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關係這一步好辦,下一步呢? 中國的專家、學者們從來未曾想到中美關係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在他們的想象中,中美兩國的聯繫空前密切,雙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已經如同夫妻一般。 不管怎麼說,總之,情況就是一些中國人,對美國相當衷情、相當親昵、相當貼心,這種情懷在中國的上層精英中尤其普遍、十分通行,這些人對美國一直都深情款款、含情脈脈。 但遺憾的是,上述一片衷情換來的並不是美國的愛憐,而是一番接一番的羞辱。現在,以美國副總統彭斯著名的哈德遜研究所反華演講為標誌,美國已經把中國描述得十分不堪,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歹徒。 本來,中美之間的經濟貿易總體而言,是中國以大量廉價產品供應了美國市場,用無數的襯衫、鞋子等生活必需品換取美國的飛機、計算機等,這無非是高端剝削低端、高技術壓制低技術的一種交換,美國人的寄生與中國人的勤勞,在幾十年中美經濟貿易的產品結構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儘管中國在這個過程中積累了發展所需要的資金,但是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總體而言是美國剝削了中國而非中國剝削了美國。 如今美國的政客們顛倒黑白,把美國對中國的剝削美化成對中國的幫助,說什麼是美國重建了中國;說中國人的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好像拜美國之所賜一般;他們把美國對中國的打壓與遏制說成了中國對美國的挑戰與威脅,明明是美國在戰略上無止境地開疆拓土,卻反說中國有野心搞擴張,等等。這使得中國人民無比憤怒,也讓上述那些視中美關係如夫妻的人感到十分委屈,滿腹心酸,想不通中國究竟如何招惹到了美國,弄得美國是如此地反感、厭惡中國,在感情上始終轉不過彎來,渾然不明白緣何美國對中國從如膠似漆轉瞬間一翻臉就這般冷酷絕情。這種迷茫、傷懷、無奈,在下面這段文字中表述的十分到位: “中國社會從沒有見過對華抱有如此敵意的美國政府,我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中國只是在國內辛勤地謀發展,與全世界做生意,希望保持領土完整,與周邊國家雖有摩擦,但我們努力與那些國家管控了相關摩擦。我們有自己的意識形態,但我們沒有像蘇聯那樣大張旗鼓地對外輸出。這樣的中國就成了美國的‘最大威脅’了?” 上述這等情形提出了一個十分嚴肅的戰略課題,即中美關係緣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這究竟是一種戰略與歷史的必然,還是美國一些政客情緒或精神發作的偶然? 筆者以為,中美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歷史必然。 第一:這是帝國主義發展到霸權階段,壟斷資本寄生本性大爆發的必然 如今人類社會究竟處於一個怎樣的歷階段,這是一個關乎如何詮釋時代特徵的大問題。對此,有人斷言說,我們已經處在一個“各國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化”時代,儼然如世界大同的前夜,瀕臨“最後鬥爭”一般。 筆者以為,這完全是一廂情願,難道美國霸權是可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對象嗎?如果有誰想要同美國去商量如何放棄對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的侵略與控制,難道不是與虎謀皮嗎?如有誰想要同美國商量如何解散北約這個冷戰集團,放棄冷戰思維,難道不是異想天開嗎? 如今世界資本主義體系是不是已經進入到可以同其它制度模式與發展道路 “共商、共建、共享” 的歷史階段,以實現“合作、共贏”?這是又一個關乎我們時代特徵的大問題,這個問題與上述人類歷史階段的判斷二者相輔相成,即:如果不能明確地判斷當今世界資本主義的歷史階段性特徵,就無法對當今人類社會的歷史特徵下結論;反過來說,只有準確地把握與判斷當今人類社會的歷史時代性質,才能準確地判定當今世界資本主義的歷史階段性。 這就意味着,如果我們判定全人類已經進入了“共商、共建、共享”與“合作、共贏”的歷史階段,那麼世界範圍內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的對抗也就不復存在,資本主義同其它任何發展模式的矛盾同樣也不復存在,就都統統都化干戈為玉帛了,大家就都可以坐在一起“共商、共建、共享”了。美國作為世界資本主義的代表與頂峰,真的已經放下屠刀、改性變善,可以同世界各國溫良恭儉讓地協商,公平分享人類財富與勞動成果了嗎? 回答是完全相反的。現如今美國正在霸權的道路上狂奔,已經變得更加霸凌、更加蠻橫無理了。任何國家,甚至包括美國的戰略盟友在內,想與美國平等協商、公平分享,一概都不可能。特朗普也好,特朗普以前的奧巴馬也罷,他們都已經明確昭告全球,就是要把“美國優先”的原則貫徹到位,貫徹到底。具體什麼叫“美國優先”?“美國優先”的實質就是,美國要凌駕在世界一切國家之上,優先攫取一切財富與利益,剝削全世界。 這是霸權與寄生的完美結合,也是資本壟斷的最高境界。在人類歷史上,霸權、壟斷、寄生這三者這般緊密結合併達到如此高度,在人類歷史上可謂空前絕後,即或是當年西方的羅馬帝國或中國的唐帝國也難以望其項背。英國人曾經在地球上建立過著名的“日不落帝國”,儘管在霸權方面相當突出,但也未曾高舉“英國優先”的大旗,美國的霸權統治者可謂超越其宗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正因為這樣,所以此前一個時期才有人喊出“天下苦美久矣”的口號,應該說,這是真實的寫照。 發展到如此的程度的美國霸權到特朗普時期開始了集中的爆發,現在中國有媒體形容美國霸權為霸凌,確實是因為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辭彙來形容霸權的猖獗了,所謂言有盡而意無窮也。這樣的美國自然要漁獵一切,中國當然不能例外。但柿子要撿軟的捏,俄羅斯又臭又硬,是一個難啃的硬核桃,英、法、德、日等是美國的盟國和戰略走狗,可以下嘴但也不能吃的太狠,放眼世界,全球芸芸眾生當中,只有中國,這個倚重公知專家的國家,幻想夫妻關係的國家,可謂是最為肥美的一頭戰略肥豬。中國一直在呼籲美國對中國要“平等相待、互相尊重”,這本身就同“美國優先”的原則發生了嚴重的衝突。所以,僅僅從這點上說,中美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純屬必然而絕非偶然。 第二:這是冷戰結束後霸權失去應有制衡的必然 世界兩級格局終結,前蘇聯垮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取得空前的戰略勝利,在這樣的背景下,世界將出現怎樣的局面,戰略形勢將向何處發展,有關這個問題,中國是怎樣做出判斷的呢?這當然是一個二十多年前的話題,但仍然是討論中美關係不可迴避的話題。 記得當時中國國內很多“專家”、“學者”都鼓譟說,冷戰結束,一個超級大國解體垮台了,一個超級大國衰落了,想獨霸世界而力所不能,還什麼“挾泰山以超東海,非不為也,是不能也”,所以,世界正在向多極化方向發展。在這種鼓譟之下,多極化世界儼然成了中國對世界局勢的基本判斷。 可是,現如今將近三十年過去了,多極化世界出現了嗎?多極化世界的各“極”都在哪裡呢? 須知,人類戰略語境中所謂的“極”,指的是戰略體系的核心,是力量集團的中心。譬如太陽系中的太陽,銀河系中的銀核,如果僅僅有太陽而沒有太陽系,太陽就難以稱之為“極”。當年美蘇兩國之所以稱之為兩級,就是因為他們都各自率領着一個龐大的戰略體系,而自身充當者系統的核心與力量的極點。 從這個意義上出發,中國算得上一極嗎?現如今的俄羅斯算得上一極嗎?歐洲算得上一極嗎?日本算得上一極嗎?印度算得上一極嗎?事實上都不是,它們都完全無法構成戰略上“極”的概念,充其量也就是地區大國而已,根本無法同美國相比肩。所以,現如今的世界仍然只有一極,是一個嚴重的“一極獨大”的世界,有關世界正在多極化的判斷嚴重失誤。 如果我們世界真的走向多極化,那麼,各“極”之間縱橫捭闔、互相制約,就會造成全球範圍的戰略均勢與力量均衡,直白地說,就是勢均力敵。人類的戰略經驗證明,在勢均力敵戰略均勢的大背景下,各方力量大體平衡,和平就能得到保障,戰爭就在很大程度上得以避免。人類的和平力量不能靠美好的願望,而只能依賴“以暴制暴”式的制衡。正因為這樣,所以,冷戰期世界兩大集團的軍事對峙十分嚴峻可怕,但全球卻因此得以享有大體上的和平。 但遺憾的是,冷戰結束打破全球力量平衡與戰略均勢,蘇聯解體,美國所主導的力量體系失去制約,於是就如脫韁野馬一般擴張壯大,現在已將其戰略疆域拓展到歐洲全境,力量槓桿已經伸到中亞、東南亞和南美等地,時至今日,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同北約相類比,任何戰略力量在北約整體力量面前都顯得不成比例。 美國也是這樣,美國的戰略力量在全球占比達到了歷史上的巔峰。現在,美國每年的軍費總額達到近世界的一半,精確一點形容是相當於排在其後面九個國家的總合。人們不妨大腦中想象一下,如此規模的武裝強化,幾十年積累下來,美國的軍事資產積累與戰略資源底蘊該達到怎樣驚人的程度。所以,現如今美國的軍事力量如同一架巨大的機器,在這台空前巨大軍事機器面前,除了俄羅斯繼承自前蘇聯的核力量之外,任何其它力量都顯得十分渺小、難以匹敵。奧巴馬時期的美國國防部長蓋茨曾狂言,任何想挑戰美國的人,都將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給他狂言撐腰的,就是美國龐大的武裝力量。 一方面美國及其主導下的力量集團持續地做大做強,一方面多極化世界杳然無蹤,霸權因此失去了制衡和制約,於是就開始了它的瘋狂之旅,就在全球範圍內大打出手了。人們常說,失去制約權力就會發瘋,霸權也是這樣,冷戰結束至今的幾十年,就是霸權發瘋猖獗的幾十年,看看這些年被美國及北約襲擊打擊的國家有多少,伊拉克、阿富汗、南斯拉夫、塞爾維亞、利比亞、敘利亞等;看看美國及其同盟集團擁有怎樣“想打誰就打誰的自由”,動輒就是巡航導彈定點打擊,特種部隊突然襲擊,等等。 所以,冷戰後的幾十年,是炮火連天、彈痕遍地的幾十年,是美國霸權揮舞屠刀橫行世界的十幾年,也是霸權發展到頂峰的幾十年。這期間發生的戰爭遠遠超過冷戰時期,如果說,冷戰下的和平是冷和平,那麼,冷戰結束後一超獨大的和平其實就是假和平,有人鼓譟所謂世界進入了建立持久和平的新時代,這純屬在一廂情願地異想天開。 建立在空前力量優勢的基礎上,美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戰略自由。老百姓都知道,美國想打誰就打誰。冷戰結束後的一段時間之所以沒打擊中國而主要在中東等地橫行,原因是迫於形勢。現在,世界其他地方已經不存在對美國霸權強有力的牽制,也沒有其它力量對美國形成強大的制約,所以,美國要把全球戰略重心轉移到亞太,要聚焦中國了。這是全球力量失衡,戰略天平持續向美國傾斜,霸權失去應有制衡的必然結果,只不過或早或晚而已,早來晚來早晚都得來。 在上述必然之外,中美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還有如下幾個因素: 一是中國的快速發展,實力壯大,公知專家的地位難保,表現出同美國有強烈的競爭性,為美國所不能容忍,這對中美關係惡化起到了加速與催化的作用。 譬如,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題中應有之義之一,就是實現大陸與台灣的統一,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美國怒火中燒、大動干戈了。政治上,在美國看來,中國的發展應該成為社會主義大失敗的標誌而不是勝利的宣言,現在中國反其道而行之,並還大講特講還有什麼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云云, 把這些東西凌駕在美國模式與美國的政治信條之上,即便只是在中國國內這樣搞,也無論如何不能為美國所允許。 二是同美國鬥爭不力,沒有讓霸權領教到中國的原動力,使之懂得惹翻中國很不好辦的道理。 如果在過去的歲月里中國能通過強有力的鬥爭,讓美國當局對中國有所惕懼、心存敬畏,也許中美關係還不會像今天這樣急劇惡化,至少美國的政客們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攻擊中國。這個道理很簡單,譬如兩個人做生意,如果一個人從另一個人哪裡賺得越多,好處撈得越大,就越是瞧不起這另一個人,所謂得了便宜賣乖,美國就是這個賣乖的傢伙。當年的尼克松心裡對中國很是戰戰兢兢,所以只好屈尊低頭,現在特朗普完全沒有這個經驗體會,自然就對中國毫不客氣了。 中國的“專家”、“學者”把中美關係惡化的責任進行了分派,大致上有如下幾種: 其一,沒堅持“韜晦”出惡果 有人將中美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歸咎於十八大後放棄了“韜光養晦”,他們說,如果中國繼續奉行這一政策,則美國就不會盯上中國,就不會將中國列為主要戰略競爭對手了。可是,十八大以後的中國太高調了,太不配合美國了,同俄羅斯、伊朗等國走的太近了,自己宣揚自己又是走進世界政治舞台的中心,又是搞什麼“一帶一路”云云,結果把美國惹毛了,中美關係因此就不好了。 其二,一些人忽悠、鼓吹惹來禍 還有的人把中美關繫緊張歸咎於一些人的忽悠與鼓吹,犯下此等大罪過的人包括胡鞍鋼、胡錫進、周小平等,說他們這些人把中國鼓吹的太厲害了,忽悠得太邪乎了,以致於引發美國的警惕與警覺,中美關係因此受到了衝擊和影響。 筆者以為,上述說法就是胡謅八扯。 關於第一種說法,事實上不管是否“韜光養晦”,中國都一直是美國軍事上防範、戰略上打壓與政治上消除的對象,冷戰時期是這樣,冷戰結束也是這樣,發展到如今把中國升格,成為美國當前與首要的戰略打擊對象,其對華戰略在本質上沒有變化,變化的只是輕重緩急、時間快慢而已。人們知道,在上述兩個必然之下,中國成為美國主要戰略對手乃大勢所趨,不管中國是否奉行“韜光養晦”的戰略,中國都不能避免此戰略宿命。甚至可以退一步說,即或中國的發展沒有這樣快,壯大得沒有今天這樣迅速,也照樣難逃此劫,只可能在輕重程度上有所不同而已。說中國不“韜光養晦”了,美國就盯上中國,只要中國“韜光養晦”了,美國就放過中國,這種把美國當傻瓜、當猴耍的思維真是膚淺得可憐。 第二種說法更是荒唐滑稽。胡鞍鋼教授因為宣揚中國超過美國而在前一段成為眾矢之的,釀成一陣不大不小的胡鞍鋼風波;胡錫進不過是以《環球時報》為舞台寫了一些東倒西歪、隨風搖曳的牆頭草社評,揣摩上意、迎奉拍馬的功夫還可以,真知灼見根本談不上;周小平先生是網絡寫手,他的文章總是把中國描繪得乘風破浪、一往無前,屬於典型的捧場叫好者。這三個人都有一定的影響,但除了胡鞍鋼之外,基本都局限在國內,即便是胡鞍鋼,也不可能影響左右美國的決策判斷。要他們三個人負中美關係惡化之責,真是太高抬他們了。 但是,上述這些責任分派之所以在中國成了一定的氣候,為相當一些“專家”、“學者”們所奉行,恰恰證明了當今中國國際政治理論的貧困與窘境。 儘管當今中國這個領域裡智庫林立,專家學者雲集,但總體而言,卻對國際局勢及中美關係的發展幾乎沒有任何預見性、前瞻性,也從來就不能準確判斷中美關係的實際進程,所以,智庫也好,“專家學者”也罷,都不免被越來越多的人當成笑話,如果有誰好事的話,把他們五年前、十年前有關中美關係的文章講話翻出來重溫一番,一定要慘不忍睹。 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 一是他們不承認上述的戰略規律性和歷史必然性,即上述的兩個必然。在這一點上,他們同西方自由世界的專家、學者們高度一致,基於他們的哲學觀念與邏輯起點,資本主義制度是人類社會最優良的品種,是人類社會最終的模式,是歷史的終點,哪有什麼壟斷、寄生與霸權可言呢? 至於美國所主導的西方集團的戰略大擴張,在他們的理論邏輯下,這完全是普世大潮之浩蕩,是完全正義的,也是非常及時的。他們不認可戰略均勢,不承認戰略不平衡,就像他們從來都認為別人威脅美國威脅和平,而美國從來都不是和平的威脅一般。 在當今中國,相當一批社會科學領域的學者們買辦性太強,他們本身並沒有什麼政治遠見,改革開放以來一直都在販賣西方的政治經濟教科書,不過是學術領域裡的買辦,這樣的買辦當然絕不會承認霸權統治世界有什麼不對,反而要起勁地維護美國領導下的世界秩序,於是,世界任何國家任何民族一切同美國的矛盾衝突,自然都不是美國的責任而是別人不良,中國當然也不例外; 二是誤用“和平與發展兩大主題論”。“和平與發展是當今世界的兩大主題”,這是中國關於國際政治與形勢的重要論斷,但這個說法所指出的只是和平與發展的迫切性,並非是全球各國都在按照這兩個主題行動,都在這個主題的約束下規範和設計自己戰略路線,好像都得遵從和平,都要專注發展一般。 說實話,在美國的戰略詞典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和平與發展的兩大主題,霸權對此既不認可,更嗤之以鼻,美國的主題就是確保美國的世界領導地位一百年不動搖,就是確保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就是確保美國想打誰就打誰的戰略自由。 一些中國人幼稚以為在兩大主題之下,從此以後,人類和平將是持久的, 世界發展將是持續的。正因為這樣,他們就在世界越來越變得槍如林、彈如雨的形勢面前就變得茫然無措,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美國會把刀槍劍戟一齊往中國身上招呼。簡單地說,當代中國國際關係領域主流的專家學者們從來未曾想到中美關係會變成戰略對抗關係,有關中美新冷戰問題不是他們的研究對象,而且他們也根本不想做、不要做這樣的研究。時至今日,有關中美可能發生新冷戰的說法早已經議論蜂起、街談巷議了,但有關中美新冷戰的研究卻是一片空白。 所以,中美關係走到這一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樣走。一些人還是總想要退回到原來的步驟上,總想來一個破鏡重回、覆水再收,繼續做“不衝突、不對抗”合作共贏的夫妻,期盼之殷,渴望之甚,如久旱之望雲霓,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中國已經到了要好好規劃今後中美關係路徑的時候了,要明確地知道新冷戰條件下中美關係怎樣走。 說到這裡,筆者以為有必要重溫毛澤東主席寫於建國前夕的那篇有關中美關係的著名篇章《丟掉幻想,準備鬥爭》,他說,“美國國務院關於中美關係的白皮書以及艾奇遜國務卿給杜魯門總統的信在現在這個時候發表,不是偶然的”,“‘準備鬥爭’的口號,是對於在中國和帝國主義國家的關係的問題上,特別是在中國和美國的關係的問題上,還抱有某些幻想的人們說的。他們在這個問題上還是被動的,還沒有下決心,還沒有和美國帝國主義(以及英國帝國主義)作長期鬥爭的決心,因為他們對美國還有幻想。”,“他們容易被美國帝國主義分子的某些甜言蜜語所欺騙,似乎不經過嚴重的長期的鬥爭,這些帝國主義分子也會和人民的中國講平等,講互利”。 現在重讀這些話,仍然足以發人深省。by 網譯
很難說誰沒明白。
哈哈。真以為中美之間貿易戰是意識形態導致?美國在國家利益上政治掛帥?
行了!你自個明白去吧。
說了那麼久都還沒明白?美國以前是以為與中國貿易交往會使中國逐步走向民主化,隨着經濟不斷的與西方融合會實現西方民主。
那美國也只能靠打擦邊球過日子了,無法實質改變美台關係不得涉及軍事的性質,也就是說,美國不敢踩紅線。
朝鮮戰爭,美國沒聽中國警告,過了三八線,結果中國出兵朝鮮。而越南戰爭時,中國說了美軍不得過17度線,結果美國長記性了,至戰爭結束也未踏過17度線一步。
我看台灣問題上,美國人還是應該有記性的。
我感覺不會亮劍。至少2021年前不大可能(習政府會認為第一個百年計劃是首要的)。
一旦美台軍演,中國有可能會像美國軍艦高雄靠港那樣給出解釋(研究考察船),比如,美台軍演屬於海上搜救等非軍事意義上的。
補充一點:中國的“專家”、“學者”認為,關於中美關係惡化的另一個原因是由於中國不是民主國家。
這裡面我有點不大明白。如果說目前中美關係惡化,那就意味着曾經兩國關係還不錯(確實有過蜜月期)。那麼當時中國是民主國家嗎?
關鍵是“趙家人”的錢都是美元存在美國銀行里。你說下一步咋辦?
中國對付美國只能採用兩招:一,不對抗。美國要向中國揮拳,中國對美國嬉皮笑臉。二,不妥協。美國要是觸及中國底線,例如實質支持台獨,侵犯我南海主權等,那就堅決亮劍。武統台灣,撞擊美國軍艦,都是選項。
兩個路線,兩條道路之爭,不可調和!