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友:文革紀念@無恥文人 文革五十年 @ 1966-2016
1966年5月31日,經毛澤東批准,陳伯達(1904年10月-1989年9月20日)率
領工作組到人民日報社奪權。6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號召群眾起來“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同日,北京大學聶元梓等人寫的誣陷、攻擊北京大學黨委和北
京市委的一張大字報,經毛澤東批准,向全國廣播。4日,《人民日報》公布中共中央關於改組北京市委的決定。同時發表北京新市委決定,改組北京大學黨委,派
工作組領導“文化大革命”。1966年6月30日,在時任中央文革小組組長陳伯達的授意下,中央辦公廳的造反組織貼出國家計委的第一張大字報:《田家英的
高級情報員——楊波》。 陳伯達在1988年出獄後,接受葉永烈的採訪時表示: 我
是一個犯了大罪的人,在“文化大革命”中,我愚蠢之極,負罪很多。“文化大革命”是一個瘋狂的年代,那時候我是一個發瘋的人。我的人生是一個悲劇,我是一
個悲劇人物,希望人們從我的悲劇中吸取教訓。……我不過是一個不足齒數的小小的“小人”之輩,我仍願永遠地批評自己,以求能夠稍稍彌補我的罪過…… 1966年初,“文化大革命”正式爆發前夕,郭沫若(1892年11月16日-1978年6月12日)以
中國文聯主席身份在全國工農兵文藝工作會議上發表講話自我批判,對自己以前的作品全盤否定:“在一般的朋友、同志們看來,我是一個文化人,甚至於好些人都
說我是一個作家,還是一個詩人,又是一個什麼歷史學家。幾十年來,一直拿着筆桿子在寫東西,也翻譯了些東西。按字數來講,恐怕有幾百萬字了。但是,拿今天
的標準來講,我以前所寫的東西,嚴格地說,應該全部把它燒掉,沒有一點價值。” 令全國知識分子驚訝恐慌。 1967年6月5日,郭沫若在亞非作家常設局舉辦的紀念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25周年討論會上,致閉幕詞《做一輩子毛主席的好學生》,並且朗誦一首詩“獻給在座的江青同志, 也獻給各位同志和同學”。 郭沫若:《獻給在座的江青同志》 親愛的江青同志, 你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 你善於活學活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 你奮不顧身地在文化戰線上陷陣衝鋒 使中國舞台充滿了工農兵的英雄形象。 郭沫若:水調歌頭•慶祝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十周年 1976年5月12日
四海《通知》遍 文革捲風雲 階級鬥爭綱舉 打倒劉和林 十載春風化雨 喜見山花爛漫 鶯梭織錦勤 茁茁新苗壯 天下凱歌聲 走資派 奮螳臂 鄧小平 妄圖倒退 奈“翻案不得人心” “三項為綱”批透 復辟罪行怒討 動地走雷霆 主席揮巨手 團結大進軍 郭沫若:水調歌頭•粉碎四人幫 1976年10月21日 大快人心事 揪出四人幫 政治流氓文痞 狗頭軍師張 還有精生白骨 自比則天武后 掃帚掃而光 篡黨奪權者 一枕夢黃梁 野心大 陰謀毒 詭計狂 真是罪該萬死 迫害紅太陽 接班人是俊傑 遺志繼承果斷 功績何輝煌 擁護華主席 擁護黨中央 1978年6月12日郭沫若在北京逝世。根據其遺囑,郭的骨灰灑在山西昔陽縣大寨人民公社的梯田中。 1966年“文革”開始,馮友蘭(1895年12月4日-1990年11月26日)被
抄家關入“牛棚”,1968年離開“牛棚”。1973年批林批孔運動中,馮友蘭出任四人幫掌握的“梁效”寫作班子顧問,“從舊營壘里衝殺出來,給了孔丘一
個回馬槍”,相繼發表《對於孔子的批判和對於我過去的尊孔思想的自我批判》和《復古與反覆古是兩條路線的鬥爭》等文章,均得《光明日報》全文轉載。後又著
《論孔丘》一書,為江青集團效力。這些書文中,馮稱自己1949年以前的尊孔思想是“為大地主大資產家,特別是為國民黨反動派的統治服務的”,1949年
以後則是“為劉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義路線服務的”,認為自己能參加批孔運動是一種“更大的幸福”,一代儒學名家“竟以批孔鳴於時”。馮積極向江青靠
攏,馮友蘭發表了許多大批判文字,獲毛澤東賞識,馮友蘭每次承蒙毛澤東接見,事後都會感激涕零地獻詩,如“懷仁堂後百花香,浩蕩春風感眾芳”,“為有東風
着力勤,朽株也要綠成陰”。他的詩文流傳全國,並得到了江青的會見和看望。1974年馮友蘭發表的《詠史》組詩中的“則天敢於作皇帝,亙古中華一女雄”,逢迎江青。 1976年四人幫失勢,梁效寫作班子遭徹底清算,馮亦遭長時間關押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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