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與白凡兄交談後白兄給我留下了這麼一段話
“形式上已經難以更上層樓了。不妨返本歸真,從歸於樸素下手”
若說白兄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可能是誇張了。返璞歸真說起來動聽做起來思想上還是有障礙。不過說起形式上來的話。當初我在詩壇曾經就和詩友們探討過說這詩寫着寫着越寫越窄。有何突破之道。直到黔驢技窮之際就宣布要閉關,號稱要學張無忌練太極一般的先把如何寫詩忘掉然後再回來。結果關閉了快一年。這一夜呆坐苦想。打開了隨身帶MP3. 正好聽了這首肖邦的升C小調幻想即興曲
當時心中突然靈光閃現,開燈寫下了這首我稱之為七排的
夜半聞琴。
幽光夜隱悸愁眠,一念紅塵萬丈煙
五指張看不見處,孤琴婉轉正痴間。
游思漫灑尚縈時,玉影流連待曉天。
陳酒留含滄海澀,浮生盡入鬢霜綿。
靈泉依在空山遠,心月已非昨日圓。
欲挽三春長駐步,卻從清韻共無言。
之所以稱之為七排是因為採用了七律加長。把頸額兩聯加長, 在對仗上不單要上下句對,即三對四,五對六,七對八,九對十,而且要三加四句對五加六句,七加八句對九加十句, 當然這裡對仗固守的主要是二四六分明的原則。在一三五七上有的字還是放寬了。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應該就是白兄指出的落入了逞才傚技的圈子。實際上在這詩寫出之後我更覺無所突破。遂下定決心。退出寫詩的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