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承認俺是標題黨。老沙無德無能無智慧,沒有對中華文化說三道四的本錢。所以這裡只是個即興牢騷而已。當不得真。 說起拗救,寫律詩的朋友都應該知道。簡單說就是在寫比如七律五律什麼的時候在該出現平聲的地方用了仄聲的情況下, 在其後面的詩句里在相應的地方用平聲找回來。比如說 一徑遇幽處,禪房花木深。上句遇字出格,下句用花字來救上面的拗句。 我們如果仔細看一下律詩, 或說近體詩發展的過程, 就可以看到律詩的發展是自永明體開始至初唐。是經過無數詩人對聲韻音律的探索研究而成的。以我粗淺的理解,認為律詩所代表的是一種對稱的美。無論從對仗還是音律來講。古人所鑽研的就是如何能發掘出多種多樣的不同的方法來達到這一目的。 然而對拗救的最早描述則是在宋朝。這也就是說是在近體詩的創作高峰已經過去的情況下產生的。其所作的無非是總結性而非創作性的工作。 在唐詩三百首里,有拗救例子的詩句比比皆是。然而如何拗救的卻是後人來界定的。這不得不讓我聯想起中華文化也有此特性。而麻煩的是後人定規矩時完全是根據古人有沒有做過來決定一個規矩是否存在並在此基礎上束縛後人。如果哪位朋友有興趣查一查有關拗救的規矩就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再比如說宋詞的發展。究其根源我們可以看出是唐朝之後的文人為了超越前人的努力下所建起的中國文學另一座高峰。那麼再看看後人是怎麼在前輩的影響下亦步亦趨, 戰戰兢兢的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吧。從清至明,文人們主要幹的事情就是搜集詞譜。可是前人同樣詞譜填的詞不盡相同的太多了。就比如說沁園春,念奴嬌,望海潮這些著名詞牌,登記在案的不同變體在不同詞譜里就很多。登錄搜集者所注重的是平仄對仗上的要求。宋人真的是那麼去填詞的麼?要知道宋詞其實就是歌詞,是給唐宋時的各種曲調配的歌詞來唱的。後人棄本求末。不思從創作手法,技巧和形式上突破。還是把古人做過什麼拿來做為金科玉律。中國的詩詞在明清的衰敗也是必然的。 其實想想這種現象又何止是中國文化僅特有的。大到一個國家,小到一個家庭,一個強勢的朝代或個人經常會對後世產生一種負面影響從而影響其創新和進取。這個不是先人的錯。先人做了他們該做的事情。問題是後人如何能不吃老祖宗的老本兒,如何另闢蹊徑打開一個新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