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對本站的評論與疑問(進步社會網站)http://jinbushe.org/ 緣起 近期有些人很喜感的賦予本站“極左”、“恐怖主義”、“極端愛國主義”諸種標籤,引來了一些圍觀者。我們靜悄悄給自己建個知識資源庫的想法,被紛至沓來的搗亂者打擾了,外面亂七八糟的污衊也是滿天飄啊飄啊的,飛啊飛啊的。 所以,索性在此對有關評論和疑問做個簡單回應,以澄清一些妖魔化敘述,向還願意靜心了解的朋友介紹我們的想法。 大家有疑問的話,也可以直接發到本詞條的評論處,有時間的話我們會儘可能做個回復。(注意,謾罵或毫無意義的將考慮刪除,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字節流量,減少電子垃圾和隨之而來的服務器資源、電力浪費,積極參與維護更環保、更綠色的地球,謝謝。) 有人說你們是極左,真的嗎? 第一,回應“極”之是否“極端”的問題。 實話說,跟正常人相比,我們其實一點都不極端,我們都重視中庸價值,我們可以說是溫和的保守主義者,即反對狂飆激進,也反對固步自封,堅持有繼承的推進變革和完善。 但凡事都怕一個比較,當比較參照物是那群特別極端偏執的西奴時,跟他們一對照,事實上更靠近中間地帶的我們,就這樣“被極端”了,而且,他們還不知羞恥的用“極端”砸包括我們在內的許多中間派。 所以,極端不極端,完全取決於參照物: - 當普通朋友說我們極端,我們要辯解下我們並不極端,其實很溫柔。 - 當立場、腦殘度都很極端的西奴,指責我們極端時,我們就很榮幸的說,“謝謝,多謝你們這些西奴說我們極端,這恰說明我們現在站的位置正合適。就怕你們也說我們溫和,那樣只能說明我們跟西奴一樣也真的極端腦殘了,您就說我們哪一點比較溫和吧,我們一定改,堅決改。” 第二,關於“極左”的左翼問題。 首先還是上面提到的“極端”識別,跟那群西奴相比,我們一個個被逼成了左派或極左,新左派就是被那群西奴逼出來的,眼下我們又被他們說成“極左”。 他們似乎完全沒有關於左派和左派思想的基本常識,只知道閉着眼睛扣帽子,神馬邏輯,神馬證據,神馬良心,都TM浮雲。我們只能搖頭嘆息,被這號傢伙打成 “極左”,真是個榮幸。 順便說一個這裡其實被混淆的議題。其實本站議題與左右意識形態分野無關。我們認為,當下思想爭論關鍵在於是否西奴和美國派的問題,即“中國立場”的 問題。我們歡迎一切基於中國立場的左派、右派、自由派、保守派、民族主義、改革派、激進派、新儒家、新法家、佛教、道教……我們反對一切非中國立場的,無 論它給自己戴上儒家、右派還是普世的帽子。 也就是說,把左和右當作衡量我們的標準,本身就是個錯誤。 當然,有人非要把這個框框套到我們頭上。一定要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妨就按這個左右框架做個自畫像。 經過審慎評測和評估,我們的這個立場多位於“左偏中”和“中偏左”的位置,平衡關注民生、平等、公正、民主、自由、安全、法治、幸福、團結、和諧等 各項關鍵指標,不信任新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那套敘述,尊重新中國歷史、進程和體制,希望新中國前後三十年和解共榮,主張政府在社會合作下,興利除弊,迎 接中國的進步主義時代,實現中國復興。 我們願意共同參與建設符合中國道路的民主制度,包括努力爭取我們的言論自由。當然,我們跟那群只會耍悲情賣乖的西奴不一樣,我們能意識到言論自由的 邊界,會注意權利和義務的平衡,尊重法律,即使身為小小平民個體,也努力從自己做起,對我們的國家和文明負責,努力做建設性發言。 有人說你們是暴力狂和恐怖主義者,真的嗎? 我們很心痛的哭訴和控訴這種污衊和妖魔化。他們那些對本站的介紹,就時間、話語的裁剪手法,陰暗、猥瑣到了極致,快跟南方系記者編輯們的南周體有一拼了,俺們這些純潔的小白羊好無辜,好傷心。 好,不開玩笑了,下面稍作正經回應。 如前所言,對絕大多數正常同胞來說,我們其實都是溫和派,特別是在當下,我們與“暴力”和“恐怖主義”無緣,我們也不鼓勵用暴力行動來對付西奴。我們目前的全部工作內容只有: “我們的目標,是將‘西奴’這個整體性的思潮、網絡、系統,來個整體性的解剖、批評和消滅。具體來說,是建立專門備忘西奴主題的記賬系統,以 網絡百科系統的形式,分門別類把那些散亂信息,整理成結構清晰、完整可靠的知識資源,使那些西奴的嘴臉能準確記錄下來,把他們牢牢釘在恥辱柱上,震懾他 們,教育不明真相者,未來審判他們。” 看到沒有,我們都是很講究人道主義的和平主義者,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當然,做人做事都要期待最好的,準備最壞的,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我們當然選擇做守法公民,但另一方面,我們不得不對未來可能的一種危險做個思考,並 對那種局面做個預案。我們在展望和思考五年到十年以後中國可能出現類似蘇俄上世紀九十年代大混亂這種假設時,想象一部分正義的民眾可以選擇怎樣做。 我們在 俺們都是記賬黨 中對此的完整敘述是: 第二種結局:報復地圖和審判證據 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準備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中國若被內外賊勾結,天下大亂、分崩離析,復興之路在最後關頭被打斷,那這些賬就到了發揮大用的時候。 民間鋤奸隊和清算隊,如同當年上海灘的紅隊,絕對不會讓那些漢奸賣國賊舒舒服服的享受漢奸紅利,這些帳就是屆時按圖索驥的起點,人民法庭審判的鐵證。 用一位睿智者的話說就是:中國平安,西奴平安,中國有難,上門清算。 看到沒有,這裡的敘述僅僅是未來的一種想象、假設和可能。西奴們一直用“國民性”這種無良伎倆來指責中國人沒有創新能力,可我們稍微想象下未來,西奴們就一個個醜態畢露的跳出來指責我們是“恐怖主義”。這也太無恥了點吧? 再說一遍,“民間鋤奸隊和清算隊”只是對未來世界的一種狀況的想象,是我們現在所有人都不得不考慮的一種可能性。也許最終它不過是善意的玩笑。即使 它在未來真的變成現實,我們或我們的子孫不得已到達了那個混亂時代的時刻,那種霹靂手段也是菩薩心腸的體現,而且它的指向很明確,不當漢奸的人完全不用憂 心,惟漢奸須膽顫,而那時候對漢奸的暴力,恰恰是對絕大多數中國人的人道主義,相反,對漢奸不暴力反高唱人道主義,才是對絕大多數中國人的恐怖主義和暴 力。 事實上,其實西奴們才是真正的暴力狂和恐怖主義者,他們叫嚷着 等民主了殺你全家 ,他們一腦門子心思顛覆現政權而從來沒想過顛覆以後怎麼辦,他們為了自己那種原教旨的民主自由憲政教義,不惜讓全國十幾億同胞陷入已經在俄羅斯重演過的災難性試驗當中,而當民眾不聽從他們歇斯底里的狂吠時,他們轉而赤裸裸的鼓吹“蕭瀚自稱漢奸,斥漢族為劣等種族”、“蕭翰絕育稱中國人是劣等種族、下作低劣”,劉曉波公然鼓吹“中國當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請想象一下他們得逞以後中國人將面對的災難,很簡單就能判斷,這群逆向種族主義者和新蒙昧主義者正在竭力推動的變化以及這些參與者,本身才是最大的暴力狂和恐怖主義者。 呸,西奴這些真正的暴力狂和恐怖主義者,你們還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賊喊抓賊,太不要臉。 參見關聯詞條:俺們都是記賬黨 自由派有“好”人,幫俺們駁斥謬論和妖魔化 自由派裡面也是有個別“好”人的 王珣2900(http://t.sina.com.cn/1728561344? http://beta.vika.cn/xweibo/user.php?id=%E7%8E%8B%E7%8F%A32900 http://blog.sina.com.cn/wangxun2900 ) 新浪微博的“朴抱一”如此殘忍的污衊善良和平正義的我們: “@ 朴抱一: 中國極左派網站《中國社會進步網》上線了,該網站最新的專題是‘蔡定劍翹辮子了’。對剛剛作古的蔡定劍教授進行污衊。其《西奴吊架》則是要把大量自由派學 者也媒體人送上絞刑架。包括:@胡舒立、@許志永、秦暉、@陳志武 @秦曉 @傅國涌 @魏寒楓 @笑蜀 @蕭翰等 人。” 可愛善良的王珣小同學看不過去了,挺身而出,清脆駁斥這種惡意、粗鄙的妖魔化: - 他們也有他們的言論自由,不能侵犯。對於不同的聲音不能壓制,應該引導受眾自行區分,以建立受眾自己的觀點。如果對不同的意見進行干涉,那和我們反對的事又有什麼區別? - 這種行為畢竟沒用付諸行動,也很難引起行動,中國現在的極左分子大多是嘴把式。如果行為超過界限則應訴諸法律,雖然中國法律很不完善,但聊勝於無。這樣過激的言論背景恐怕不太深,畢竟也不利於維穩。凌駕法律的干涉無論如何是不能容忍的。 - 從它的頁面來看很難界定為宣揚人身傷害。如果超越底線,必須懲治;反之則不能任意妄為。提倡自由平等法制憲政的人本就比他們的敵人難做,但如果提倡者都不能身體力行,又怎麼能讓其他人相信這是可行的? - 讓人不舒服。但言詞各方面抓不住把柄,旁人也沒辦法。 別的不說,起碼就這一點來說,有點真正自由派的樣子和氣度了,跟其他那些瘋狗一樣無知暴戾的西奴有了質的差別。 這種人如果出來說,他其實骨子裡愛國,他們宣傳民主憲政自由以及批評政府,都是為了愛中國。還是有四五分信賴度的,可以做進一步甄別溝通交流探討的,如果確實真的完全是中國立場,真的是試圖學習美國長處,來努力促進中國利益,那就是完全可以信賴的同胞朋友了。 相 信隨着自虐、畸形的西奴現象被進一步揭露剖析,會有越來越多前受害者轉變為健康正常的自由派。我們為自己能有幸參與這場救治受害者的小活動,深感自豪。救 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善哉善哉,佛祖老毛上帝真主以及觀音姐姐,請賜世大安樂,與世大方便,滅世愚痴暗,賢劫諸障礙,無明諸罪惡,出世暗室中,使世視物 光,地球如能和平一百年沒世界大戰,俺們在湘潭為您修金身。 這樣基本完全可以信賴的中國自由派,其實過去我們已經確認了很多,比如於浩 成、郭飛熊、王希哲、徐明旭、姚洋等人。他們都接受了西方自由主義價值觀,卻能相對較好保持中國立場,處於中國立場的底線之上,傳播自由主義價值,使其融 入中國行程中的新主流價值,有資格和其他基於中國立場各種傾向的人士平等探討,共同破除臣服於西方的新蒙昧主義原教旨教義迷信,迎接新思想解放,確立中國 本位的主流價值,實現過去數百年無數仁人志士夢寐以求的文明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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