十分沮喪。 女房東家族從上世紀初就是本州歷史上有名的熟食廠商,本州2/3的熱狗都是她家製造的。家族後代轉行成為各行各業的精英,可都沒後代,女房東是整個家族唯一的後嗣,繼承了自家和七個叔和姨的家產,腰纏幾千萬,可她對於財富無感,生活的十分簡樸,甚至於連遍布美東各地的房產都懶得打理。我的老闆和女房東成了美國版的”榮寧府“,當家的不懂持家,中道衰落,成為缺乏深謀遠慮,韌性不足,因小失大經典範例。 回歸猶太學者問題, 福山不是猶太人,但我懷疑他深受猶太同行的影響,敢於標新立異,觀點驚濤駭俗,匪夷所思。 人類的常識早已警告我們,一旦用‘終極” 來解釋歷史,就走火入魔了。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最高境界,希特勒的終極解決辦法,和福山的歷史終極論一脈相承,都被歷史證明不可信。人類文明沒有終極模式。 亨廷頓比較有意思,雖然他的姓氏證明他沒有猶太血統,但他的宗教認同是猶太教,所以難免性格上有猶太人的烙印,思維方式也猶太化。缺乏大局觀。現在看待他的穆斯林文明和西方文明之間的衝突是人類今後百年突的主軸的觀點十分荒誕可笑。 他沒有預料到新型能源的崛起大大削弱了中東的地緣政治地位的重要性,中東地位已經“退居到三線城市”,沒有人在意了。 這次以哈戰爭就讓我們看清,西方甚至東方都已經對於中東失去興趣,以色列和哈馬斯之間的衝突不過是地區種族之間的衝突,對於世界的整體影響甚微。關注的群體多半是民間人權和慈善機構。東西方政府幾乎都是看熱鬧。所以,穆斯林文明將會在今後的百年內都是一個影響力甚微的宗教,和新西蘭毛利族信奉的神明教差不多。
本人是歷史門外漢,但知道一點,歷史研究者必須了解民族性格,韃靼人統治俄羅斯250年造就了俄國人強悍的性格,美國遼闊的土地養成了美國人桀驁不馴狂野的個性,日本孤島的地理環境和不知天高地厚武士道精神培育了狂妄自負的“皇軍”。歐洲深厚的文化底蘊成為歐洲人的包袱,阻礙了他們創新的動力。中國也他媽的糟糕, 佛教的傳入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災難,活生生地把秦皇漢武驍勇善戰的中華民族馴化成為一個逆來順受,忍辱負重的懦弱民族。 只有把民族性格搞懂了,才能夠解釋很大看似奇怪的歷史現象和觀點。
大不敬了,老高。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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