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奧爾加·列夫丘克的烏克蘭女記者最近“火了”,她是澤連斯基的死忠粉,她不僅呼籲“戰鬥到最後一個烏克蘭人”,還力挺烏克蘭的暴力徵兵,但在她23歲的兒子被徵兵官強制抓走後,她對澤連斯基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轉變,她對着鏡頭哭着說,她的兒子將很快被送往前線,他的兒子才23歲,烏克蘭的法律被踐踏了。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三年多前澤連斯基說的“烏克蘭是一個‘民主國家’,我們不能像俄羅斯那樣,用棍棒強迫人們參戰”的,當時公知可是被澤連斯基這句話感動壞了,就差沒給澤連斯基磕幾個了。現在烏克蘭到處是徵兵官的身影,連裝都不裝了,但公知還在裝,假裝烏克蘭沒有如狼似虎的徵兵官,假裝烏克蘭還在一個“大捷”接着一個“大捷”。 刀子沒扎到自己身上是不會知道疼的,公知天天念經似的把“榮耀屬於烏克蘭”掛在嘴邊,無非是烏克蘭拿他們沒辦法,要是“精神烏克蘭人”也算烏克蘭人,烏克蘭可以拉他們去填線,你看他們還支持不支持澤連斯基,還會不會哭着喊着“戰鬥到最後一個烏克蘭人”。 同樣的,對於美國侵略伊朗,公知是特別興奮的,仿佛美國只要動動手指頭,伊朗就要灰飛煙滅了。偏偏美國不爭氣,不僅沒能“解放”伊朗,反而把“紙老虎”的底褲打沒了。戰爭不到半個月,美國的攔截導彈就告急了,但公知依舊嘴硬,表示伊朗是和平的“最大威脅”,要美國“堅持到底”,至於美國的物價會不會上天,他們才不在乎呢,反正被“斬殺”的是美國人,又不會是他們。 這正是公知最雞賊的地方,無論是支持烏克蘭,還是支持美國和以色列,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本萬利的,他們既沒有烏克蘭人那樣被徵兵官綁走的風險,更沒有美國人那樣被“斬殺”的危險,要不然他們早就把嘴閉上了。 理解了這一點,你就能理解公知為何動不動就說中國這裡不行,那裡不對了。這不是他們有多“勇敢”,而是他們很清楚,他們這麼做不僅高收益,還低風險,屬於穩賺不賠的買賣。事實上,以公知的恨國言論,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在以色列又或烏克蘭,他們早特麼進監獄了。 說白了,公知就是欺負中國太老實,對他們太好了,而他們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變着花樣噁心中國,說白了,還不是噁心中國沒有風險,哪怕有一點點風險,他們早就把嘴給閉上了。別的不說,要是有人告訴他們,支持烏克蘭納粹又或支持以色列種族滅絕就要進監獄,你看他們還有哪個敢公開支持烏克蘭和以色列。 或許有人會說,你這樣一點都不“言論自由”,支持以色列,怎麼就是支持種族滅絕了呢?說得好,說得妙,說得呱呱叫,如果在美國支持巴勒斯坦就是“反猶”,那為什麼在中國支持以色列就不能是支持種族滅絕呢?無論是切斷加沙的人道主義援助,還是炸死炸傷數十萬巴勒斯坦人,哪條不是種族滅絕? 所以,奉勸公知悠着點,好好享受他們的言論自由吧,我不是嚇唬他們,這要是在所謂的“文明世界”,他們的言行會有什麼後果,他們自己腦補吧。 悲哀的是,有的人對公知的恨國生意視而不見,倒是盯着所謂的“愛國生意”不放,這不同樣是欺負老實人嗎?有種去和公知干啊,非要和我們較什麼勁,把我們乾死了,他們就能和公知同流合污了是吧。 更悲哀的是,公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我們卻不能。我實事求是說點美國的破事,就有人威脅要去“告密”,就有人威脅要把我“做掉”,我實事求是說點中國的好話,就有人說我做“愛國生意”,誰能告訴我,那我還能說什麼? 和大多數人一樣,我只是希望我們國家好而已,至於其他的,還真沒想那麼多。至於所謂的“愛國生意”,幾塊錢也好,幾十塊錢也好,那都是我的勞動所得,我從未覺得丟人,少歸少,那也是大家對我的心意,總比公知出賣靈魂去做恨國生意強一萬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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