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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国坐的是德国汉莎的飞机。我对汉莎应该说是情有独钟。早年当学生的时候四处穷游,坐得最多的就是汉莎。价格便宜在其首,饭可口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当年一上汉莎的飞机就给人张罗着吃零食,喝这喝那,煞是开胃。正餐上来,居然是正经饭菜,坐飞机居然吃东西不受委屈,自然就有了对汉莎的忠实。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机会再坐汉莎。去年跟没问题一起回国,他坚持法航更好。我以前还真没坐过法航,于是决定尝试一回。一回管够。从法国转回中国的一段是和中国的东航合办的。飞机上有一个中国女空姐,兼职翻译,恰好和我前面的一位男士认识。女翻译一路上站在我面前的走道上,越过中间的客人,温柔地和男士聊大天。从家长里短,到国际大事,如入无人之境。虽然女翻译的声音柔和,长达几个小时的窃窃俗语也能让人心烦不堪。再看那厕所,居然不能冲水。这是我第一次坐国际航班,厕所里烟熏火燎,臭不可闻,还满地废纸,居然没人打扫。于是决定再不坐法航。
这次没问题不跟着我,我就自作主张选择了汉莎。价格便宜在其首,还有英航总闹恐怖事件,保命的心理自然占了上风。登记的时候,服务小姐温柔地问我到哪里。我脱口而出,法兰克福转机。她看了我的票说,您是到慕尼黑转机。嗯?见了鬼了,我居然没注意。
安检很严,连鞋都要脱下来。当然手里拿着的矿泉水让人扣下了。搜身的女警官异常认真,浑身上下摸了两三遍,凡是有鼓起的地方,还拿手指头戳戳。我最近确实吃得多,不过到了让人以为肚子里藏了东西的地步,羞愧就在所难免了。
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上飞机后身边是两位中国学生。一路走一路聊,还不算寂寞。
飞机起飞后两个小时开始送餐。送餐前广播喇叭里面先向大家抱歉,可供选择的饭菜有两种,但是有可能后面的人就没有选择了。餐车推到最前面,一路饭香缭绕,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我们这排负责送餐的空姐和空哥动作之缓慢,业务之不熟练让我这个坐在几十米以外的饿人看着真是着急。好不容易挨到我们跟前,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此时我和旁边小伙子已经没有精神聊天,而是肚子有来有往地叫着。
只见美丽的空姐一弯腰,又起身说:“对不起,饭没有了。”“什么?”空姐说:“汉莎总是出现这样的问题。我们反映了多次,也不管用。请你们拿意见簿反映一下吧。反映的人越多,这个问题就越能尽快解决。”我忍不住说:“我们总不能饿到北京吧?”空姐说:“等等吧。看看前面商务舱的饭菜可能有多余的,比经济舱的还好。”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根本无心找意见簿,连拿笔的劲都没有了,还怎么写意见?
饭菜终于上来了,经济舱的就是不一样:很大的盘子。不过盘子没有密封,里面躺着四个扁扁的面饺子。我两下就吃完了。这么小的量,我的分析是,一份变两份了。旁边的小伙子肯定是不够,他说能不能再来一份?不想,空姐说,没有了,您后面的先生已经主动把饭菜让给您了。小伙子低头,觉得自己很窝囊,口中嘟囔,怎么倒成了我风格不高了?我听了这话,也心中有气,明明是航空公司没有服务到家,反而让乘客学雷锋,实在不像话。四个饺子吃下去,我至少是有拿起笔的劲头了,在意见簿上愤然写下:“饭菜没有选择,我们可以理解;拿商务舱的剩饭充数,我们也可以理解。不过,如果航空公司以后希望乘客自带方便面,请务必提前通知。”
回伦敦之前,没问题给我打电话,发现我还在逍遥,赶紧问:你的飞机是几点的?我说:“明天下午两点啊。”没问题说:”不对!是今天半夜两点。我这儿都记下来了。”我一看机票,还真是,订票的时候看错了。我慌忙打包奔向机场,出门时后面跟着一脸遗憾的老爸老妈。
到了机场,服务生问:“去哪里?”我说:“慕尼黑转机。”他看了一下机票说:“是法兰克福转机。”嗯?真是见了鬼了。回程倒还顺利,从北京到法兰克福的飞机是国航和汉莎联营的。面条比来的时候白很多,至少吃着比汉莎的酱油面更像正宗的方便面。
下飞机,行李没影了,行李查询热线怎么打也接不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送来。现在我坐在家里码字,手边居然没有那一杯盼了一年的新鲜好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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