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貝多芬歌劇《費德里奧》全曲(2CD)/伯恩斯坦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
19世紀歌劇無論政治傾向如何,浪漫主義在藝術上的特徵是一致的,簡單說來就是感情超過形式。正如雨果所宣言的那樣,“浪漫主義就是藝術中的自由主義!”為了充分表現這種精神自由,讓感情奔放,作曲家們想出種種方法改進祖傳的技藝。他們擴展了和聲,豐富了樂隊音色,打破古典時代嚴格的形式格律,運用新的音樂語言和靈活的曲式寫作;他們注重運用造型手段,使音樂的表現力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與文學的聯姻,開辟了標題音樂的新紀元。貝多芬的《費德里奧》可說是浪漫派歌劇的先導。
1792年,貝多芬來到歐洲文化中心維也納,想在那兒靠彈鋼琴、作曲出人頭地。在維也納,貝多芬得以欣賞同時代其它作曲家的歌劇。貝多芬觀看的歌劇都是在維也納劇院上演的,這對他來說很方便,因為他當時就住在劇院樓上一間小公寓裡,只需穿過大廳便能進人劇院。貝多芬喜歡在靠近樂池的前排就座,觀看時從頭至尾像個雕塑似地一動不動。但如果遇到他不喜歡的,就在第一場結束後悄悄退出。
貝多芬有過多次嘗試,莫扎特《魔笛》的編劇人埃馬努埃爾·席卡內德曾把自己寫的《灶神之火》給貝多芬看過,但沒什麼結果。還有一些如《布魯圖斯》、《羅慕路斯》、《尤利西斯還鄉》等曾引起過貝多芬的興趣,可是都被他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扔掉了。最後貝多芬終於找到一個吸引他的腳本。這部歌劇的腳本原不是為貝多芬准備的,但腳本的主題和題材,深深地吸引了他。這部歌劇描寫了這樣一個故事:西班牙青年貴族弗洛雷斯因故觸怒了當地的長官皮查羅,被皮查羅設計抓住,投入了囚禁政治犯的監獄,並對外散布弗洛雷斯已死,企圖餓死弗洛雷斯。忠貞勇敢的莉昂諾拉,女扮男裝,化名費德里奧,潛入監獄,去營救丈夫。最後夫婦倆戰勝了皮查羅的陰謀詭計,在首相的營救下脫離虎口。
這部歌劇講的是萊奧諾拉和弗洛雷斯坦,劇名為《費德里奧》也是很自然的事。可是貝多芬不喜歡這個名字,認為它直接點出了伏筆,因此改為《萊奧諾拉》。經過將近兩年的創作(從1803年開始動筆)於1805年首演。該劇的首演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當時,正值拿破侖入侵維也納,愛好歌劇的貴族紛紛離城,貝多芬新作的首演式上幾乎沒什麼觀眾。(在軍隊占領期上演一部關於政治自由的歌劇恐怕不是明智之舉,好在拿破侖的法國軍隊聽不懂德語。)
首演失敗還有其它原因。例如莉昂諾拉扮演者--被海頓叫做“大嗓門”的女高音保利娜·安娜·明德·豪普特曼覺得音樂太難,至於其它角色--舞台指導喬治·弗利德里克·特賴奇克的評價是“男演員們還需大大改進”。首演慘敗之後,貝多芬根據朋友們的建議做了一些修改,效果雖然好一些,仍不理想。貝多芬甚至又寫了第三首序曲代替前面的第二首,可終究不能徹底改觀。
1814年,擱置了九年並經過三次修改的《費德里奧》終於喚起了觀眾較大的熱情。至此,該劇已經有了四首不同序曲。前三首就是現在的(第一、第二、第三)《萊奧諾拉序曲》,第四首是《費德里奧序曲》。《費德里奧》歌頌了女主人公的忠貞愛情和自我犧牲的精神,具有進步的啟蒙主義思想。是一部前承古典、後啟浪漫的作品。貝多芬不再以神話、騎士的題材為創作藍本,而是讓他的歌劇高舉爭取自由、為理想戰斗的旗幟,伸張正義,呼喚人的尊嚴,召喚人們不畏艱難,奔向勝利的彼岸。音樂剛毅豪邁,氣魄雄偉,具有哲理性、戲劇性。貝多芬廣泛運用了高難技巧的詠嘆調和戲劇性很強的宣敘調,樂隊的作用非常突出。音樂結構也相當嚴謹。它的序曲已經傳播二百年之久,在歌劇史上留下了光輝的一頁。(以上文字摘自“文化共享”)
列奧納德.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1918~1990)是美國最偉大的指揮家、作曲家兼鋼琴家,美國現代音樂的代表人物,也是20世紀後半葉唯一能夠與卡拉揚齊名的世紀級指揮大師。他不僅是一位音樂家,還是教育家,文學家,更是演技出眾的演員和電視主持人,他的魅力風靡全世界整整長達半個世紀之久!伯恩斯坦以25歲的年紀,臨時受命指揮紐約愛樂樂團轟動全球,開啟了紐約愛樂的全盛時期,至今他仍然是紐約愛樂的精神象徵。他的指揮風格純朴率直,富於現代氣息,上自古典樂派與浪漫樂派,下至現代作品與爵士樂,無不勝任。他指揮的馬勒的作品,除了老一輩的大師瓦爾特,至今無人能出其右,被世人視為是馬勒的化身。1989年為紀念兩德統一,他指揮四支交響樂團及多支合唱團,在柏林牆前成功上演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貝多芬第九交響曲,並首次賦予了貝九“自由交響曲”的含義,影響極其深遠。
這部《費德里奧》是伯恩斯坦與維也那交響樂團合作的最偉大最成功的唱片之一。這個現場錄音唱片錄於1970年,是為紀念貝多芬誕辰二百周年而作,這也是他首次指揮上演貝多芬的這部歌劇。歌劇的主旨——不平等,專治,終極自由;人類的手足之情;高貴而勇敢的妻子--與伯恩斯坦有着巨大的共鳴,演出因此獲得了巨大的成功。1970年3月,他與紐約愛樂樂團合作再次上演了《費德里奧》,將其介紹給他熱情的美國fans,作為“一個歌頌愛,生命,與自由的永恆的紀念碑”。伯恩斯坦的空間感與音樂構架力進一步強調了這部“傑作”,他則稱之為“帶有暇疵的傑作”。有很多指揮家都留下了《費黛里奧》的錄音,但是極少有人能夠像伯恩斯坦的版本這樣以清新的演繹重新激勵聽者的想象力。
另外,克倫貝勒指揮愛樂樂團,富特文格勒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卡拉揚指揮柏林愛樂樂團,伯姆指揮德累斯頓國立歌劇院管弦樂團的版本也都是非常優秀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