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夷之辨這個話題很敏感, 因為民族爭端知道今天還是伴隨着血腥與醜惡。 很多人故意混淆基於文化的民族觀念與基於基因組成的民族觀念, 白雲先生似乎也有意無意地混淆這兩個概念,其實這兩個觀念應該不難區分,在基於文化的民族觀念里有另外兩個概念不容易區分, 那就是宗教文化與道德文化。 這倆概念糾纏在腦袋裡很長時間了, 白雲先生關於中國傳統文化的科普文章啟發下理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宗教文化的一個最最重要的特點是厭世, 對當前世界絕望而放棄,不管是印度滋生的佛教還是中東生長的牧羊教的各個分枝, 都是以厭世為核心, 放棄今生,幻想來世。 猶太教基督教產生的社會背景就是猶太民族世代遭受奴役迫害而顛沛流離。
宗教文化的另一特點就是強調“迷信”。 喇嘛和尚跳大神的給人治病總是強調信則靈,治不好一定是被救治的對象不信,孩子死掉了可能是父母心不誠。。。 宗教不得不用迷信手法, 因為死後德世界沒有人真見過。 西門豹當年巫婆扔水裡給河神報信的做法今天應該用到各種神棍騙子身上。
那什麼是道德維繫的文化與基於宗教維繫的文化到底有什麼區別? 其實不用解釋, 道德倆字來自老子的《道德經》。 道德經是中國文化的基礎。 道德體系裡包括道,德,仁,義,禮, 智,信就是中華文化德基本特徵, 其中沒有一點厭世思想, 更沒有半點迷信成分。
對了, 從“道”, “德”, 仁義系列裡看, 西方推崇的法制在中華文化中地位確實不高。
好了,大家還是去挑白雲先生的毛病吧。
——白雲先生:說華夷之辨是納粹,這種人不是文盲就是漢奸
一說到華夷之辯,很多對本民族文化毫無認知的人,就覺得那是民族主義,更進一步說是狹隘的民族主義,是種族歧視,繼續進一步無知一下,就把華夷之辯與納粹和法西斯混為一談。這樣的行為,都是極其無知的表現。 因為華夷之辯和民族主義、納粹、法西斯這樣事物,非但不相似,實際上還是全完相反的思想。 先說下民族主義這個詞。在中國文化里,我們從來不說民族主義這個說法。因為華夷之辨,來自於文明人和野蠻人之間的自然差異,中國人文明,外國人野蠻,這是現實存在現象。所以說,華夷之辯的基礎是來自於現實。這種優越體現的是文明人對野蠻人的優越。 而蠻夷們說的民族主義,則是先虛構出來一個理論上的優越民族,再根據這個理論上的優越民族,虛構出來一種排他性的族群關係,為一個民族奴役另一個民族提供理論依據。民族主義,講的是蠻夷內部的主奴關係和秩序,它和華夷之辯相反,是來自於非現實的臆想。比如雅利安人,泛突厥人,大和民族,都是臆想出來的民族,而不是現實。 由華夷之辯出發,引申出來的是文明人對野蠻人的的文明防禦,道德防禦,以及對野蠻人的教化,它強調的是文明層面的歧視,和道德層次的歧視。並基於道德歧視,來構築文明防火牆,以免文明人被野蠻人所污染所傷害。由蠻夷們杜撰出來的民族主義出發,則會引申出來奴隸主集團對奴隸集的壓迫。蠻夷們所謂的種族歧視,是指奴隸主集團對奴隸集團的歧視,是主人對奴隸的歧視,而跟教養和道德無關。 華夷之辯強調的是對自己的愛,對自己的保護。而蠻夷們的種族歧視,強調的則是對他人的殘忍和野蠻。可見,華夷之辯是文明人的文化,種族歧視是蠻夷們的內部文化,它們是完全相反的思想。 蠻夷們為了消解中國人作為文明人對野蠻人的自我防禦本能,他們就把中國的華夷之辯,說成是蠻夷們之間才存在的種族歧視。這樣以來,我們中國人就會自覺而主動的拆除掉自己的文明防火牆。 外國人說什麼,我們就跟着外國人怎麼說怎麼做,這是殖民地思維。我們當前很迫切的就是,要文化去殖民化,要文化脫盲,學會用自己的文化視角打量自己,打量世界。 接着往下說。納粹,是民族社會主義的意思。社會主義思潮,原本就分好幾支不同的流派。民族社會主義,也是其中比較主流的一支,甚至風頭有一陣子蓋過了馬克思的科學社會主義那支。為了維護科學社會主義的權威,在恩格斯等人的大力批判下,納粹的風頭才被壓制了下去。 後來的第一國際,第二國際,第三國際裡面,也都對納粹比較曖昧,很多社會主義人士都承認,納粹也是社會主義,至少包含社會主義因素,是進步的,是反資本主義的盟友。共產國際和納粹真正的全面決裂,是在希特勒肅清德共之後。 民族社會主義,也就是納粹,和科學社會主義的根本分歧在哪裡呢?在於一個是民族社會主義,一個是超民族社會主義。在生產關繫上,兩者並沒有根本的分歧。超民族的科學社會主義,必然會導向全球革命,以一個階級,去革另一個階級的命。而民族社會主義,則必然會導向以民族為單位的無限競爭。以一個民族,去革其他民族的命,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全球暴力革命。 以一個階級,無產階級,去革另一個階級,資產階級的命,這就需要有理論基礎。這個理論基礎,就是黑格爾和馬克思的歷史決定論,認為歷史是線性演化和發展的。人類是不斷進步的,一直到解放所有的生產力,最終實現從必然王國進入自由王國。必然王國其實就是基督教地獄的另一個說法,自由王國則是基督教里天堂的另一種說法。 而民族社會主義,納粹,以一個民族,去個其他民族的命,從另一個途徑來實現解放所有的生產力,這也需要理論基礎。一個民族憑什麼有資格去革其他民族的命呢?答案就是宣揚種族優秀論,認為優等種族有權奴役甚至消滅劣等種族。在德國納粹看來,這個優等民族就是德意志日耳曼人。很多人認為,納粹的思想根源來自尼采。其實並不是這樣。因為翻遍尼采的書,也看不到尼采喜歡德國人這個民族,反而是充滿了厭惡。真正鼓吹德國人必將一統世界的思想家,恰恰是黑格爾。 歷史是不是很有趣,納粹思想,和馬克思的科學社會主義思想,都是脫胎於同一個根源,黑格爾哲學。也就是說,在思想血統上,納粹和科學社會主義不僅不是仇敵,相反還是同胞兄弟的關係。 說完了納粹,我們再來看看法西斯是什麼。法西斯指的是,個人服從集體,集體服從領袖,暴力和強權就是一切。有的人把納粹和法西斯等同起來,其實根本不是一回事。納粹強調的是社會主義,法西斯強調的是國家強權,對內獨裁對外侵略。把兩者等同起來,是比較文盲的行為。 為什麼納粹必然會導向法西斯呢?因為在那個時代,法西斯統治,是一種全球性的普遍政治生態,它是一種主流。納粹民族社會主義陣營,墨索里尼和希特勒都是法西斯強權統治。科學社會主義那邊,斯大林也是法西斯統治。買辦資本主義政府,比如蔣介石,也是法西斯統治。大資本家壟斷資本主義政府,比如美國,也是法西斯統治。畸形而蒙昧的薩滿式軍國主義政府日本,同樣也是法西斯統治。看到了嗎,當時幾乎所有的主要政府的統治手段,都是法西斯形式的。 為什麼那時候的地球,會群體性的陷入法西斯漩渦中呢。用現在人都能理解的一句話來說,是體制問題。壟斷資本主義的全球性體制危機,是造成當時全球普遍法西斯化的根本原因。 市場的擴張和掠奪達到了極限,大企業不能繼續增長,就會進入萎縮周期。企業破產,隨之帶來了整個所謂中產階級的破產。整個全球經濟,都進入了通縮和蕭條周期。要治癒這種危機,群體性的絕望,必然的要求出現一個強者來拯救社會。強權的出現,整治好崩潰的社會秩序,整治好崩潰的生產秩序,那麼這個以強權為合法性基礎的暴力機器,為了繼續維護其合法性,只能走向更加自我強化和自我實現的擴張侵略之路。你強權,別人比你更強權;你暴力,別人比你更暴力。這就是法西斯的政治原理。 而主席所締造的黨和國家,是全球法西斯洪流中的一座孤島,是當時全世界主要國家中,第一個非法西斯的政權。這背後的深層根源,正是因為道統和治統上的華夷之辯。 我們前面說過,納粹和法西斯,都強調一個民族對另一個民族的無條件征服革命和奴役;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無條件征服和奴役。而華夷之辯,不是一個民族對其他民族的革命,也不是一個民族對其他民族的侵略和消滅。而是指文明人對野蠻人的深深的嫌棄和憎惡,並以這些嫌棄和憎惡為現實基礎,構建自我防護的壁壘,這個全方位的壁壘包括血統長城,文化長城,軍事長城。建立這些長城的目的,都是為了避免自己被骯髒愚昧的野蠻人所污染和侵害,而不是為了侵略其他民族和國家。 可見,華夷之辯跟納粹,完全不是一碼事,能把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甚至是完全相反的事物相提並論的人,說明他們都是愚不可及的文盲。 為什麼說,主席建立的是全球主要國家中,第一個非法西斯統治的政權呢。這就要從華夏的治統和道統說起。華夏的治統,也就是政權的合法性,向來都是建立在民本民貴的基礎上的,而不是建立在對內獨裁對外侵略的強權統治之上的。只有百姓獲得了普遍生存,普遍幸福和普遍的公平正義,這個政權才是合乎天道的,它的合法性,來自於百姓的擁戴。反之則是無道的,政權就會被推翻,比如蔣介石政府。合道的政權天然的是反法西斯和非法西斯的政權。 華夏的道統是什麼呢,是文明,是消滅一切野蠻和愚昧的文明。主席說橫掃一切害人蟲,橫掃一切紙老虎。這些思想,所體現的,正是華夏的道統,文明人和野蠻人之間的水火不容,正義和邪惡之間的水火不容。很多人比較膚淺的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類似於蘇聯或者朝鮮的社會主義國家,這是比較文盲的看法。因為蘇聯和朝鮮,都是法西斯國家。他們的政權合法性,是來自於強權統治。而共和國的政權合法性,則是來自於百姓的擁戴,這和中國的歷史,是一脈相承的,歷朝歷代都是如此。 在主席之後,中國政治的治統和道統,又再一次法西斯化,和國際法西斯大洪流接軌了。從為人民服務,變成了馴服工具論。政權的存在,不再是為了給百姓謀福利,顛倒了過來,讓老百姓變成為政權服務的馴服工具。劉的馴服工具論,把共和國變成了一個法西斯政權。後來,劉的馴服工具,又進一步升級成了不爭論。不爭論是對法西斯統治的鞏固,因為不爭論的真正含義是,即便我是錯的,你也不准質疑和反對,甚至連說話都不可以。直接把百姓的嘴都給封上了。這是十分可怕的法西斯對內強權統治。 說到這裡,很多人心裡可能還在嘀咕,憑什麼說我們是文明人,其他民族是野蠻人呢。文明和野蠻的標準是什麼,難道是誰宣稱自己是誰就是嗎? 顯然不是這樣的。這個標準就是,合乎道德的民族,就是文明人,不合乎道德的民族,就是野蠻人。看吧,我們和黑格爾希特勒們,那種可笑的粗鄙之人完全不一樣,他們根本是蠻不講理,單方面宣布自己是優等民族。我們則是跟人講道理,誰有道德誰文明,誰沒有道德誰野蠻。這就是華夷之辯的深層道理。 我們現在的國民,很多人已經嚴重的蠻夷化了,這些洋奴,一聽華夷之辯,就覺得是對他們洋爹們的冒犯。在他們的心中,洋人才是高等民族,我們才是低等民族,宣揚洋人優秀,多自然多健康啊,宣揚我們優秀多偏激多極端啊。華夷之辯,不僅不極端,也不偏激,而且是我們的立國之本。比如,我們國號中華人民共和國,裡面的中華二字,講的就是華夷之辯。沒有華夷之辯,哪裡來的中華二字呢。那些一聽華夷之辯就如喪考妣的狹隘的二鬼子們,你們有本事能把國號裡面的中華二字摳掉嗎。 如果按照這些好笑的文盲,把華夷之辯等同於納粹的的說法,那我們的歷史就成了一部納粹史了。三皇五帝,文廟七十二子,武廟七十二子,他們都是推崇華夷之辯的聖人和英雄。孫文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也成納粹了。李白說胡無人漢道昌,就更成納粹了。再看看主席寫的《祭黃帝陵文》,主席豈不是也成了納粹? 這顯然不符合歷史事實,持有這種觀念的人,已經不單純是文盲的問題了,而是一種智障兒童,是心智沒發育好的成年人,才有的那種病態文化人格。這些智障兒童,之所以會有這種好笑的觀念,是因為他們徹底被夷狄化了,成了黃皮夷狄,站在夷狄們的立場上,用着夷狄們的一套語彙說話。正所謂,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更好笑的是,這樣的一群智障兒童還組成團伙,跟一群綠頭蒼蠅般嚶嚶嗡嗡着去叮咬所有文化人格健康的人。他們覺得,他們是在論戰,多好笑啊。以他們當前的心智,還談不上論戰,因為他們現階段最需要的是脫盲。連脫盲還沒完成呢,就瞎嗡嗡,跟井裡的蛤蟆有什麼區別呢,跟狂犬吠日有什麼區別呢。難道狗對着太陽吼一吼,太陽就會理睬它嗎,太陽就能被它吼掉嗎?顯然不會。 華夷之辯不僅是我們的立國之本,還是現階段,和未來,用以解決國內民族矛盾的總鑰匙,也是解決全球民族矛盾的總鑰匙。為什麼這麼說呢,在大蠻夷主義的政策下,所有的野蠻人,都會覺得野蠻光榮,野蠻有理,野蠻愚昧有利可圖。所以,他們就會尋求更加的野蠻和更加的愚昧。一群愚昧的野蠻人,所構建的社會,必然的就是暴力和混亂。 因為狹隘的大蠻夷主義,就是對野蠻的鼓勵和獎賞,對文明的鞭撻和懲罰。在這種狹隘的大蠻夷主義的機制和旗幟下,是永遠也不可能解決民族矛盾的。越鬧越哄,越哄越鬧,越野蠻越有獎賞。這就是當前比較詭異和病態的民族政策現狀,這樣顯然是不可持續的。以哄事鬧,如同抱薪救火,薪不禁,火不止。 只有高舉大華夏的旗幟和大旗,人人以野蠻愚昧可恥,以文明道德為光榮,這樣那些蠻夷們,才會有開化歸化的動力和熱忱。組成一個社會的人,都變得越來越文明了,這樣的社會,哪裡還有什麼矛盾呢?放大到整個世界,道理也是如此。人類的大團結,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不向文明人歸化,這個地球就永遠處於血腥和暴力的野蠻衝突狀態中。 如果地球上不存在中國人,這個地球跟恐龍世界,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其餘的那些人,他們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群野獸。 文明和野蠻,是不可兩存之敵。以現在的大規模殺傷武器的技術手段,如果文明人再一次被打垮,等着我們的,就是被肉體上的滅種。野蠻人,就會把地球變成一個巨大的恐龍樂園。我們現在,已經在文化意義上被滅種了,凡是看到這一點的人,無不感受到巨大的危機感和憂患感。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不是文明人教化馴服野蠻人,就是野蠻人污染和滅絕文明人。 放眼過去,這哪裡還是炎黃的神州,而是一群又一群的黃皮蠻夷所組成的精神病人世界。被蠻夷文明污染最深重的,便是那些買辦肉食者。他們掌握着社會資源和權力,但是他們幹的,卻是數典忘祖給洋人做狗的事。他們就是那種雖然識字,卻既沒腦子更沒文化的文盲。我們培養的很多社會精英,其實都是幫着蠻夷們,培養滅絕我們這個民族的掘墓人。一個嚴峻的現實是,當前社會的漢奸人數,已經超過了歷史上的總和。根本原因,就是文化的徹底淪喪所導致的。 反倒是人民中的大多數人,他們才是真正的有見識的人,有思想,有正義感和良知,保存着種族本能和文化本能的人,並且甦醒的人已經越來越多。這些大多數的人,才是我們民族未來和希望。 當前的世界,正處在夷夏逆轉的大歷史轉型階段,文化復興,民族復興,以夏變夷,都是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文化,我們的民族,都是那麼的偉大,所以我們更有理由堅信,我們將會有更加偉大的未來和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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