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13媚？嚇你13魅！
――關於5班女生的回憶2
美女如花
一時多少蜂蝶
李芬
李芬是班裡除了阿朱以外，另一個能和我見面時打打招呼說上幾句話的女孩子，也算得上是比較投緣了吧．真正算起來，高二高三那兩年，和我一次聊天能說超過5句話的女生，好像也就是她們倆而已．那時候覺得沒什麼，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實在是慚愧啊。現在每當想起這一點，我都有點無地自容的羞愧感覺．
李芬和阿朱好像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的人物．她們自然都是一般的很開朗的性格，但是阿朱是比較文靜的，而李芬是更活潑的，更主動的，也更富有攻擊性．關於這後一點，我想阿錦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些．因為阿錦就曾經為了一些比較搞笑的原因得罪了阿芬姐，結果阿芬姐在課堂上公開威脅阿錦，揚言要找人＂收拾收拾他＂．現在想想，一個女孩子威脅一個男生，實在是一件讓人莞爾的事情，但是被恐嚇的那位男生一定會覺得極其沒面子．那時候阿錦就鬱悶的無以復加，心中突然靈思有如泉涌，放學回宿舍之後苦心鑽研，居然馬上炮製出了一首亂七八糟的歌曲，在晚上教歌的時候跑到台上去咿咿呀呀地教我們大家唱他那首自己作曲自己填詞自己編排的歌曲．可惜阿錦此人學習數理化腦袋夠精，但是實在是沒有什麼藝術細胞，歌曲的創作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簡直是爛透了，而且他那一嘴的典型的萬寧腔的普通話...天啊，讓我去傾聽他在唱些啥，還不如一刀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死了算了吧！我打起十萬分的精神高高的豎起兩隻比兔子還大的大耳朵努力的聽了老半天，也只能勉勉強強的分辨出他唱的一句歌詞：＂......我不想再多說！＂...至於他寫的旋律...No comment!大家自己去想象一下一隻老鴨公發出的“嘎嘎”的嘶聲厲吼的恐怖模樣大概也就差不離了...不過也許也只是因為我愚笨的頭腦遲鈍的思維無法理解那些充滿了深刻反諷精神的後現代主義的昭昭大作吧？！...說實在的那真是我在國興聽過的最最搞笑的一首歌，比現在網絡上那些什麼老農民版本的＜三截棍＞之類的搞笑歌曲絕對要高出很大一截．不知道阿錦現在是不是還有意思向演藝界進軍啊？至少也不會比雪村那小丫的差到哪去啊！兄弟我絕對會買他的正版唱片的．
李芬是很活潑的人，也很幽默，據說還很富有表演天分，是女生中的第一大開心果，有她在就不會缺乏笑聲．阿朱說她以前經常在女生宿舍里給大夥講故事，非常聲情並茂的，很引人入勝．尤其是她模仿的某老師的說話語氣，簡直是維妙維俏，把大夥全都逗死了．晚上熄燈後睡覺前，她喜歡給大家講鬼故事，發出那種＂嗚嗚嗚＂的配音，真的是鬼氣森森的，能把那些膽小的女孩子嚇得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可惜我是沒有耳福的了．
我們幾乎可以說是從一次在車上偶然的相遇才開始認識的．那時候我姐姐在海口工作，我經常周末上她那兒去．李芬家就在海口，周末要回家．於是我們就這麼偶然地在從國興到府城之間往返的3路車上相遇了．第一次在車上看見她的時候，我仍然感覺很窘，緊張得差點就從車門口掉了下去．勉強提心弔膽地走過去和她打了一個招呼，我說，嗨！她倒是一臉高興的樣子，很大聲地回應了我一句，還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我坐在那兒．於是我們就這麼開始交談上了．汽車到站的時候，她先走，臨下車前突然拋來了這麼一句，＂Michael耶，沒想到你是這麼容易相處的人．＂讓我足足FT了老半天，難道我原來是很難相處的人麼？再後來，我們遇見次數多了，漸漸打開話匣子，話題也就多了起來，於是我們就成了好哥們了，是那種感覺有點無話不談的鐵哥們的意思．
李芬那時候是我們班上最胖的女孩子．也許是因為心寬所以才體胖的吧？那時候在男生中間流傳着一個笑話，當然也是盜版來的，說的是＂看看周佳珠就知道世界在鬧饑荒，再看看李芬就知道世界鬧饑荒的原因了＂．但是像李芬這樣這麼開朗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一點小毛病的．所以她自己都時不時的和我打趣說：＂Michael，你覺得我是不是太胖了啊？＂
FT，這種問題讓我怎麼回答才好？我於是只好打馬虎眼：＂唔唔唔，是胖了那麼一點點，不過還是挺可愛的！＂
她於是臉上笑顏燦爛，很開心地說：＂真的麼？你不要騙我喲！＂
我只好說：＂當然是真的啦！你看我像是會騙人的樣子麼？＂
其實那時候我真的覺得她是挺可愛的，很開朗，整天樂呵呵的，又夠爽快，很有男子漢風範，正是我輩中人．
她那時候還經常向我請教一些關於老烏龜的看法．非常單刀直入的就說：＂Michael耶，呃．．．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歡班裡的某位男生耶？＂
這麼直接的方式，倒讓我一時措手不及了．我回過神來，點點頭說：＂嗯！我知道的．．．老烏龜嘛．＂
她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臉都紅了，害羞的說：＂呃，那你們男生有什麼想法啊？＂
＂什麼想法？沒有什麼想法啊！不是挺好的麼？至少我覺得你很勇敢，敢愛敢作的．我很佩服你！＂
她更高興了，臉上也就顯得更加紅撲撲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臉期待的神情說：＂那你覺得老烏龜這人怎麼樣嘛？你不是經常和他走在一塊嗎？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他的小秘密啊？＂
看着她一臉期待的樣子，你們說我當時又怎麼好意思怎麼能夠拒絕她的請求呢？何況我是這麼一個軟心腸的傢伙．
老烏龜，這時候我必須承認曾經對不住你了．我見利忘義重色輕友，我把很多關於你私人的笑話啊生活方式啊之類的東東甚至你的三圍尺寸全都泄漏了出去．唔唔唔～～～
末了，李芬還會問我一個更個人隱私的問題：＂Michael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或者有沒有哪個你喜歡的女孩子啊？＂
關於這個問題啊？那時候打死我也不會說啊！＂你想作什麼嘛？＂我疑惑的說．
＂不作什麼啊！隨便問問啊．看看像你這樣優秀的男孩喜歡的究竟是哪一類的女孩子啊！你放心好啦，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李芬笑着說．
＂這樣啊．．．第一呢，我不是什麼優秀的男生啦，所以至今還沒有女朋友，也沒有什么女孩子喜歡我．．．第二嘛，我現在好像也沒有喜歡什么女孩子啊．．．嘻嘻．．．＂我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地說．
＂你就不要謙虛啦，我們女孩子都覺得你好出色耶！你的好像是什麼意思啊？就是說也可能有咯！＂她眼裡閃着狡詐的目光．
＂呵呵，你這麼喜歡摳字眼？那就算沒有好啦！＂
＂真的麼？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呢？＂
FT，這傢伙還真會得寸進尺啊，又問出這樣棘手的問題來．
＂這個啊？我是不會預先設定什麼前提條件的啦，一切都要講究緣分嘛．＂我只好裝出一份緣分天註定的樣子．
＂哦．．．那就是說要一見鍾情咯！＂李芬開心又狡詐地笑了起來．
後來我有幸也去了一次李芬家裡，那時候是某個周末，也許還是什麼節日，大夥出去海口玩，然後居然從海口沿着海府路一路走了回來．實在是累得不行了，肚子又餓，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串到李芬家去了，受到她父母的熱情款待．後來去阿不豬家的時候，我老覺得他父親好像很面熟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想起來了，其實是覺得她們兩人的父親很想像的緣故啊．
上了大學以後，我們時不時的寫封短信去問候一下對方，仍然是無話不談的哥們．她告訴我她開始減肥了，現在宿舍里有兩個PPMM比她還胖讓她很開心；她開始戀愛了，白馬王子是一個很帥氣很溫柔的男孩子；她開始煩惱了，為了眼前的學習生活和將來的工作．．．．．．
但是畢業之後，李芬告訴我說她上北京去了，從此好像就失去了蹤跡，再沒有聯繫．出來之前沒能見她一面，是我深引以為憾的一件事．
李芬哥們，多多保重！
符娟
和李芬一樣，符娟是那時候班裡的另外一個女強人類型．
符娟的生猛，主要表現在她太要強了這一點．這從她的外號就可以看得出來了：老虎牙！很殺氣騰騰的一個名字，足以讓一般的男孩子望而卻步．不過那時候一心想作一個＂打虎英雄武松＂的不怕死的傢伙也大有人在，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愛情經典青春劇．最終我小弟肥龍技高一等拔得頭籌，不過後來好像也死得很難看似的――關鍵是沒有學全我的全部泡妞的絕世武功啊！
那時候符娟是老想在各個方面上都和男孩子作得一樣出色的，其實她也已經作得很不賴了．然而我總覺得且不管精神是否可嘉，這樣的出發點就不大好．不管怎麼說，這畢竟還是一個男權主導的社會，雖然我並不是一個男性至上主義者，然而事實如此，我們難以改變――中國還好了，日本的男權極端化就更嚴重了．在很多方面，男生天生的就要比女生強一點，比如說在力量上，理性思維上，抽象思維上．．．等等諸多方面，男生都要更具有競爭優勢．其實女生也有很多自己的傳統勢力範圍，比如說在心思細膩上，感性思維上，形象思維上，她們更有專長．所以說，老天爺還是比較公平的，在這方面讓你受到損失，在那方面就會給你補回來．世界也正因為這樣才會豐富多彩，就好像金星人和火星人的戰爭．
其實並不是我一個覺得符娟要強，很多人應該都是持這種觀點的．那時候經常和老烏龜等人去李文芬老師家看球賽，於是就常聽他們聊起初中時候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李老師就喜歡問關於符娟現在的學習情況啊什麼的――畢竟是手下愛將啊．大家說，符娟啊？她現在挺好的啊！班裡能進前十吧！李老師就說，符娟這孩子就是太要強了．以前她曾經和我哭訴過，說她怎麼苦學怎麼猛趕，都還是趕不是潘家銘王茗茗他們．言下是一片嘆息之意．
不管別人是怎麼看的，我自己是總覺得符娟那時候其實活得挺累的．每天都得拼命的學習，不停地緊趕緊趕的，免得被前幾位男生拋在後面了．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她可能都快要精神崩潰了一樣，每天上課都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讓人看了就為她擔心．不過誰知道呢，那時候的感情糾葛比較複雜，也許並不是因為學習，而是因為感情上的小摩擦才這樣心力交瘁的吧？反正肥龍小弟都不緊張，我們急什麼勁啊？那不是成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了嗎？TNND也不對，怎麼把自己說成是太監了？！
佛羅伊德說，如果一個人的里比多積累的太多了，超過了個人所能承受的範圍，就總會以各種形式爆發出來----火山爆發，或者地震，好像都能用這樣的理論來簡單解釋。長期以來一直不斷給自己施加壓力，精神上已經不堪重負的符娟同學，以及在愛情的道路上長途跋涉歷盡艱辛的阿芬姐，就好像蘊藏着無數沸騰的熔岩的維蘇威火山一樣，終於要爆發了！
事情是在高三上下學期中間的補課期間發生的。為了提高高考升學率，學校在寒假期間給高三的進行補課。感覺聽起來是蠻應試教育的，不過那時候對於像我們這樣子的一群調皮搗蛋分子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事----又可以在學校裡頭大鬧天宮了。那段日子，除了白天一些枯燥無味的練習題，摸底考試，別的時候要麼在踢球，要麼打拖拉機，要麼看球賽，談情說愛的有，偷雞摸狗的也很多...對於我，整個日子簡直過得跟人間天堂一樣…但是對於別人，也許並不會這麼認為。
那年的元宵節正好是個周末，恰逢王海苹她家所在的村子裡舉辦“公祈”活動----這是海南的一項民間傳統的習俗。在這一天里村子裡的家家戶戶都要大擺宴席，祈禱一年的好運。認識的不認識的道喜的過路的打秋風的，各色人等都可以前去作客----對於好客的主人來說，人去得越多，兆頭就越好。於是王海苹同學就邀請了我們全班的同學都去她家做客。我正好因為一件小事去了我姐家所以很遺憾的錯過了----這一錯，可以說是整個高中時代最重大的一個錯誤啊，因為我錯過了一段精彩的傳奇故事。符娟和李芬兩人事先就制定好了完整的行動計劃，在宴席上大肆發泄了一番。兩個女生一人拎着一瓶五十幾度的烈酒，四處找男生拼殺，喝完了馬上再開一瓶，反正酒多的是。如果有男生拒絕了，她們立馬就吹鼻子瞪眼睛的鄙視說，你還是不是男人？這一招小小的激將計量果然使得班裡的男生們都不堪刺激，結果只好使出了車輪戰術輪番上陣，好不容易終於才將兩位女將擺平。符娟是被人扶着進屋子裡痛哭流涕罵人發泄去了，可愛的阿芬姐則是多年心願一朝得償，硬拽着老烏龜，兩個人在人家村子裡四處亂串，引得一陣陣的雞飛狗跳，馬嘶牛鳴的，兩人的屁股後面還跟着老長的一串來看熱鬧的穿褲子不穿褲子的鼻子下還掛着兩串長長的瀑布的小屁娃們…那真是我們年少輕狂的高中時代的一個精彩而刺激的故事啊！
有理想有追求，這自然是好的，但是又何必去苦苦強求呢？適當的放鬆一些自己，卸下心理上的包袱，才能夠輕裝前進．像我們男生一樣，每天放學之後就去打打籃球踢踢足球的，整天樂逍遙，不是很好麼？也沒見我們幾個人的成績就下降了啊！――那時候，好像成績越好的人，玩得也越瘋狂．老毛，猴哥，阿祺，邱公，邢超．．．好像都是很會玩的人吧？唯一的一個例外大概要算是面子哥老蔡了--不過人家也時不時地蹭到女生宿舍那兒去打打乒乓球泡泡小mm之類的，日子過的舒心得緊，怎麼會有精神上的包袱？所以，我覺得符娟最大的弱點就在於能拿得起，但是放不下，這是她的致命傷．不知道如今歲月蹉跎，是否已經消磨了一些爭勝之心了？
唉，有時我會想，不知道符娟在國興念書的時候，可曾有用心關注過一片綠葉，一朵小花，一片白雲，一汪清泉．．．生活中的每一點一滴智慧，都可以從這些不起眼的事物中體驗出來，進而上升到理性的層面去．一滴水可以折射出整個太陽的光輝．這是一位哲人說過的，我想符娟也應該聽說過吧？
然而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天性如此好強，無法強作改變，我也自然無話可說了．只好呵呵一笑，道聲珍重！
李麗麗
李麗麗是我們班裡唯一的一個從四班轉去了五班的女孩子．整個高中，唯一一個和我同學了三年的女生，就只有她一個了，說起來倒也算是有些緣分了．＂十年修得同船渡，廿年修得同窗讀．＂看來我上輩子還是作了一些善事積下了一些德的，至少也頂了十幾二十年的修行啊，所以才能三年同窗．唉，可惜啊，上一輩子如果安心躲在山洞裡再多修行個十年二十年才出來江湖上混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能修來更大的福分？
關於李麗麗的印象，我在＜小女子年方二八＞中就已經有過一番敘述了．一個非常天真非常單純的小女孩．一笑的時候，嘴角邊就會露出兩個（一個？）淺淺的小酒窩，那是十分能迷倒當年的純真少年的．於是有好事者就賦詩一首表示自己的愛慕之心，其詩曰：
最愛看你
淺淺一笑
雖沒有酒
我卻已在你的酒窩中陶醉
其實這首狗屁之作雖不賴，但還不如捻出一首現成的好，徐志摩的＜沙揚娜拉＞：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
那一聲珍重里有蜜甜的憂愁——
沙場娜拉！
念高中的時候，我和李麗麗也沒有什麼接觸，什麼同學三年的全是白搭．印象中是一個非常細聲細氣的女孩，說話聲音細咪咪的，像只溫馴的小貓，或者說是一個搪瓷娃娃．
印象中這麼乖巧的小女生，應該是很老實很聽話的才是．然而置身是非之地，也仍然逃不脫流言蜚語．高三的時候就開始聽人傳說她也開始戀愛了，而且消息來源是非常可靠的．心裡就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上像是在昏暗的小酒吧里看見了瑪麗亞ＪＪ招呼客人一樣，很不可思議。然而後來再一想，所謂的天真單純，其實只是我們外人給強加於她身上的，並不是人家的自然選擇．神女生涯原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哪個少女不善懷春？哪個少男不善鍾情？於是心下也就釋然了．肥龍同志甚至還曾經向我講述了一大堆關於這位乖巧的小女孩如何＂扮豬吃老虎＂的小道消息，聽得我耳朵都要起老繭了．
後來上了大學，她經常上北京來看望阿珠，我們也就比較熟了，驀然回首才發現，當年的小女孩在不知不覺間，也已經成大成人了，不知怎的，心裡頭倒像是落下了一塊大石一樣，很為她感到高興．
生活就是這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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