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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用最严格的标准看思想家 2020-07-27 20:28:44

让我们用最严格的标准看思想家

看了万维网网友高伐林转贴的一篇文章。那是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郑也夫悼念其好友社会活动家王康(前不久已不幸去世)的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内,郑教授客观地但也充满感情地对王康的一生做出评价。我从头到尾读了两遍这篇文章。注意到郑教授认为王康是社会活动家行列中最有思想的人,但不是思想家。他还提到李慎之也够不上思想家。他认为,一个思想家应该提出自己的思想,而这个思想应该是个命题或概念,有深刻的分析。这样的看法没错,我赞同,但也觉得由于文章的主题是回忆和评价王康,郑教授不可能专门谈关于思想家的评议和评判。不过,如果我们将这个话题拿出来,看看很多中国近代史和现代史上游走于思想家和不是思想家的边界线上的历史风流人物,如何评价某个历史人物是否是思想家经常成为人们思考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评价一个历史人物是否是思想家不仅仅是评价一个人的历史功过和历史地位和社会的影响力,而且还折射人们心目中什么是真正的思想的判断标准。不同的人对什么是思想可能有不同的判断标准,因而谁是思想家而谁又不是思想家经常引起人们的争论。例如,中国近代史上,人们就曾经争论鲁迅是不是一位思想家。认为鲁迅是一位伟大思想家的人很多,同样,认为鲁迅不是一位思想家的思想批评家也很多。在思想家评议场上迄今也没有一个权威的定论。在中国,垄断了思想控制权的官方也没有一锤定音地认定鲁迅是思想家或者宣布不允许知识分子发表评论否定鲁迅是思想家。人们似乎认定,采用不同的判断标准来认定思想家各有各的道理,都有自己的理由来伸张自己的观点。但是,可以认定,在争论中,用一种宽松的标准来认定思想家往往在争论中败给用一种严格的标准来认定思想家。宽松的标准的论据不如严格的标准的论据充足和有力。所以,我个人认为,虽然人们在争论某某某是否是一位思想家的时候没有一个最后的定论或官方的定论,采用一个更加严格的标准来认定某个历史人物是否是思想家更加有利于一个民族出思想家。虽然这样被认定为思想家的人物少了,采用一个更加严格的标准认定思想家会推动那些勤于和善于思考的文化人士或知识分子提出经得起检验和考验的思想。

            那什么是最严格的标准?我想,起码有以下三个标准。

            第一,从古代到现代,思想家日益专业化。如果说古代思想家不必从事一项社会科学或哲学的专业研究的话,现代社会里的思想家肯定是一位能从事哲学或社会科学或科学的专业研究的人士。在古希腊和古罗马,哲学家已经具备专业化研究的特征,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西塞罗等哲学家的研究的专业化几乎与现代哲学家的研究的专业化相当。中国古代哲学家如孔子和孟子等人的学说的专业化不及西方的古代哲学家。而到了现代,一位思想家往往也是某个领域里进行专门化的研究的人士。例如,现代社会里的思想家往往也是哲学家或社会学家或科学家。王康不是哲学家、不是社会学家,不是科学家,他是一位社会活动家,根据郑也夫的论述,王康交友甚广,热衷于社会活动,无法静下心来在一个与外界隔离的状态进行深入的思考,因而王康不是一位思想家。事实上,中国历史上有很多人都曾经被外界认定为是思想家,但也有很多人否认他们是思想家。他们的情况和王康类似。例如,中国的国学有专业划分不细不清的问题。某些国学家的研究可能是历史研究,也可能是文学研究,也可能是哲学研究,但彼此之间往往没有清楚的界限。所以,用最严格的标准来衡量,梁启超、钱穆、熊十力、牟宗三、陈寅恪、鲁迅、周有光等历史上知名的文化人也不一定够得上是思想家。他们游走于是思想家和不是思想家的分界线上。思想家之所以是思想家和他们从事的专业有很大关系。研究法学、经济学和政治学的学者很难成为思想家,因为专业领域过小,无法成为思维扩张的包容性强的场域。研究哲学和社会学的思维场域大,因而思想家经常出现在这两个专业领域内。如果研究法学、经济学和政治学的人士也成为思想家,那大多是因为他们同时也在进行哲学的研究或跨学科的研究。所以,研究政治哲学、法哲学和经济哲学的人也可能成为思想家。在科学领域里,研究物理学、力学和天体物理学、地理学和心理学的科学家中容易出思想家,而研究化学、植物学、分子生物学、医学、电子学等科学的科学家中很少出思想家。

            第二,真正的思想家应该能提供一个独特思想,这种独特的思想寓于一个见解独特的逻辑推理过程,其中包括一系列的理论发现。这个独特的思想通过一个独特的命题或概念对客观世界或人的主观世界进行深入分析和阐述。克劳德列维-施特劳斯说,地理学通过建构一个物质模型来展示人面对的物质世界,而心理学通过建构一个意识模型来展示人内在的精神世界。如果这个模型是独特的,很有可能内有一个独特的思想。但是,这样的思想必须是在整个人类认知构造中具有独特性。一个科学的发现就总是在人类关于客观世界的认知构造中具有独特性。在哲学和社会科学的研究中,如果有人提出一个独特的思想,这个思想也必须在整个世界上和在整个人类历史上具有独特性。用一个通俗的话说,这个思想在人类的思想版图中填补一个空白。但是,如果一位文化人士提出一个思想仅仅是在本国具有独特性,而在世界上不具备独特性,那么,按照最严格的标准来衡量,这位文化人士也不是思想家。例如,很多人认为顾准是思想家。我的问题是:顾准提出了什么思想?顾准对古希腊的城邦民主进行了独特的研究,提出了他自己的独立见解,但是,人们也经常能在其他国家的文化人士的作品中看见类似的观点。认为李慎之不是思想家的观察家们经常就指出,李慎之的那些观点和想法在很多东欧国家的民主人士中间也出现过。甚至有人认为东欧国家的有些学者针对共产主义实践的失败的教训的看法和认识比李慎之的论述还要深刻。日本明治维新时期的思想家福泽谕吉用他对欧洲国家的文明的独特见解促使日本民族启蒙,让日本的社会发生根本的转变,并及时地实现日本社会的现代化以至于很快就追赶上欧洲和北美洲那些最先进的国家或民族。但是,福泽谕吉的那些思想只是针对欧洲等国家现代化的一种明智的解释和认识。最初阐述那些国家的经济社会现代化和政治民主化的那些元理论来自欧洲。所以,福泽谕吉的思想中的独特之处是针对日本民族的国情提出了实事求是的看法。而我讲的那个认知的独特性的指向是那个认知对世界各国都有裨益。但是,福泽谕吉的认知只对落后国家有所裨益,对先进国家毫无作用和影响。所以,用最严格的标准看,福泽谕吉还不是典型的思想家。他或许是日本民族的思想家。但是,不是我们在这里界定的思想家。

            第三,思想家必须建构一个独特的思想体系,有自己的独特的理论。这个理论足以促进人类建立一个学科或一个规模小于一个学科的学术领域,成为某个学术领域或方面未来发展的可靠基石。首先,有一个命题,然后进行逻辑推理和实践的验证从而实现理论的证成。那些针对人类社会或自然界的各个方面发表散论的人很多。这些人士也可能提出很多独特的见解,但是,所有这些见解没有形成一个体系,没有一个理论构造。这些散论在不同的国家和民族内都有类似的表述。即使存在少数独特的论点,由于没有一个理论体系,它不可能对人类社会或自然界的认识提供一个完整的解释和描述。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不会认为有关的人士是思想家,最多认为他们是观点家或概念家。从最严格的标准看,只有提供了一个有关人类社会或自然界的一个全景图式的描述和解释的人士才成为思想家。虽然人们会从某个角度看人类社会或自然界,有关的描述必须是系统的解释和澄清,能符合逻辑,能揭示清楚的因果关系。换言之,思想内容要丰富,供给的思想的“量”要够大。在保有独特性的前提下,提供的思想能够系统地解释人类社会或自然界的某个方面,从而能在人类思想发展史上占有一席地位。不成体系的思想不是思想。要能保证某位人士创立的理论或思想能够写入人类思想史。举例而言,英国人罗布斯通斯(Rob Stones)写了一本书《核心社会学思想家》。该书分章节介绍二十多位社会学思想家的思想。写入思想史的思想家才是真正的思想家。我想,很多中国的文化人在评价某一位文化界或知识界的杰出人物时经常会情不自禁地用一个思想家的名号加诸在他们身上,同时,我们也看到,否认他们是思想家的评论会接踵而来。人们似乎难以在是思想家和不是思想家的界限上找准那个位置,因而发生争论。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很多人认为,一位思想家并不需要提供一个系统的理论或思想。这样,或许很多文化人够能够被认定为思想家。例如,有些人认为艺术家陈丹青是思想家。有些人认为艾未未是思想家。也有人认为金冠涛是思想家。有人认为苏晓康是一位思想家。本人认为,一位思想家必须提出一个系统的思想或理论。我想,郑也夫教授或许也能同意我的这个观点。我从他关于王康的评论中猜测他会同意我的这个观点。

            同时,本人认为,同时具备以上三个条件的文化人或知识分子才是思想家。少了其中的一个条件,也不足以成为思想家。

            我认为,这样的一个严格的认定标准和尺度有利于一个民族的文化人发奋努力,创建自己的思想和理论。如果人们普遍地采用一个宽松的标准来认定思想家,那些发表类似于常识的观点的人也就容易被认定为思想家。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民族会满足于已有众多思想家,但是,由于他们不会引起世界的重视,不会被写入思想史,他们也在客观上不会对人类社会的进步产生任何影响。即使他们的观点或看法被写入思想史,来满足人们急于建立中国学派的愿望,由于其观点和理论的价值有限,人们也会渐渐地忘记以前人发表过的观点和看法。这样不利于产生思想家。其实,在整个世界上,当下都有这种趋势。人们降低了判断思想家的标准,以至于知识界能够保证有些思想家的产出,但其思想较之17-19世纪产生的思想家明显逊色。降低判断思想家的标准不会促使更多的思想家出现在地平线上,相反,提高判断思想家的标准能够促使产生更多思想家,同时保证人类思想的真正进步。

            202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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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俞先生 回复 巴山老狼 留言时间:2020-08-02 22:40:25

那是胡适的主张,谈不上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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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太山 留言时间:2020-08-02 22:39:38

中国官方认为毛泽东,邓小平和习近平是思想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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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20-08-02 00:00:19

思想家是以人的思想为对象进行批判而得出一种新的思想! 他不但能影响自己所在民族的思想,而是能够推动整个人类的思想进步!

思想家绝对不会急功近利!

人类文明 [进步] 的衡量标准:就是, 人类的思想和人类所取得的成就,与原始野人时代的丛林法则思维和原始丛林法则时代的物质水平, 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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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回复 俞先生 留言时间:2020-08-01 23:26:04

官方经常认为领导人是思想家。

============================

错!

不是 "官方常认为" , 而是, 中国近代史的实践证明,中国政权领袖, 毛泽东属于一位思想家! 特别是冷战后的东欧,独联体,俄罗斯的现实状态与如今的中国相比, 特能说明问题。中国官方从未认为过 “领导人是思想家” !谁说过周恩来,邓小平,江泽民,以至李克强, 等等是思想家?

有人说中国的崛起之主要原因是改革开放, 引入西方自由思想,市场经济, 科技文明之结果。

扯!·

改革开放,引进西方文明的国家多得很!!!

中南美洲,东欧,独联体,印度,非律宾,越南, 东南西北非洲等等,哪个崛起了? 哪里还有哪怕一个新的, 非欧美的, “小龙" 出现?

千万别永远拿那仨 “托儿” 说事,那是,为特殊地缘政治目的,用特殊条件,特殊代价,特殊手段,特殊时空下扶持出来的仨条 “万年鱼” (永远长不大)!且根本没有普遍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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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京土话3 留言时间:2020-08-01 20:36:46

在自然科学中很容易找出思想家。牛顿,爱因斯坦,希尔伯特,罗巴切夫斯基,黎曼,门杰列夫,、、、,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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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京土话3 留言时间:2020-08-01 20:30:19

作者认为中国近现代有思想家吗?我认为顾准够得上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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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山老狼 回复 俞先生 留言时间:2020-08-01 18:39:41

胡适的“少谈些主义,多研究问题”也算他的卓越的思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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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秀于林 留言时间:2020-07-29 11:30:34
中国包子、饺子、面条、元宵都有标准,“思想家”怎么能够没标准?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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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qinbichu 留言时间:2020-07-28 21:23:38

原来以为只有习包子一个思想家,没承想这冒出来一个叫“太山”的,其水平简直就和习包子不相上下嘛,难道是包子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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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20-07-28 20:23:27

顾准对我来说是个经济学家,也就是搞有效方案的。思想家是提出问题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我认为当我们看到一个智者是solution人,那么我就不会把他或者她看成思想家。人的思想应该是流动的,不是固定,固化的,因此我认为思想家提出问题,给出思考方向,角度就行了,然后继续推翻,改进自己,然后重复,就像江河流动着的。而那些找解决方案的人是实用,应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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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wangqinbichu 留言时间:2020-07-28 19:54:35

官方经常认为领导人是思想家。但是,按照郑也夫的看法去分析,可以认为独立的思想家都不是领导人。领导人的思想应该是政策思想,而非学术思想。在现代,要成为思想家恐怕就首先需要成为一名学者。否则,人们思考的问题可能就是一些常识。就像郑也夫说王康的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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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20-07-28 18:50:58

不是,我对顾准和其他类似很敬仰,他们是最不容易的一代,只是不认可他是个思想家,而且按我的标准,我当然尊重你的标准,请老兄别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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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20-07-28 18:40:05

顾准面对的是斯大林的指导下的《社会主义经济教科书》,他面对的

是经济与社会结构的研究,在这个体制下,他首先面对的正是探求真

理与科学,这谈得上为党服务吗?依照你的逻辑,49年后的中国

人,是不是都应当全部死亡才能够达到“不为共产党服务”的标准?顾

准、李慎之等一二九一代的两头真们,这类的“党员”他们在加入共产党的时候是为了一个民主的中国,才投身其中的,而从他们至死不渝的宗旨来看,他们的一生无愧于忠于这个理念,因此才有他们的“不得志”,才有他们遭受的种种迫害,你的“不得志”,这种苟求前人的做法,我看到的是后世的一种傲慢与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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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20-07-28 16:40:50

任何人只要有能力通过反思人类思想而得出一系列比较进步的思想,都可以被被誉为思想家!

而如果能将比较进步的思想完整化,系统化,科学化,那就是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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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20-07-28 16:33:55

第三,思想家必须建构一个独特的思想体系,有自己的独特的理论。

============================

错!

够建一种独特的,同时代, 比较进步的思想体系者,已经属于哲学家了! 超过思想家! (更正本人以下留言,思想家尚未够建一种新的思想体系!)

人类智慧所关心的一定是,也必须是: 属于,同时代,人类比较进步的思想,以至思想体系!

光有“独特思想体系”不叫“思想家”更不叫哲学家. !大概只能叫“思想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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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20-07-28 16:16:19

第二,真正的思想家应该能提供一个独特思想,这种独特的思想寓于一个见解独特的逻辑推理过程,其中包括一系列的理论发现。

============================

这属于一个绝对概念.不“独特”,大家都知道或已经有人提出,那还“家”什么“家”呢? 那要不是抄袭,就是少见多怪!

人们挖苦谁“发现新大陆”不就这么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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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山 留言时间:2020-07-28 16:10:03

一) [思想家] 与专业与否无关!

“从古代到现代,思想家日益专业化” 就更荒谬!你干脆直接说,越来越局限化 !!!

任何人只要有能力通过反思人类思想而得出比较进步的思想体系,都可以被被誉为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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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俞先生 留言时间:2020-07-28 14:58:48

顾准原本是体制内的人物,曾经担任过上海市财政局长。后来受到政治运动的冲击。于是,开始猛醒。他不再像体制内的人对西方文明一概地排拒,而是肯定西方民主的价值,他逐渐与主流思想界拉开距离,开始独立地思考中国的前途。这是他难能可贵之处。类似于他的李慎之、资中筠等人也是这样,经历过历次政治运动,包括文革和六四,他们开始进行独立的思考,对中共的社会主义产生怀疑。他们开始探讨中国的另一种可能的社会进步道路,思想上与世界的主流文明靠近。这是一个积极的变化。但是说他们是思想家还是不能让人完全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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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20-07-28 14:46:44

黑格尔在评价孔子的思想的时候,说孔子的学说都是一些道德格言,在其他民族中也有类似的人物。这个评语就表明孔子的思想在世界上还没有足够的独特性,就是,其他民族也出过类似的人物。如果没有世界范围的独特性,仅仅在本民族内部具有独特性,这样的思想就难以越过国境线,有关的思想者也就难以成为世界级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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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qinbichu 留言时间:2020-07-28 14:44:31

俺觉着,如果按严格标准来衡量,古往今来只有习总书记有资格被称为“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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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20-07-28 14:41:24

顾准的那个研究的方法就不是创造理论的方法。他的研究着重与对西方文明和政治理念的理解。他用他自己的眼光来解释西方的文明,包括古希腊民主。这样一来,他的论述就被西方人的思想牵着鼻子走。于是,失去思想的主导性。他能做的就是重新解释西方的文明。如果他的解释能够高于西方的那些思想家的话,他也能成为思想家。但是,可能性不大。因为这样论述会吃力不讨好。原因就是西方已经有几十个思想大家解释过了,你再来要超越他们很多,难度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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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20-07-28 14:01:05

人们对法国的卢梭的评价,思想家,但是他启发了革命,那么马基雅维利呢?张春桥,陈伯达呢?在他们的语境里,都是思想家。但是在我看来都不是,帮助统治者的都不能被叫做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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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20-07-28 13:52:10

哈哈,不是得罪老兄。顾准被尊为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先驱,是不是?他为党服务,而不得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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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20-07-28 13:33:47

为政治和统治者服务,不能称为思想家, 因此按照我的标准,顾准不是思想家。

顾准为哪个政治,又为哪个统治者服务了?幸好,只是你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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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20-07-28 11:21:44

这个讨论蛮有趣的。我来说说我的认知。 我认为历史上中外所谓思想家基本上都是overrated。就像博士论文,要求原创性,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没有读者的。 哲学家倒是有几位,黑格尔应该是top 3,康德现在越来越不popular,因为不提上帝的上帝学说,不是很厚道。 尼采谈不上思想家,据说老尼同学是得不到他心仪的女子,反弹出他的那些superman will to power东东。 当代研究AI和人的意识的人,称尼采属于如今internet上的shitpost。 不过我是认可尼采一个洞察,西方哲学家,不懂女性,都是overrated。 我想思想家们也应该是用同样的标准来衡量,因而基本都是overrated, 在我看来真正的思想家是那些写小说, 比如俄罗斯的那几位,尤其是陀斯涅夫斯基,读他的的小说,要比都黑格尔的哲学来的痛快的多,而且对人的思想的深层认识更深刻。 学术界有评价,俄罗斯文学是真正的哲学。 因为,在我看来最接近最需要的是体验,不能在实际生活中达到,那么从小说中体验更真实。 为政治和统治者服务,不能称为思想家, 因此按照我的标准,顾准不是思想家。 建议读读Will Durant的系列丛书,尤其是对每一个哲学家和思想家的长篇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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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复 俞先生 留言时间:2020-07-28 10:09:09

韦伯没有说出顾准那样斩钉截铁的结论性语言。韦伯的提法只限于要素。没有进入政治经济学的领域,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也根本不知道顾准没有看过韦伯的书。这在顾准文集中,顾准有过自述。一个人的著作连这些你都没有注意到,就可妄评做结论,这是治学的大忌,先检视一下你自己吧。

请回答一下,顾准研究希腊城邦制的动机、与起源。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了,你连评价顾准的资应当说都不具备!抱着你的一家之言自娱吧。

我提出的顾准其他几个问题的建树,希望你也有勇气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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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复 俞先生 留言时间:2020-07-28 10:03:58

韦伯没有说出顾准那样斩钉截铁的结论性语言。韦伯的提法只限于要素。没有进入政治经济学的领域,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也根本不知道顾准没有看过韦伯的书。这在顾准文集中,顾准有过自述。一个人的著作连这些你都没有注意到,就可妄评做结论,这是治学的大忌,先检视一下你自己吧。

请回答一下,顾准研究希腊城邦制的动机、与起源。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了,你连评价顾准的资应当说都不具备!抱着你的一家之言自娱吧。

我提出的顾准其他几个问题的建树,希望你也有勇气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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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巴山老狼 留言时间:2020-07-28 08:45:51

要看胡适是否有自己的原创作品。他仅仅在中国推广自由主义。尽管他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但还不足以成为创立自己的思想体系的思想家。人们会问:胡适有什么思想?仔细看,就是源于西方的自由主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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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回复 月光无言 留言时间:2020-07-28 08:41:51

原创性的标准是对的。我同意。原创性就是独特性。顾准的思想在中国人看来具有独特性,但是,在西方人看来就没有独特性。那就是西方人传统的学术思想。透过现象看本质,顾准的作品类似于胡适的作品。胡适在中国推广自由主义。他的自由主义是从美国学来的。所以,从严格标准看,胡适也不是思想家,最多是一位思想传播者。

当然要自圆其说。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就指出马克思的理论在很多方面不能自圆其说。在这一点上,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研究者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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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山老狼 留言时间:2020-07-28 05:31:44

中国自“罢黜百家”后,难有思想家。顾炎武、王阳明算吧?民国梁启超先生、胡适先生算吧?一九四九年后,没有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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