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位被稱為“牢A”的博主突然成了輿論焦點。
據最新消息,牢A已經從美國光速跑路回國了! 他沒什麼頭派背景,也沒用高深理論,就是用大白話,把美國社會的一些現實攤開來講了。結果,不僅讓國內不少人聽得直拍大腿,更把一些在美華人的“體面”給扯了下來。 
他講過一個事:有位家境不錯的父親,曾想把女兒送到美國讀書“鍍金”。牢A勸他別送,對方沒聽。結果沒過多久,女兒就回來了——懷孕了,連孩子父親是誰都說不清。牢A分析,這倒未必是遭遇了惡性事件,更可能是美國那种放任的環境,加上年輕人玩心重,一不小心就陷進去了。
這類故事,在他那裡不算稀奇。 他用普通人能聽懂的語言,拆解了美國的階層固化、精英遊戲的規則,以及許多華人移民不願承認的生存真相。他說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卻讓很多隔着太平洋幻想“美利堅天堂”的人,忽然清醒了一點。 但真正讓事情鬧大的,是他提到了一個概念:“斬殺線”。這三個字具體指什麼,眾說紛紜,但普遍被理解為某種觸及美國精英階層根本利益的隱晦規則。這個話題一經外媒報道,勞A迅速意識到危險,很快便動身回國。 他的選擇不難理解。任何一個在中國長大、受過基礎教育的人,在美國那種高度撕裂、充滿無形壁壘的社會呆久了,都難免產生巨大的精神耗損。 更何況,他的言論很可能已經讓他“上了名單”。他做的事,本質是挑戰了一個美國精英層絕不容動搖的共識:即美國制度必須是全球最優越的,尤其不能被證明比中國的制度遜色。 

這番操作,直接捅了“馬蜂窩”。
最恨他的,不是美國人,反倒是一批在美的“高華”。他們蜂擁而至,舉報、曝光他的住址和個人信息,甚至有人向美國方面建議“清除”他。其中跳得最高的,是記者袁莉。 
袁莉何許人也?她是《紐約時報》等美媒旗下的資深美籍華裔記者,出生於中國寧夏銀川。她畢業於北京大學新聞學院,後獲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碩士和喬治華盛頓大學國際關係碩士學位。曾任新華社駐外記者,2004年移居美國後加入《華爾街日報》,2008年擔任《華爾街日報》中文網主編,2018年起任《紐約時報》記者。她長期以“中國通”的身份,撰寫大量批評中國的報道。從疫情時期的“動態清零”政策,到中國社會的方方面面,她都能找到角度進行質疑和曲解。她曾撰文批評中國降低英語在教育中的比重,稱之為“開倒車”,並將中國的發展成就簡單歸功於“西方啟蒙”。導致在中國被列為“危害國家安全”嫌疑人,若回國將面臨法律制裁;在美國則因觀點偏激遭反華勢力拋棄,失去工作和影響力,成為無人理睬的投機分子。
對於袁莉這類人而言,牢A是致命的。 
他掀開了她們賴以生存的“底牌”。這些“高華”往往自視甚高,靠着信息差和塑造出的“高等華人”形象,在國內親友面前維持着優越感,不少人還與留學、移民中介有着千絲萬縷的利益勾連。
牢A把美國的另一面,尤其是普通華人乃至留學生可能遭遇的困境赤裸裸地展現出來,等於斷了他們的“人設”和財路。原來,那裡不是遍地黃金,也有迷茫、陷阱和難以逾越的階層鴻溝;原來,那種“自由”可能意味着失去保護、任人宰割。 所以,她們對牢A恨之入骨,也就不難理解了。牢A撕開了那層精緻的濾鏡,讓國內許多人看到,某些人鼓吹的“天堂”,可能只是因為他們自己坐在了籬笆的“上面”那一側。 
好在,最新消息傳來,牢A已經安全回國。據說是被中方有關人員接回,駐美使館提供了協助,一路平安抵達。
人回來了,比什麼都重要。 有網友調侃:“畢業證差點拿到,但命更貴。”他的家人更是鬆了一口氣,爺爺甚至備好了酒,說要等他回家祭祖。 這種經歷,雖不驚天動地,卻也足以寫進家族記憶了。 牢A引起的這場風波,表面看是一個博主的個人見聞,深層卻是一次認知的碰撞。 它像一塊石頭,扔進了一潭看似平靜的水裡,濺起的泥漿,弄髒了一些精心打扮的“擺渡人”的裙角。它讓我們看到,信息戰早已無聲開打,而最激烈的部分,有時恰恰發生在我們自己人之間。有些人出去了,心卻靠向故土;有些人拿着外國護照,營生卻依賴着繼續忽悠故鄉的人。 說到底,真實自有萬鈞之力。 無論是描繪遠方,還是審視身邊,尊重事實、說人話,永遠比任何華麗的話術和精緻的謊言,更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牢A回來了,他掀起的討論卻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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