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嬰坐在窗台上看着小龍女和娥黃做飯，問娥黃：“你和牛郎嘮了很長時間，他說我什麼了沒？”

娥黃回答：“他說他在長江上游的伐木場沒賺到錢，這次他回來就會被鞭刑。他朋友告訴他的老家正有人在蓋房子，讓他到咱們這裡面試，就幫他想出了今天他在咱們這裡表演的這套。牛郎說，他一看見你，就知道打不過你，為表現他自己，就對你動手了。他還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表演成今天這樣了。若是今天的面試又失敗了，他明天就會接受鞭刑，就可能失去自由活動奴隸的地位。”

女嬰叨咕：“還行！他還有點自知之明。他的耐力比我好；但我的爆發力比他大，比他靈活。他打不着我；我打他，他躲不開。比如就剛才，他要把我扔到這個房頂上去，我就這樣一轉！” 她比劃着，“把他扔到那個房頂上去。”

小龍女走出廚房看房頂，回來後對女嬰說：“我看清楚了，牛郎比我二伯矮半頭，那他的身高也能有1.82米；體重85公斤。這個房頂矮，那個房頂高，他還比你重很多，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比他的力量大很多。”

女嬰聽後，立刻站起來了，說：“你看得很準，我看他也是身高1.82米，體重85公斤。我說了，他的耐力比我好。剛才他把這個石槽子從槐蔭樹背到這兒，中間沒休息。這個石槽子重約130公斤。我沒他的力氣大，我背石槽子回來，中間得休息兩次。打架就不一樣了！當力量大到一定程度，技巧就成為了決定勝負關鍵。”

娥黃問：“你們倆說的高度和重量怎麼都那麼具體？目測的結論，怎麼那麼自信？“

女嬰回答：“我從小就跟着哥哥們練習摔跤和舉重，看人的身高和體重必須得准。”

娥黃問小龍女：“你呢！你為什麼說牛郎身高1.82米，體重85公斤，說得那麼自信？”

10.3-2 描述中的具體數字 Specific Numbers in the Description

小龍女回答：“我們家的人都這樣，描述什麼，必須說出大小尺寸和重量。聽我媽（大巢氏，王母娘娘）說的，這個習慣源自她和我爸（張三郎，玉皇大帝）相親的時候。那時她和我的女媧阿姨養了一隻中華大鯢，讓我爸向它的頭上潑黑狗血。為了控制大鯢的體重，她們倆定期稱量那條大鯢。不能太瘦了，瘦了行動敏捷，可能會傷着我爸。也不能讓它太胖，胖鯢行動遲緩，我爸爸看了不害怕！從那以後，我媽媽就養成了稱量動物的習慣。他們倆結婚後，總是定期稱量家裡的雞鴨豬等家畜。比如，我們姐妹幾個夜裡出門看見了條蛇。進屋後告訴他們倆。他們倆肯定問，‘那條蛇有多長，多重？’ 我回答沒看清！那他們倆肯定出去，找着那條蛇，抓住，然後稱量身長和體重。就這樣，我們家任何人描述什麼，總說具體的大小尺寸和重量。”

娥黃問小龍女：“你媽和女媧為什麼要讓你爸爸向那條大鯢頭上潑黑狗血（參見2.4 《血濺軒轅》）？”

小龍女說：“她們說，‘金童的膽小，行動笨拙；她們在測試我爸的行為敏捷度和膽量！”

女嬰問：“結果怎麼樣？”

小龍女說：“結果，我爸爸面對那條大鯢，不敢上前潑黑狗血。女媧阿姨喊，‘公主笑了！‘ 我爸聽見後，就勇敢起來了，上前潑了一桶黑狗血，沒潑到大鯢的頭；但他被嚇得跑到鯢丸宮外面去了，才敢回頭看。”

娥黃問：“那證明你爸爸行為笨拙，膽子小，是金童。那為什麼你爸爸的膽量比正常人小？”

小龍女回答：“因為我爸爸幼年時，患過嬰幼兒神經發育失調症（參見第3章《觸目》）。我想起來了，剛才我想說，‘明天我得去向我二伯報告這東海龍宮被咱們建在了古墓的旁邊了。我看我還是的等牛郎來了，安排完他之後離開。”

10.3-3 女嬰舉石槽Heroine Lifts Stone Trough

娥黃說：“他還有可能不來呢！你為什麼要等他來了之後離開？”

小龍女說：“我怕真的像你說的似的，他來了就和女嬰打起來了。牛郎和我二伯是同一種人。這種人的力氣可大了，我聽我爸（即炎帝，玉皇大帝）說過幾次了。他親眼看見的，我二伯父三拳兩腳就把我奶奶（即玉珠，九天玄女）的寵物老虎打死了（參見1.7 《井陽之難》）。我怕他把女嬰給打傷嘍！”

女嬰對娥黃說：“我早就聽說過這事了。我們覺得 ‘我師父打虎’ 肯定是真的；但其中有別的原因，我們沒分析出來。你們倆出來，我舉起那個石槽子給你們倆看。”

娥黃趕忙追了出來，說：“別舉！看閃了腰！”

女嬰回答：“這石槽子約重120公斤，比我每天早晨舉的那對兒石鎖（125公斤）還輕5公斤呢！我不會閃腰，練武的人總閃腰還了得了！說着，她抓住石槽子，舉過了頭頂，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然後說， ‘現在我也能把這個石槽子扔到房頂上去。”

工地的人們看見這三個女人爭吵着出來了，女嬰舉着石槽子在院子裡面走，立刻跑出來上百人圍觀。

娥黃着急地回答：“先別扔！先把石槽子放下！你得等我把鍋里的飯淘出來後再扔。否則，鍋被砸漏了，咱們今天晚上沒飯吃！”

小龍女也阻止女嬰說：“你這脾氣怎麼這麼大呢！快放下回屋吧！別人都在看，還以為咱仨在打架了呢！”

10.3-3 比賽天眼 Competing Celestial Eyes

三人回到了廚房。娥黃氣呼呼地對小龍女叨咕：“我心眼好！那話我就不說！”

小龍女反駁道：“你的哪只心眼比我好？”

娥黃回答：“你的法眼（參見7.5.1-2 《法眼》）確實比我好！你看見牛郎就說是 ‘懂勇’。我聽你說後，就觀察他，怎麼看也沒看出來；直到剛才女嬰都證實了，我才相信。但我的肉眼比你好，我就看見了他們倆在槐蔭樹那兒搶這個石槽子，你就沒看見！”

小龍女驚訝地說：“肉眼也算數啊！？”

女嬰插嘴道：“當然算數了！做人講究綜合實力，有作用就算數。那慧眼（7.5.2-2 《慧眼》），你們倆誰的好？”

娥黃回答：“慧眼，我們倆用《寶蓮燈》中對慧眼的描述，已經比過兩次了，水平相當，都不太好！”

女嬰聽後，又不高興了，說：“你們倆比過兩次了，都沒叫我！”

小龍女好奇地問女嬰：“你還懂慧眼，那你的慧眼是啥水平啊？”

女嬰回答：“堯帝（即熬忖，巫山神女）說我能學通全部的《孫子兵法》！”

娥黃回答：“啊！那我不跟你比。”

小龍女回答：“那我也不跟她比。書就在我屋裡呢！沒書皮的那本就是！自己看唄，非得比它幹啥！”

女嬰進屋取來了《寶蓮燈》，說：“我師母說了，‘炎帝（即玉皇大帝）的慧眼最好，天下第一！’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我師父（即二郎神）就是從這本書開悟的！這書不舊啊，誰這麼討厭，把書皮扯下去了？”

娥黃嚴肅地糾正說：“首先說，炎帝不只是天下第一，他都快要成為玉皇大帝了，在天上也是第一！其次，《寶蓮燈》的書皮是你讓她扯下來，燒掉的。”

女嬰似有所悟地叨咕：“咱這地方跟別處不一樣啊！我下次說話時要注意。其次，我什麼時候讓她扯《寶蓮燈》了？你們冤枉我！”

10.3-4 大力女嬰 Great Strength Heroine

小龍女說：“我記得！三個月前，咱們仨剛來這裡時，第一次在這屋裡會面。你就是拎着那對兒石鎖進來的，可橫了！當時，我們倆誰也沒注意，就像是看着你拎着兩隻雞似的。隨後，你一出後門，‘咣噹’ 一聲扔在後院兒了，把這屋地砸得一顫。你回頭就說，‘堯帝告訴我保護你們兩個小女孩兒’。你們倆得把全部能識別身份的東西毀掉，或者交給你。然後，你挖個洞，埋起來。我一想，我身上沒什麼能識別我身份的東西，就只有這本《寶蓮燈》。我問你，‘這本書是我爸爸寫的，算不算能識別身份的東西？’ 你立刻回答，‘算！把書皮扯掉，別人就注意不到了！’

娥黃接着對女嬰說：“然後，你說你哥哥還在外面呢，你去送送他，就走了。我們倆立刻到後院看那倆石鎖是什麼東西。我們倆誰也提不起來一個石鎖；一查看，那石鎖裡面灌鉛了。我們倆認為你是個女大力士！你回來後，就喝酒！我們倆認為我們來錯地方了，就逃跑了。沒跑多遠，你在前面把我們倆攔住了，說，‘這地方有毒蛇，你們倆得等我把毒蛇處理完了，才能出來溜達，那也不能夜裡出來！我們倆回到屋裡就開始找毒蛇！到現在我也沒看見你處理毒蛇！”

女嬰回答：“堯帝告訴我來這裡保護兩個小女孩兒，沒說你們是誰。我送我哥哥離開時，他才告訴我的。他說堯帝已經僱人處理過這裡的毒蛇了兩次了，他又處理了三遍。他告訴我，我也要依照他說的方法，再處理一遍，以後要隨時注意，以免被自己爬過來的毒蛇，或者鳥兒叼過來的毒蛇咬傷了。”

10.3-5 如何向二郎神匯報 How to Report to Second Wolf God

娥黃說：“我看今天我們是被古墓給刺激着了，話多！小龍女說得對，我們得研究一下怎麼向天蓬元帥匯報 ‘我們把皇宮建在古墓旁邊’ 了。”

女嬰問：“這有什麼問題？”

娥黃說：“武漢是新都城，人們一打聽皇宮在哪兒？指路的人就說，‘在將軍墓旁邊！‘ 這不好聽！”

小龍女問：“依你看，咱這皇宮還建不建了？”

娥黃想了一會兒後，回答：“我看得繼續建！就這樣停止了建設，說起來可不好聽。若是堯帝不要這個皇宮，她可以再找地方建一個。咱把這個皇宮賣了。咱不知道這座山是古墓，還有很多別人也不知道這裡是古墓。建設完成了，才好賣。不行！等咱們到了堯帝的辦公室後，把古墓區的名字改成 ‘八黎區’；一些年後，人們就不記得這裡有座古墓了。”

女嬰說：“我看你們向我師傅匯報時，‘小龍女總是笑’ 有問題。若是讓堯帝知道了，她可能會想，‘怎麼地，你對我成為中華帝國的第一任皇帝有意見吶！？”

娥黃說：“有道理！咱們得給天蓬元帥找個藉口。當他對堯帝說時會這麼說，‘我侄女一見到我就哭個不停，當時她說在那裡建皇宮時，我同意了！這塊地還是我給買的。那我還能說啥！？ 我就對她說，‘繼續建！她不要，咱留着自己住，咱家可不缺這幾百公斤黃金！”

小龍女叨咕：“好主意！但是，我確實一想這事就笑，這可怎麼辦？”

女嬰說：“我能把你打哭了。這種方法，我小時候和哥哥們相互試驗過幾次。被打了之後，我感覺有點兒疼，還有點兒麻的感覺，過一會兒就沒事了，也沒什麼後果。”

娥黃對小龍女說：“在這方面，女嬰說話靠譜。我看，你就忍耐一下吧！”

小龍女對娥黃說：“好！那明天早上，我就和女嬰去國防部了，在那裡吃早飯。你留下來，等牛郎來了，把他插進瞽叟的施工隊。咱這工地，就在他的施工隊能學到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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