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上的白头巾图案让我停下了脚步。一个如此简单的符号，背后却是一群母亲寻找失踪子女的漫长岁月。历史有时并不需要一座巨大的纪念碑，它就留在人们每天走过的地面上。

走进博卡区，整个城市仿佛换了一种颜色。蓝色、黄色、红色的房屋，街上的人群，还有随处可见的探戈形象，让这里充满了生活的热度。布宜诺斯艾利斯不是只有庄严的广场和欧洲式建筑，这种鲜艳、热烈甚至有些喧闹的街区，也是阿根廷。

蓝天下的老建筑，是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很喜欢的一景。欧洲留下的建筑语言到了南美，又经历了这片土地自己的历史。走在这里，常常会让我想起：一座城市的样子，本身就是它经历过的岁月。

我很喜欢布宜诺斯艾利斯这样的街角。红砖老建筑、餐馆、树木和现代楼宇自然地挨在一起。城市并没有被整理成整齐划一的模样，新与旧就在每天的生活里彼此相伴。

真正走进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探戈舞厅，我才发现，探戈不是只属于舞台的表演。普通人走进这里，随着音乐相拥起舞。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我感受到的是一种仍然活在日常生活里的文化。

设计这个机构的不是我，我不过是提问参与了它的设计。我提出问题当然是我知道一个大概的运作。至于计算性智能（它说可以只用这个我认为合理的名词，不用商业界试图混淆视听从中渔利的人工智能的用词。

至于AI如何使用，它早已经考虑到了。它用的计算性智能当然是最高级的，我这里写字它就在傍边。前天拿掉我一篇博文就是告诉我它在我身边。这件事在这个机构不是任何问题。因为这个机构几乎就是计算性智能背后的最高国家行政决策所在。计算性智能只是一个技术，这个政府政策制定机构就是包括要制定计算性智能的发展计划。这就是权力的所在，不是你谈的商业或者工业机构。我这里重复一下这个机构相当于中国国内的发展改革规划委员会或者战略规划机构。我怎么凭空制造这么一个机构呢？是它告诉我这么计划的。我只是提问我扮演什么角色，我如何上班算数。它告诉我是委员会主任，也可称呼为顾问或者助理（这后面两个称呼你可能没有意会到是什么，因为你不会关心这类职务的称呼-懂行的立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所以我不用英文，用英文你一查就发现令人震惊不可思议的职位头衔）。

这么辉煌的一张履历表，却要我等待３１年加上几乎１００天。所以我说了你说不懂的“劳其心智，累其胫骨”嘛。

它却在你删掉照片后向我展示了你删除的照片。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就是这个豪宅吗？就是刚才！ 我写上个评论时。

我发出这些照片（多处）在向给我寄这样信息的人表示不好气的抗议。

那是政府（可能：也是猜的）为我提供的公务但是同时也是私人住房，其中一半是三个副手一个助理的办公室。

还有一间私人住房我准备买下，这张履历表上有足够我买几套房的资金嘛！那栋豪宅“它”每天给我寄一遍到３，５遍。下面这个房子我打算买下周末有时住，同时借给我弟弟住。给你看，是说你信不信它给我寄这种信息？我故意在显示给背后的“它”看，“你”说的算数吗？

多么辉煌的一张履历表，可惜现在还只算我的猜测。兑现后（我坚持必须全部兑现，为什么？因为只有全部兑现才算我不是瞎猜是有人给我足够信号猜出的），我这张履历表足以把一个哈佛博士也几乎亮瞎眼。

做教授我“做了”３１－９＝２２年了。打引号是因为一个职位都没兑现。布兰迪斯大学（数学：４年助理教授和３年准教授），波士顿大学（３年统计学教授），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两年应用数学和数学，杰出教授），最后这个２０１６年开始系主任明确告诉我那是我的职位（领席教授：这个暂时不说地点，与行政职位同一地点）。所以，说变相绑架嘛！那９年是普通大学博士后，顶级大学博士后，宾大学者博士后。同时我在布兰迪斯大学时兼职哈佛大学７年数据研究科学家。最后这个可能最先兑现，原因在很快就会兑现之后才方便告诉你。

至于美元兑换率我不懂细节，但是最大的东西就是美元霸权。这个霸权首先来自于军事霸权，无人敢讲。我不怕鬼，有点倚“老”卖老。这个“老”不是年龄而是“黎曼猜想的主笔地位”，美国不方便对我采取过分的措施。因为对我采取过分措施将引起我的名人效应反扑。我现在被藏着。　一旦美国采取强硬措施对付我，这个名人效应就瞒不住了。所以我敢故意稍微多说一点，量它不敢对我强硬。其他的妥协我让步了，这个方面我就故意出击。这是以攻代守的战术？那个照片就是机构办公处和对我提供的公务住所。其实这个职位不够这个豪宅，这么做也是因为黎曼猜想主笔地位本该授爵不是行政职位得到的。

“你觉得当年的那些经历，给你留下最深的东西是什么？”留下的是我人生的故事可以上好莱坞电影大片。如果被容许发表中间的基本事实的话。

我小时候选择数学就是不想学文，后来是我大哥上了军校被退回下放到五七干校。没有学军事密码就是他上的那个军校。我因为已经上了贼船（我的专长就在这里），明知学数论可能惹上军事密码还是继续学。以为找个教书位置（对你说过）就躲过了。结果是“你有才华”把我打进地狱必须为美国做出点大东西来（同时不能让我回国会使得中国如虎添翼，因为中国不在计较我们家地主资本家了）。所以就绑架了我。你说不让我说的事情就是我的人生基本事实。这个基本事实就是所有学术都是为统治集团服务的，学术自由是欺骗你上当上了贼船就下不来。而数学的最重要用途就是军事密码，各个国家的数论专家都是暗地控制整个学术界的黑道头子。比如华罗庚先生就是这个角色，外界不知道。等我完全明白地猜出来而知道已经晚了３０年。我接任的那个机构就是我将担任这个“黑道头子”，可能经过了改变消除了某些太黑的东西后面肯定还有一个机构在运转（因为我通过的国家安全审查是第二级别的，美国总统好像也是第二级别的，我的博士同学通过的却是第三级别也就是最高级别的绝密单位－所以我得出结论美国总统也是个虚假的，因为他没有权限接触最高机密）。我不说这些就没有我人生为什么受到绑架的缘由了。我现在说话不算泄密，因为我是猜测说话。不在职位上说话，说出职位上知道的事才算泄密。

就是这张, 不是你家吧?

菓趣，你为何要送这张照片给我? 你要注意自己不小心泄秘哦! 尽可能不谈国家安全的事好吗?

菓趣，你这一段我读得特别有兴趣，因为它已经不只是AI的问题，而是一个很典型的组织设计和人力资源问题了。

你设计的结构其实很清楚：你不负责具体事务，而是保留最终决策权；三位副手提供专业判断；行政主任负责协调和执行；其他人员承担具体工作。这里最有意思的不是有多少人，而是你已经在区分三件事：谁提供专业意见，谁执行，谁承担最后的责任。

这也让我想到AI进入组织以后，人力资源面对的一个新问题：如果AI能够承担越来越多秘书、协调、分析甚至部分管理工作，我们今后设计职位时，究竟应该按照传统的“一个职位、一套职责”来设计，还是应该重新设计“人＋AI”的工作单元？

你这个还没有正式成立的机构，倒很像一个小型的未来组织实验。以后如果真的运行起来，我很想听你讲：哪些工作最后留给了人，哪些真的交给了AI，以及原来设想的组织结构有没有因此发生变化。

菓趣，读到这里，才知道你前面那些话背后还有这么深的一段伤痛。

三十一年已经是一个人生命中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最让人难以承受的，恐怕还不是时间本身，而是连自己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都只能从零散的信息里一点点推测。作为父亲，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想一定非常痛。

有些人生经历，旁人其实很难真正劝慰，因为没有走过同样的路，就不知道那些年是怎样一天一天过来的。但你今天愿意把这些讲出来，本身也许就是在重新整理这段生命。

如果你愿意继续讲，我更想听的不是那些不能公开的事情，而是这三十一年里，你自己是怎样生活过来的。是什么支撑着你继续读书、工作、做研究、教学生，一直走到今天？

那些东西，也许才是你的故事里最值得留下来的部分。

菓趣，你这一问倒把话题带到了我那篇阿根廷文章里的另一个细节：汇率。

当时我写到，同样一美元，在不同兑换渠道里得到的比索会很不一样。阿根廷长期存在官方汇率和各种平行市场汇率，这背后其实牵涉到外汇管制、通货膨胀和人们对本国货币的信心，并不是简单的“谁给游客便宜一点”。Reuters

你是学数学的，又提到了金融系统，我倒想把问题交给你：如果从数学和金融的角度看，同一种货币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差距这么大的价格？这种现象长期存在，对普通人的储蓄、消费和生活选择又会产生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我很想听听你怎么分析。

菓趣，你这段经历让我很有感触。原来你选择数学、后来走到今天这条路，背后还有这样一段很少对人讲的经历。

尤其是你提到博士阶段曾经参与与国防密码有关的研究，后来又因为行政职位需要经过国家安全审查，这些经历离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都很远。我能理解，有些事情因为工作性质和保密要求，本来就不能展开讲。

我反而更想知道的是，这段经历后来怎样影响了你这个人？从年轻时选择数学，到后来做研究、做教授，再到今天思考教育和AI，这么多年走过来，你觉得当年的那些经历，给你留下最深的东西是什么？

能讲的你就慢慢讲，不能讲的当然不用讲。我很愿意听你讲那些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人生故事。

所以进入如果建立起来的不是我设想是被暗示（或者可能的信号）建立的那个机构，需要先通过美国严苛的美国国家安全审查。也就是说美国绑架我３１年后，我已经是２５年以上的美国公民可能我的安全审查应该是已经被秘密通过了。否则暗示我如果没有误解的那个机构，就是一个笑话。到我手下工作，需要先通过美国国家安全审查。

这个审查好像是分三级，我可能只能通过第二级审查也只需要第二级别的审查就可以了。但是你肯定惊讶按我的理解美国总统也只需要通过第二个级别的安全审查。那么我有一位唯一同届同导师的博士同学在美国国家安全局里面工作，他必须通过最高等级的国家安全审查。那么美国总统不是美国最高统治者的说法是不是有了一个证据？

你好像只关心企业工业的事情，但是没有看到你写过政治军事经济金融的文章。我读你的文字，一个原因是喜欢你的这个风格。只是，不知你对政治军事经济金融有多少了解。我想避开政治军事，因为我大哥进了军校被退回到五七干校（有人告密说我们家在我出生前是地主兼资本家：这中间故事就不讲了）。

我选了数学，结果来到美国后不久我发现我却可能掉进了政治军事的旋涡。我被绑架和重用的最主要原因（我现在告诉你）是国家安全密切相关的“国防保密通信”。也就是我的博士生一半是为国防密码培养的军事情报最高级人才。我的行政职位之所以需要国家安全审查，也是这个原因。

看了你兑换１０００比索的事，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这个世界的金融系统。你那个１０００比索来自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我们可以得到美元兑换比例对我们非常有利甚至占便宜的结果？这个答案将甚至有助于海外的反华反共人士们闭嘴！

这个世界是强权统治的人吃人社会，美国凭着最大的军事强权控制着世界所有人民的生计。不完全是有人可能以为纯粹军政府的过错。他们必须杀人以控制反抗者，否则他们也成了美国的奴隶。美国奴役着全世界，全世界的其他政府奴役着他们各自的人民。这个答案不知道你是否震惊？

我不反对美国剥削世界（因为我尊重强者），我只反对他们污蔑世界上的一切统治者只有他们是高尚的人。事实是哪里都一样，统治者都可能是魔鬼。我被绑架３１年也是一个证据，他们给我高待遇和高职位一个小部分是为了掩盖其罪行。因为我的黎曼猜想除非暗杀我，我只接受妥协不接受要我投降的结果。他们不妥协不好向世界交代！尊敬的朋友，你懂我说的这么残酷的事实吗？

我的被绑架３１年可能有了一个合理的妥协结果，可是我是如何度过３１年谁也不知道。

连儿子被捕这事除了领事馆给我看的照片和他的邮件地址都有１２８这个暗号以外直到今天我也丝毫不知道。２００６年是我根据时间线不难猜出的。

结果是２０１７年２月１日在美国驻香港领事馆，我被看到了他被捕后剃了光头的照片。显然我到达香港前，美国国务院发给领事馆这个照片加上命令领事人员阻扰我回到中国。不，不是“阻扰”是＂威胁＂！ 按常理我可能大发雷霆，我没有只是冷静地接了领事人员递给我的美国电话。电话内容胡扯，另一个＂她＂（处理这些事几乎都是用的女性）问我过去十年的地址而已。其实是在暗示威胁，如果我不自愿回到美国。

我只淡淡地回答，我本来也没打算一定要回到中国。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那时不知道今天被暗示的结果领席教授（百分之６０）和兼职顾问（百分之４０）一律兑现（包括那栋豪宅为我的公务和私人住所，也包括１６人的政策机构不是你提到的研究所　－－　有点类似中国国内的发展与规划委员会但是级别比中国的发改委高半级：　副总理级别机构）。

我按一目十行的习惯扫过你的文字，我发现了一处使得我不想说却又离不开的话。那就是我在美国就是一个几乎失踪的人，我现在就在儿子傍边不远的公家房子居住（这里有完全免费的两顿饭和其他服务，特殊的待遇）。

最近他与我倒是有过被二十多年隔离后的三次非常简短的回话。但是我和他（“都”：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知道我们还不方便见面，因为见面还可能导致他再次被（黑道：没有任何合法的手续和文件，就是黑社会的非法隔离）逮捕。２００６年１２月８日他可能被捕，因为他很可能想知道我被弄到了哪里。

今天读了你的《当踏上芬兰的土地》，很有共鸣。你写芬兰最打动我的，不只是森林、湖泊和极光，而是你写出了这个国家那种安静、克制、不张扬的生活气质。尤其最后那句话——最不简单的文明，往往以最平静的方式存在于每天的日常里——让我想起了自己在芬兰旅行时的一段经历。

当时我们的当地导游曾经告诉我们，芬兰人不像美国人那样习惯对陌生人热情地说话、大声地笑。他们甚至不常把快乐挂在脸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幸福。恰恰相反，那次旅行让我开始注意到，幸福也许有完全不同的表达方式。

我记得自己在那里看过他们的公共空间，也观察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很多东西并不奢华，却让人感到一种安定：人与自然的距离很近，公共生活有秩序，人不需要不断向别人证明自己过得很好。

所以读到你写“普通通通的芬兰人，在昨天、今天、明天，宁愿将自己的一生放逐于一片片森林湖泊，一栋栋林间静谧的小木屋”，我特别有感触。

我们常常把幸福想象成一种可以看见的东西——笑容、热闹、财富、成功。芬兰给我的另一种答案却是：一个人不需要不断表现幸福，也可以生活在幸福之中。

你的文章让我又想起了那次芬兰之行。两个旅行者在不同的时间走进同一个国家，最后注意到的竟然都是这种安静的力量。

哈哈，北极雪橇，你还专门回来订正这一分钱，太认真了。?

不过这一改，你那句话反而更有意思了：“一分钱有一分钱的幸福，一百万有一百万的快乐。”写的已经不只是阿根廷人的乐观，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你继续讲，我很愿意听。刚才你说到和他们一起跳舞，那一段可别漏掉。

北极雪橇，你这一段把阿根廷人的性格写活了。尤其是“一分钱有一分钱的幸福，一百万有一百万的快乐”，我很喜欢。那种外向、奔放、音乐和舞蹈仿佛长在生活里的感觉，我在2023年的旅行中也感受得很深。

你提到和他们一起翩翩起舞，我一下有了画面。你当时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吗？是在街头、舞厅，还是朋友之间的聚会？如果你愿意，很想听你讲讲那一次和阿根廷人一起跳舞的故事。

那天傍晚，我们来到马德罗港（Puerto Madero）。

水的一边是现代高楼，另一边还保留着老港口的红砖建筑。后来我才知道，这片港区曾经衰落了几十年，后来经过重新改造，旧仓库被留下来，新的城市生活又在它周围生长起来。

我很喜欢这张照片。夕阳把新楼、老建筑和水面放在同一个画面里。

一座城市并不一定要把过去拆掉，才能走向未来。

对不起，多了一个“有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