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上當, 我根本沒看過郭文貴的爆料, 也在郭文貴身上浪費任何時間。僅限1989年6月4日之前一個, 郭文貴被捕入獄, 他的弟弟因為拒捕而被擊斃。 郭的罪名是以倒賣汽油為誘餌詐騙郭文貴老爹的好友七千三百元人民幣, 為此坐牢3年。 當然, 今天郭文貴坐牢的經歷變成了6.4民主鬥士,拒捕的弟弟是不是也是民主的烈士。 對了, 這一段歷史我也沒有去核實真假。因為浪費時間。 中國反腐敗的刀下死掉了諸多冤魂, 最近不肯殺人了, 但是, 你活生生地把人家人上人的神仙日子給反成了喪家犬地溝鼠的日子, 這口氣能咽下去嗎? 當年還鄉團為啥會石頭過火,人頭過刀, 儘管農會僅僅是給強姦喜兒的地主戴了高帽子遊街。 報復不是對等的。
盧麟元三個故事很有意思, 一部手機越來越慢無法忍受, 你是殺毒, 還是砸掉? 公孫先生是賣手機的,所以主張砸掉, 阿妞是做病毒的, 也被殺毒搞的不勝其煩,並且留下的入侵記錄,所以也要砸掉, 異床也可以同夢, 砸吧, 砸吧。
故事三 盧麒元 即便是吃瓜,也須吃得有滋有味。況且,人民群眾,也未必只會吃瓜。時政紛紜,不談也罷,讀一點歷史吧。 一,清君側。 公元前154年,劉濞帶領楚、趙等七國以“清君側”為名,公開叛亂,史稱七國之亂,後被漢軍主將周亞夫擊敗,劉濞兵敗被殺,封國被廢除。劉濞(前216年—前154年),沛郡豐邑(今徐州豐縣)人,漢高祖劉邦之侄,西漢諸侯王,性格剽悍勇猛。公元前196年,二十歲的劉濞受封為沛侯,後英布謀反時,劉濞隨劉邦大破英布軍,公元前195年,封劉濞為吳王,管轄東南三郡五十三城。由於西漢皇帝奉行黃老之道"無為而治",使劉姓宗室諸侯王的勢力日益壯大,日漸驕縱,劉濞在封國內大量鑄錢、擴軍,並廣納能人異士,以擴張勢力,圖謀篡奪皇位。公元前180年,漢文帝劉恆繼位後,感到同姓藩國的威脅,採納御史大夫賈誼的建議,開始削弱諸侯勢力的權力,公元前157年,漢景帝劉啟繼位後,採納御史大夫晁錯的建議,削奪王國封地,於是劉濞開始聯合楚趙等國謀劃叛亂。 此處值得深思的是,大漢兩任御史大夫的悲慘結局。第一個是賈誼,堪稱大漢第一才俊,他就是著名《治安策》的作者。正是這位少年才俊,提出了完整的削藩建議。其實,高官結黨貪腐,勢同藩王割據,反腐無異於削藩。筆者以為,賈誼不僅僅是傑出政論家,也是世不二出的偉大經濟學家。他的《論積貯疏》和《諫鑄錢疏》,對未來漢武帝擊敗匈奴功不可沒。可惜,他的政治主張和經濟主張,觸動了藩王、大臣、豪族、巨賈的利益,遭到了幾乎是朝野一致的排擠和迫害。漢文帝十二年(前168年),賈誼在憂鬱中死去,年僅三十三歲。他死後十四年,劉濞果然叛亂。第二個是晁錯,他才不及賈誼,卻是勇冠朝野,他就是著名《削藩策》的作者。晁錯說:“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禍小;不削之,其反遲,禍大。”晁錯義無反顧,他深知與劉姓藩王為敵,已經註定了悲慘的結局。公元前155年,景帝聽從袁盎之計,腰斬晁錯於東市。晁錯最偉大的貢獻,就是以自己的死證明,“清君側”是藩王徹頭徹尾的謊言。晁錯死後,校尉鄧公從前線歸來,匯報軍情,景帝詢問交涉進展。鄧公認為諸侯叛亂,清君側只是藉口,誅殺晁錯對內堵塞了忠臣之口,對外卻為諸侯王報了仇,而叛亂並不會平息。景帝深以為然,拜為城陽中尉。其後景帝降詔討伐,不到三個月就取得了勝利。 結論:藩王坐大,必弱其主,終將取而代之。清君側,意在摧毀國之棟梁,目的是一劍可封君王的咽喉。 二,東林黨爭。 利益集團以前不叫利益集團。在明朝,它的名字叫東林黨。此黨,當然不是政黨,而是十惡不赦的朋黨。此朋黨,匯聚了大明的藩王、大臣、豪族、巨賈。東林黨以及其子孫控制了四百餘年的輿論,以致於你今天去百度或維基百科也仍然是一頭霧水。東林黨要與誰對抗呢?儒士們頂着忠孝節義,當然不能公開與皇上對抗。於是,就只好選了皇帝身邊的太監——魏忠賢。有趣吧,東林黨大戰閹黨。問題是,讀書人就不想一想,東林黨最終大勝了閹黨,以致於魏都從肉體上消失了,那麼為什麼大明竟然還是亡了呢? 公元1604年(萬曆三十二年),顧憲成等人修復宋代楊時講學的東林書院,與高攀龍、錢一本等講學其中。東林講學之際,正值明末社會矛盾日趨激化之時。東林人士借諷議朝政、評論官吏之名,行包庇地主,為富商巨賈爭利之實。他們雖然提出了廉正奉公,振興吏治,開放言路,革除朝野積弊等進步口號,然而實質上卻淪為了大地主,大商人利益集團的代言人,對明末饑荒災民的悲慘現實視而不見,對征款賑災行為極力阻撓。東林人士在當時遭到宦官以及草根階層的激烈反對。兩者之間因政見分歧發展演變形成明末激烈的黨爭局面。反對派將東林書院講學及與之有關係或支持同情講學的朝野人士籠統稱之為“東林黨”。說白了吧,大明的皇黨(大明的皇黨只能是閹黨)主張澄清吏治、改進稅制、增闢財源、興修水利和整頓軍事,而東林黨主張地方分權、土地兼併、自由貿易、減免工商稅、加征人頭稅(於今天利益集團的主張驚人相似)。皇黨手上的利器就是東廠、西廠、錦衣衛,皇黨以反腐敗之名收拾不聽話的東林黨人。東林黨人則擁有社會財富和輿論工具,東林黨人用軟實力最終收拾了皇黨。事實證明,只有槍桿子,不掌握秤趕子和筆桿子是很危險的。 大明的悲劇歸結於崇禎。崇禎很奇葩,皇黨的首領竟然投奔了東林黨。筆者倒也理解崇禎,就如同筆者能理解大明的吃瓜群眾一樣。你如果跟吃瓜群眾說,閹黨才是真正的人民的黨,閹黨幫着皇上護佑國家和人民;那麼,群眾會立刻暈菜的,他們自小看《新龍門客棧》,他們已經被洗腦四百年了,他們本能地痛恨閹黨專政,他們本能地將藩王、大臣、豪族、巨賈翻譯成“忠良”。他們不會用腦子的,就如同崇禎從未用過脖子上的那個腦袋。也不去想一想,九千九百歲的魏忠賢若是趙高,他崇禎難道就不會成為秦二世嗎?魏忠賢不反腐抄家湊軍餉,袁崇煥拿什麼去打仗呢?非要向饑饉的農民課稅嗎?逼李自成造反的“忠良”們就忠賢嗎?崇禎之幼稚,足以鑑證東林黨之邪惡。 結論:利益集團結成朋黨後,必思削弱皇權而割據,必然污名化護國棟梁,必欲群起除之而後快。魏忠賢固然缺點一籮筐,為成事也必須擅權專政,甚至為扼制東林黨而不擇手段。問題是,誰在支撐大明的江山?張居正後,魏忠賢是稅政改革的唯一希望,也是在紛亂中能平衡朝野的唯一能臣。可惜,魏忠賢不但死了,還要背負千古罵名。吃瓜群眾忘了,在能決定他們命運的袞袞諸公中,真正出身於草根的就只有魏忠賢這個太監。你看看,連皇上,那個崇禎,也是酷愛資本的,不小心也變成了東林黨人。歷史,有時侯很扯淡。 三,三代民逗。 回到當代。其實,歷史從未走遠。 中國自有了兩彈一星後,就基本解除了外部的軍事威脅。敵對勢力收拾中國,只能在中國內部下功夫了。不能武裝奪取中國的最高權力,就只能依賴於資本的蠶食。資本蠶食主權,需要一個好的藉口,現代這個藉口就是民主。資本家不能直接玩民主,太假了。需要操盤手,於是就有了民主逗士。第一代民主逗士,產生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那時,我們剛剛讀完《第二次握手》,最崇拜的就是天文物理學家,一個戴着天文物理學家光環的民主逗士誕生了。這第一代逗士還真的挺能斗,真搞出來一場政治風波。第二代民主逗士產生於二十一世紀初。那時,開始流行網絡作家了,於是他們就培養了賽車手作家,以為悉心打造的神一般的偶像,就可以引領青年參加大使先生的茉莉花運動。確實,有過很拉風的車隊巡遊,也有過稀稀拉拉的舉花散步。可惜,我們這一代長大了,我們不接受這一套,我寫了一篇文章《警惕HH模式》。可能,根本就不用我寫,網紅本就不是一呼百應的英雄。舉花散步沒多久,這模式也就破了。現在,該第三代民主逗士閃亮登場了。瞧瞧現在國人這副審美德行,竟然逼得敵對勢力培養起土豪了。我們愚鈍,就算當今中國年輕人嫌貧愛富,也不會將累累污點的土豪當成英雄吧?難道,他們會在土豪的指引下,重演三十八年前的那一幕?這逗士,也太逗點了吧! 我們的確有問題,有很多的問題,有很大的問題。但是,我們這一百多年一直在解決問題。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解決中國問題需要一個強大的組織,歷史選擇了中國共產黨這個強大的組織。讀點兒歷史你就知道,組織就是一種集體的皇權(亦可理解為皇黨)。海外金融資本和官僚壟斷資本(亦可理解為朋黨),攜起手來要肢解並取代這個組織。是的,他們貌似針對某人或某部門(清君側),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是針對晁錯和魏忠賢,他們就是要掌握國家的控制權進而攫取國民財富。現代以來,多少國家被他們攻破而淪落啊!劉濞的叫囂,老百姓是聽得懂的。東林黨人的慷慨激昂,老百姓就未必聽得懂了。至於,民逗的忽悠,年輕人會覺得很好玩的。不過,這幫傢伙也未必能忽悠多久。同學們讀完了這三則故事,忽悠就會變成一場奢華的鬧劇。看看吧,除了娛樂,還能長一點見識。 結論:一部手機壞了,有三種做法。第一,砸了。第二,換手機套。第三,修破損的芯片。劉濞和東林黨人都是要砸的,民主逗士們要換手機套,我們決定修芯片。 故事講完了,說幾句多餘的話。 當下的反腐,雖未必合乎法制規範,但卻合乎天理、倫常、民意,因而是國家民族的必然選擇。不過,有兩件事情要注意:一是,應以義始而以禮終,意思是動起於行政而終結於稅政;二是,必須相信和依靠群眾,意思是儘早讓老百姓直接參與到反腐鬥爭中來。有了這兩條,反腐鬥爭就不是黨爭,更不是泛泛的政治運動,而是一場安邦興國的偉大制度建設。中國老百姓很明白且很寬容,東林黨和民逗的小動作糊弄不了朝陽群眾。今天,老百姓不會再委屈為國為民而有所擔當的國家棟梁。甚至,老百姓自己就會去修理那些個朋黨和逗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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