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的毛澤東秘書身份被老田梳理了一遍, 不見面的秘書確實有點匪夷所思, 老田給李銳的定性是自稱是毛澤東的私人特務。 這個特務給毛澤東送密報似乎也不多,一共寫了三封信,似乎毛澤東也沒回信。估計李銳很失望, 不然把回信拿出來當書法帖子說不定能賣很多錢。 但是, 李銳最失望的事情是辛辛苦苦寫了一部歌功頌德的毛澤東傳, 結果毛澤東一點賞錢也沒給,一階官職也沒提, 這番怨恨可以理解吧? 毛澤東去世後的最初20年中國整個官僚層恨不得把毛澤東挫骨揚灰, 並且李銳見風使舵開始罵毛澤東了, 估計是感覺到中國民眾的變化,李銳再一次見風使舵, 歌功頌德的毛澤東傳又出版了。 李銳的所謂三峽高見老田總結的很好, 是已經被實踐證明的離譜的錯誤。——————————————————————老田 | 人世間唯一的毛澤東“私人特務”走了:對李銳“非毛化成績”的初步總結二、李銳說他反對三峽工程的觀點很受毛澤東賞識
據李銳自稱,他之所以受到毛澤東高度看重,是因為他否定三峽工程的意見很受看重。對於這個說法,是有條件在事後進行對照檢驗的。
李銳否定三峽的主要論點是“先上游、後下游;先支流,後幹流”,經過了幾十年之後,今天有更好的條件對此進行對照檢驗。在長江主要支流金沙江和雅礱江興建水電站,外送主負荷區距離在2000公里以上,為降低線路損耗,需要引入超高壓輸變電技術(目前金沙江下游大水電外送工程選擇800千伏),而這在五十年代是不具備技術條件的。而且,支流電站規模偏小,在缺乏外送條件的情況下,過多興建會造成本地電網水電火電比例失衡,因為電網中間水電比重過高,四川、廣西等地都曾有水電站在豐水季節被迫大量棄水——雅礱江上的二灘電站就是如此,導致投資效益無從發揮。正是因為外送方面的技術與投資限制,後來規劃長江上游電站建設進程中間,也是把金沙江下游的巨型電站排在優先地位,這些電站的巨大規模,能夠與超高壓外送工程所需的巨額投資效益,相互匹配起來,最終實現整個國家層面的大電網水火電比例的相對均衡。 ...
除了電網水火電平衡的因素之外,三峽工程之所以在1950年代受到重視,甚至還很迫切,更重要的原因在於1949年和1954年兩次長江洪水,給長江中游帶來了巨大的洪澇損失,是急迫的防洪目標推動了三峽工程的論證。從防洪效果看,長江各支流控制水庫以下還有30萬平方公里的暴雨面積,以此之故,三峽工程的防洪功能是各支流水庫替代不了的。
應該說,李銳為反對三峽工程而提出的“支流優先”論點,在發電和防洪兩方面都是不能成立的。李銳說他的反對意見特別高明,還受到毛澤東的看重,這個方面至今見不到最起碼的科技依據——除了李銳自稱受到毛澤東高度欣賞這個孤證說法之外。當然毛澤東也可能被錯誤觀點所蒙蔽,遺憾的是,毛澤東肯定李銳的意見或者受蒙蔽的狀況,並未記錄在案。不過,毛澤東對一件事情願意聽取正反兩個方面的意見,倒不是孤證而是常規,1966年4月毛澤東閱讀林一山建議把三峽工程列入四五計劃的報告時,特意批示說“需要一個反面報告”。【毛澤東:《對林一山關於修建長江三峽工程報告的批語》(一九六六年四月),載《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十二冊】
從事後對照檢驗角度看,李銳因觀點高明而得到“通訊員”獎賞的說法,留下了不小的疑問。更為奇葩的是,李銳在自己有關水電的觀點被現實發展所徹底證偽之後,還能夠淡定地做到拒絕與時俱進,他在新世紀出了一本書,繼續堅持幾十年前的錯誤觀點。這本書的觀點,遭遇到水電業內專業人士的集體無視和冷遇,但卻遭遇到自由派和公知的集體吹捧,李銳在水電和防洪方面的奇葩觀點,離專業人士很遠但離公知卻很近,這樣的觀點據李銳自己說在1958年曾經得到毛澤東的高度肯定,想必,毛澤東思想中間還具有不為人知的高度“公知含量”——雖然至今尚未有文獻證實過這一點。不過,從李銳晚年毫不掩飾自身在水電方面的愚蠢性這一點看,李銳應該算得上是襟懷坦白的。 ...華岳論壇 - "http://hua-yue.net"
三、李銳在毛時代的努力為何沒有回報
李銳為了當上總理,花費大量精力寫了一本偶像化的傳記,照說毛澤東應該很欣賞他才對,但卻沒有見過像樣的回報。應該說,李銳花了大量的投入,產出基本上為零,這就不能引發對雇主的怨恨——就如同討要拖欠工資的打工仔那樣。 ...華岳論壇 - "http://washeng.net"
李銳這麼寫,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毛澤東肯定會喜歡他這麼寫的,非如此就無法在毛那裡能夠交換到對等報酬——譬如毛澤東因此認定他擁有着總理之才。我們今天知道,這個指靠是落空了,似乎,李銳沒有思考過他為什麼高投入的零產出原因,有沒有可能毛澤東不喜歡這麼寫呢?李銳拒絕反思這個。 ...華岳論壇 - "http://hua-yue.net"
如果毛澤東不喜歡李銳的“偶像化寫法”的話,顯然這個小證據會支持一個不喜歡阿諛奉承的形象來,這就有悖於毛後時代李銳着意刻畫的毛氏新形象了,李銳再次有着高度的自覺:就此停止了進一步的思考。
在李銳思考停止的地方,我們有條件幫助他把反思進行下去,如果毛澤東不喜歡阿諛奉承的話,顯然李銳的寫法就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因此收益為零。當然,這不是為了反駁李銳晚年精心刻畫的毛澤東形象,而是說一個人很倒霉的時候,會怎麼樣。
同時,還有一種可能性,毛澤東特喜歡拍馬屁,但對過分拍馬屁人的人,有着很高的警覺,這也可能是李銳失算的地方。我們知道,1956年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影響很大,毛澤東對此有過評論:“蘇聯過去把斯大林捧得一萬丈高的人,現在一下子把他貶到地下九千丈。”(毛澤東:論十大關係(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載《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完全有可能毛澤東原本喜歡阿諛奉承的,但是偶然情況下產生了另類的警覺,結果導致李銳的高投入就打水漂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顯然是赫魯曉夫的惡劣表現,損害了李銳的總理道路。
還有一點,毛澤東畢生與機會主義作戰,對於各種“好話說盡”的聰明人也看得多,認識很深刻:“所謂機會主義,就是這裡有利就幹這件事,那裡有利就干那件事,沒有一定的原則,沒有一定的章程,沒有一定的方向,他今天是這樣,明天又是那樣。比如王明就是如此,從前‘左’得不得了,後頭又右得不得了。”(毛澤東:增強黨的團結,繼承黨的傳統,一九五六年八月三十日,載《毛澤東選集》第五卷)這樣一來,各種背離實事求是的聰明人,都有機會主義嫌疑,且不值得信賴。
有了赫魯曉夫和王明的例子,毛澤東看人下判斷,難免會產生一點點變化,無妨假設毛澤東看了李銳的傳記心理很舒暢,但對照着赫魯曉夫和黨史上機會主義者的例子,也難免因此而產生各種懷疑情緒,這就斷送了李銳的期待,浪費了他寫書的高投入。也許正是如此,毛澤東才沒有重用和提拔李銳當總理,不過,從毛後時代李銳言說的歷史演變看,李銳真是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如同赫魯曉夫在蘇聯一樣,向中國讀者非常經典而完整地演繹了毛澤東那個判斷:從前恨不得把毛澤東捧上偶像化的神壇,現在則恨不得把他貶到低下九千丈。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毛澤東都是同一個人,他所說的那些話和做的那些事都已經進入歷史,不可能改變。起了巨大變化的僅僅外在的形勢,從前是期待拔高描寫獲取投機政治收益,但是,現在投機的方向要一百八十度轉彎了,只要是投機政治收益的方向卻發生了改變,追求個人的政治收益最大化的投機方向就要跟着改變,所以,李銳需要適時地改變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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