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大學沒有創造理論 就社會科學而言,中國的大學沒有創造任何理論和思想。或許,已經創造出理論或思想,不為人所知。但是,據我所知,沒有創造任何理論和思想。至少,據我所知,中國的大牛學校北京大學和上海復旦大學沒有創造任何理論和思想。新加坡學者(也是中國體制內學者)鄭永年先生曾經多次寫文章和寫書,指出中國沒有自己的知識體系。中國的知識分子用西方的知識體系和理論解釋中國的現實,他們食洋不化,文不對題。中國的知識分子還處在思想被殖民的狀態。他們爭名於朝,爭利於市。但是,他們在出理論方面沒有突出表現。 根據這一段描寫,可以看出,鄭永年認為中國大學沒有創造出理論和思想,也沒有創造出中國自己的知識。其實,承認沒有創造出理論和思想,沒有創造自己的知識體系,也需要勇氣。但是,中國的確有些人不服氣,認為中國人已創造出自己的理論。你去問問,他們創造了什麼理論,他們又回答不上來。他們往往顧左右而言他。 其實,沒能創造理論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自己沒有能力的人卻經常貶低他人。他們不僅貶低學術水平低的人,也貶低學術水平高的人。這就存在一個道德問題。至少,你沒能創造出理論或思想,就不要眼高手低。 有人說,中國沒有寬鬆的學術環境。提出這個問題沒有什麼不對。但是,關鍵恐怕不是學術環境的問題。而是中國的知識分子不肯用功。要創造一套理論和思想,需要花費很多精力。至少,你的寫作必須具有獨特性。必須是人類歷史上獨一無二。就是這個標準,中國的學者就望塵莫及。中國學者寫出來的作品內容相似。沒有獨特性。也就不是原創。 本人是加拿大學人。自認為創造一套理論。本人創造了一套有關社會政治的理論。不完全是政治理論,也不完全是社會理論。也不是政治社會學理論。目前,本人的研究無法歸類。無法歸入現有的學科框架內。本人的研究成果是原創,但是,不屬於任何一個現有的學科。如果一個學人寫的作品能歸入一個現有的學科框架內的話,他八成也無法創造理論。很多學人都試圖在現有的學科框架內創新,結果都失敗了。往往是不屬於任何學科的研究能創造理論。原因是誰也沒有想過從這個角度和領域來從事研究。 本人認為,我創造的社會科學理論是迄今為止人類社會上最整全的社會科學理論。在理論的系統性、學術價值和說服力這幾個方面已超越前人,超越柏拉圖的《共和國》、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霍布斯的《利維坦》、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和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等。我最近看到鄭永年的一個訪談。他說,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這本書沒有創造理論。我早就有同感。其實,前人寫的書裡面只有很少的理論,而且都不整全。霍布斯創造了一些理論,但是,不整全。本人的理論要比霍布斯的理論還要深入和恢弘。孟德斯鳩的三權分立學說也不是體系龐大的理論。韋伯寫的《經濟與社會》論述了科層制的發展和演化。他力圖提出一些社會學和政治學的概念。有一些探索,但他的說法只是描述的的理論,而非內在機制運行的理論。馬克思的經濟學理論中只有很少一點是原創,而且那一點原創很可能也是錯誤的,經不住時間的考驗。馬克思在政治理論領域裡是外行。 我希望有一位具有公信力的學者來看看我寫的書,做一個鑑定。如果鑑定結果能服人,說我本人的作品沒有學術價值或者是胡說八道,我以後就不再自我吹噓了。我會更加虛心學習其他同仁的研究成果。最終,能腳踏實地地進行一些有益的研究。但是,到目前為止,我有自信。我不認為我的研究一文不值。相反,我認為,我創造的理論比前人的理論更加具有理論品位。就看學術界是否有眼光識別有價值的理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