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閒想 今夏以來,因各種原因坐了二十七次飛機,除了三次回國,還走馬觀花了八個國家,抽空參觀了四個國家博物館,一個毛利人文化中心,發現這些記錄當地人,或試圖解釋地球人來源的展覽,都有些共性。 這些場館大都有一部份展覽是固定的,這部份相對固定的展覽往往是解說人類的起源,當地人的來龍去脈的。對於人類的起源,我在丹麥,荷蘭,澳大利亞的博物館,看到的都是進化論,咱們中國的博物館就更不用說了。我兒子覺得我是基督徒,肯定不認可進化論,躍躍欲試地想給我解釋進化論,我告訴他,我從小學就開始學進化論,背得滾瓜爛熟。昨天我和先生抽了半天時間,去天安門廣場東側的國家博物館參觀,免費的。進門前,門口有一塊牌子寫着注意事項,還給博物館定義為中華民族文化的宗祠和祖廟,這個稱呼當得起,當不起,各位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我看來,博物館的特殊價值是有點兒古老的真貨,讓展品自己說話。這些博物館裡的收藏,都把遠古時期,也就是所謂舊石器時代加上新石器時代的遺留物,當作最寶貝的展品,供在展覽的最前面。那個時代的遺留物極為稀少,好像和以後的時代接不上茬,看不出文明的漸進式發展。大家不信,可以抽時間去國家博物館看看,遠古時期和夏商時期的展品之間好像斷檔了,跳躍了一大截。別的國家的博物館的展品也存在這個現象,也恰恰在那個時候斷檔。我認為隔斷這兩個時代的是人類歷史上的大洪水,洪水幾乎沖刷了前人存在的痕跡。所以各國傾舉國之力,都找不到多少可以展出的東西。而各個博物館夏商之後的展品就多起來了,很容易看出文明的連續發展。 遠古時期,人們留下的工具和用品都極其簡單,解說詞往往暗示先人們水平不夠,造不出高檔次的東西。我看到的是另外一面,那個時候,自然環境很適合人類和動物生存,人們所需甚微。成熟的種子掉落在沃野肥土裡自然生長,害蟲幾乎沒有,農夫們拔拔草就好了。從土裡挖出來的,或樹上摘下來的果子,在清澈的小溪里洗洗泥巴直接吃就可以了,因為用不着殺生吃肉,也可以免了生火做飯這一套。有機,健康,營養,還省事。那個時代的氣候也比現在不知道好多少倍,豪宅,冷暖氣都用不着,住在樹洞,山洞裡就足夠舒服了。因為人類在那個時代的生活簡單,不必用到複雜的工具,當然不必費心勞神地發明工具了。 遠古時代,人們對有一件事是不敢馬虎的,這件事就是祭祀。大洪水給後人們留下了先人祭拜的痕跡,在各個博物館裡都能看到,相對於遠古時代展品的稀缺,這不能不說是個神跡,絕非巧合。其實各個民族的先人們都是重視祭拜的,不管是土著毛利人,還是我們中華民族。各族的文明開始都是圍繞着祭拜展開的,大家都怕得罪上天,大家都想祈福,給靈魂找個好去處。這位上天,這位賜福者是創造宇宙萬物的大主宰,祂要我們按照祂自己的心意來拜祂,不知道有多少先人們做到了。 和遠古隔着大洪水的夏商時期,人們發明創造開始熱鬧起來了,各族的文字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段開始出現的,我猜這是在巴別塔事件之後不久。大家可以查查,華夏民族的統治者從夏之禹帝開始,一直記錄到清朝末代皇帝傅儀,一個沒拉下。歷史的連續性清晰明了。我們中華民族傳說中的大禹治水,到底治的是什麼水?博物館裡沒敢說治的是黃河水還是長江水,留待你我深思吧。我猜這水和大洪水的遺留問題有關。 洪水之後,人類物質和精神文明是發展的挺快,從夏開始時的主前二十一世紀,到我們現在的主後二十一世紀,幾千年而已,科技日新月異,思想千奇百怪。人類的未來真的越來越光明嗎?比如說,我們的通訊方式越來越多,交流越來越容易,可人們之間越來越難以溝通,越來越難達成任何層面的共識。我們越認識他人之心,就越拉遠和他人的距離。我們的思想空前解放,自由透頂,什麼事都敢想敢幹,連對錯界限都沒了,只剩下法律界限,利益界限。我們給自己蓋的豪宅越來越讓人瞠目結舌,可賞心悅目的風景越來越少。我們發明的空調讓我們待在屋子裡舒舒服服,可整體氣候因為我們的發明變差,導致我們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室外的時間越來越少。大自然無可奈何地承受着人類的貪婪,它不忍看到人類受苦之日的到來,但這日必來。 各國的博物館都無一例外地給本國歌功頌德,試圖借着展品給自己國家民族增光添彩,可也難以掩飾各族各民在離棄真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西方國家的博物館自豪地誇他們國家何年何月讓同性結婚合法化,說是尊重他人,何年何月讓信仰退出政治,美其名曰政教分離。博物館還真是值得逛,但別讓那些解說詞給忽悠了。我發現把聖經上的話記在心裡,把神的話當眼鏡戴上,不管是參觀博物館,還是看書,看戲,看人間百態,都能看到神想讓你我看到的東西,這裡包括神的恩典,人的罪過,神救贖的寶貴。 我在看秦朝遺物時,讀到一段碑文,名為琅琊刻石辭文,節錄自史記中的秦始皇本記。碑文中有一句話說,“古之五帝三王,知教不同,法度不明,假威鬼神,以欺遠方,實不稱名,故不久長。” 這位中華民族史上第一位統一天下的帝王,嫌前期的五帝三王不夠明事理,不會以法治國,拿鬼神說事,愚弄他人,所以國不長久,被他滅了。其實我看這秦始皇是神鬼不分,不敬畏真神,連他人之國多多少少對神權的尊重都看不上眼。他以為他尊崇法治有多麼高明,他的國要長長久久呢!實際上,他的國短命之極,秦朝只傳了兩代十五年。他以後的朝代借鑑了他的法治理念,有的還藉助於禮學,期望朝代可以長久。可惜啊,離開了神權去治理國家,不管用多合理的法治,多高尚的禮學,都不能保證朝代久遠。法和禮是罪人們離棄神之後發明的遮羞布,也有些用途,至少管住人們在這個世界上相煎別太急。我們讀書時所推崇的商鞅變法,所唾棄的孔孟之禮,都是人所發明的自救之法,救不了人的。真正的救贖是來自神的恩典,主耶穌犧牲在十字架上為人類所成就的。 這世上的國沒有一個會長久,因為它們不是主耶穌的國,不是神的國。所以,這世上各國的國民們,最好先成為神國的子民,給自己找好永生的國度。神的國也有個博物館,博物館裡的展品眾多,從起初創世展覽到將來末日,解說詞準確無誤,你我每天都應該去逛逛,因為一輩子都琢磨不完,這個博物館就是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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