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到一個老同學的博克菜園子裡溜彎,一個標題頓時吸引了眼珠子:我和我的永久。哈,原來這老哥心裡還攢着個小九九,那永久誰啊? 抱着‘窺視狂’的心態,立地電擊,溜了下去。。。。。。 原來是個車牌。名車牌呢。不過不是四個輪子的油車。不用說,凡是40年(也說不準30或20?)前出生於中國大陸的人基本都曉得。永久牌自行車。讓我想起咱曾經也有過這一輛。 那時節正在為過海鬧心。有朋友說,你呀,如果不把這車換掉,那海是過不成的。 --為啥? --為啥?想想看,永久永久,你不就在此地永久了,還過得了海嗎? --那咋辦? --換輛車子唄,比如飛鴿。保證你立馬就飛走了。 這老哥。如今想來,莫不是飛鴿的托兒?!!!(那時節尚無”托兒”一說) 再怎麼鬧心,咱咋捨得把新買的永久給扔了?!!! 心下卻坦然了,再也不用精心呵護了。隨它自壞吧。 這車就是不壞,騎了兩年竟跟新的似的。 然後有一天。。。 準確說是夜上。快到零點了,咱從某名校“拖婦夜班”騎着這永久滴溜溜把家還。停車的一剎那,我望到一個彎腰弓背的老人在車棚那塊拾破爛。嚇,這麼晚還拾破爛?不會是小偷吧。心頭頓時掠過一絲疑雲。我又朝那邊望了一眼。該動作,事後想來應該沒有。否則我該辨清那不是老人而是。。。有一點肯定,就是當時我心下想:咳,就算是小偷,他哪能偷咱的車呢,咱可是有雙保險鎖。。。退一步,要是萬一他真的把車偷走,也沒什麼,正好激勵咱換輛車。那那誰不是說了,過不了海都是這永久鬧的。 第天早起第一件事竟然是下樓到車棚看車。好象我潛意識裡就指着這車被偷。 啊,我昨夜停車的地方是空的。 我有些丟了魂似地馬不停蹄到處找。這可是幾個月的工資錢老人家啊!尋遍了每個車位。。。。。。都沒有我的永久。我開始懊惱自己昨夜的粗心大意。我應該報告門衛或者警察什麼的。。。。。然而。。。。。。 然而我想到了飛鴿。看不見的飛鴿給了我莫大的心理安慰,或者說抹平了我丟掉永久後的失落。 哈哈,‘滿世界’托人買飛鴿就是買不着。搞不清是不是人都知道我那哥們所說的飛鴿的特異功能。 哈哈哈,咱就是要他媽的飛起來。較着勁,記得我後來賣了輛飛漁(是漁還是魚?成天捉我錯別字的老爹,您老有活幹了!)。 老同學博克的末尾說新買的那輛永久質量不如從前了。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永久都質不如從前。飛鴿呢?飛漁呢?咱自己?翅膀基本上斷了(哈哈,也或者說僵了吧),就是想飛都飛不起來了。咱也不那麼較着勁硬是要飛了。 是不是都破罐子破摔了?看看眼前的這個賭毒堵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